“真是溫馨啊~”
看着熱情相擁的咒虎杖和胎九相圖兄弟們,傑收起真人後露出了一臉老母親的欣慰表情。
咒術界、乃至整個世界本就該是這般和諧友善的樣子才對嘛!
“伏黑、夏油,這個咒靈應該是前一段時間被吸收的嗎?”
而在此時,七海卻是繞過其餘人走到了他們跟前低聲詢問着。
“說到這個,那些改造人的出現的确很讓人在意…”
傑臉上的笑容消失,随之皺起了眉頭。
按道理來說,像這麽特殊的術式,最起碼在同一個時期裏應該是不會出現兩個才對的。
就像六眼、咒靈操術,甚至是天與咒縛的極緻肉體(骸是特别的),從來沒聽說過在同一個時期内有成雙出現的例子。
以無爲轉變的逆天性質,勉強也能被算入此列才對。
但是,先前澀谷裏遍地的改造人,隻可能是無爲轉變的産物。
提前保存下來的?
可無爲轉變對于普通人的改造,根本沒辦法延續那麽長的時間。
“這估計是羂索的手筆,可他又是怎麽做到的…”
旁邊的骸同樣陷入沉思。
“是某種類似于降靈術的能力!他似乎可以把各種咒靈或者傳說中的式神附身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上。”
興奮過後,前方的脹相注意到這邊。
他果斷回過身來,将自己跟虎杖在下面與對方交戰時候的細節告知衆人。
“這個能力聽起來總感覺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聽完他的話,骸再次陷入思考。
“既然沒事了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恩善她們那邊還等着我回去吃宵夜,你們兩個要不要一起。”
看了一眼手機,發現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之後,甚爾打算告辭。
臨走前還貼心地看向自家的兩個小鬼。
‘嗯?!’
大哥的開口,讓骸的思緒找到了突破點。
二十多年前,東京某個咒術家族(其實是骸根本不記得那家人姓什麽)的慘案在腦海裏一閃而過。
‘居然還能這樣用,難道當年那隻冰系的特級咒靈是試驗品…’
他已經有了猜測。
而此時的不遠處。
“那宿傩有沒有對你提出什麽要求?”
五條悟在從虎杖口中得知竟然是宿傩出來阻止了敵人想要殺脹相的行爲後,他内心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妙。
那個家夥,絕不可能因爲悠仁的一兩句話就跑出來幫忙。
“诶?這個的話,我好像沒什麽印象…”
隻是,因爲束縛的原因,虎杖早就将他跟宿傩的談話給忘得一幹二淨。
“這樣嗎…沒事!你沒事就好。”
見狀,悟大概也能猜到應該是立下了要忘記之類的束縛。
雖然很在意,但他不會把那種念頭帶給可愛的學生們。
……
轉眼,翌日。
盡管咒術界的高層還有官方不斷試圖去掩飾以及壓制消息,有關澀谷事件的各種傳聞依舊在滿天飛。
而此次事件中的幸存者們,以及原先被疏散的那方圓十公裏内的人群,早已将他們的所見所聞散播出去。
而那一帶所造成的傷亡以及房屋破壞等等諸多影響,也引起了社會上廣泛的關注還有譴責。
再加上,突然出現在日本境内的數個結界以及某些人的突然變異。
一時之間,人心惶惶。
此時,東京咒術高專的某個辦公室内。
“這次澀谷的事情死了很多人,摧毀了很大面積的建築,很難擺平,無論高層也好,政府上層也好,都很生氣。”
昨日的澀谷動靜那麽大,自然會被咒術界中的無數雙眼睛盯着。
宿傩和“惠”的強大,已經遠超那些人的認知,當然會有人将消息捅上高層那邊,說認爲“容器”至少已經吞下過半的手指。
畢竟,宿傩的威名在咒術師是足以讓小兒止啼的程度,絕大部分不會同意讓他取回所有力量。
因而,即便是沒有樂岩寺的帶頭,許許多多不滿于五條悟以及伏黑骸作風的保守派,開始借題發揮。
甚至有部分高層,直接将澀谷事件的根本原因這個大帽子直接套在虎杖身上。
“他們那邊的意思,聽說現在虎杖身上已經有不少手指,希望這邊可以盡快把他處死,不要再節外生枝。”
夜蛾看了一眼手中那沓高層給出的厚厚的意見,朝坐在面前的三名特級咒術師開口,尤其是将目光看向悟跟骸。
(九十九一直不喜歡跟咒術界高層的人接觸,所以連高專這邊都沒來)
作爲東京咒術高專的校長,他不會跟那群老家夥争論,那不是他的作風。
坐在這個位置上,夜蛾沒辦法在與高層的交涉中帶有太多私人情感。
電車抉擇的問題,向來讓他很是頭疼。
但是他知道,眼前的這兩個臭小子一定會想辦法把電車踹翻,也有那個能力去把電車踢翻。
隻因身負最強之名。
“我還是那句話,要是想對悠仁動手的話,最起碼得要等他吃完所有的手指之後。”
果不出夜蛾所料的,雙腿交叉着靠坐在沙發上、一如往常那般戴着眼罩的悟,直接開口拒絕。
而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打算過要對自己的學生動手。
在他看來,肆意剝奪屬于少年的美好青春年華,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饒恕的事情之一。
因而,宿傩的某一根手指,早就被他秘密藏了起來,爲的就是名正言順地将悠仁的死期改爲實際無期。
“是誰提出的意見?”
骸沒有像悟那樣說得直接明了,反而是朝着夜蛾倒問回去。
“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骸~”
聞言,一旁的傑直接笑出聲來。
對方問這話是想要幹什麽,他作爲老朋友怎麽可能猜不出來。
“别笑了,這可不是什麽能夠拿來開玩笑的話題,虎杖的事情還是交給你們幾個去處理吧。”
夜蛾有些無奈地撓撓頭。
對于骸那近乎是在對高層進行威脅一般的話語,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現在把他們叫來,關于這件事上隻是稍微通通氣,讓幾個特級咒術師們給那邊施加一點壓力。
畢竟,能夠與宿傩交手的人也隻有他們,夜蛾相信他們應該會有分寸,能夠作出正确的判斷。
應該…吧?
“夜蛾老師把我們都叫來,不可能隻是爲了這麽一點小事吧?”
沒錯。
事關兩面宿傩的事情,在五條悟看來隻不過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隻要有他們三個在,對方就翻不了天。
“按照脹相的說法,就姑且将其稱之爲加茂憲倫吧。”
夜蛾的表情嚴肅起來:
“他發動了一個名爲‘死滅回遊’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