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切入了姜麗麗最關心的問題,引爆了她内心的不滿!
沈曼文沉聲道:“是的,政府補償金,喪葬金,撫恤金都是有的。”
頓了一下,沈曼文繼續道:“至于民事賠償,得看礦難發生的原因,是礦工個人造成的還是私人礦主的造成的。”
“我百分百确定,這個礦難是聶氏礦業造成的!”
“哦?爲什麽這麽确定?”
姜麗麗哽咽着,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部說了出來。
“我家愛軍說過好幾次,他聞到過細微的瓦斯的味道,已經上報了上去,可是,礦方卻一直不予理會,說愛軍疑心病太重了。”
“一個月前,我們突然感受到輕微的地震!也就是從那天開始,愛軍和其他幾家的男人再也沒回來!”
“肯定是礦方沒有重視瓦斯洩露,引發了爆炸,導緻了礦難!”
沈曼文的臉色變的嚴肅起來,扭頭問道:“程遠,你是老即縣人,你最近聽說過礦難嗎?”
“沒有。”
沈曼文掏出手機,打給了潘翠蓮,電話秒接,傳來潘翠蓮恭敬的聲音:“常務,有什麽指示?”
“潘主任,這兩個月以來,咱們即縣發生過礦難嗎?”
“沒聽說過。”
“好,我知道了。”
沈曼文挂斷電話,臉色變的陰沉無比,礦難屬于重大事故,聶氏礦業竟敢隐瞞不報!
整個即縣竟然無一人得知!
“姜姐,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礦難中?”
“光我們村就五個,周圍其他村子也有七八個,他們一個小隊一共十三人,好像隻挖出來了一個。”
十三個人隻挖出來一個?
這屬于重大礦難了!
這個聶氏礦業真是天膽啊!
“姜姐,能不能聯系一下這些死難者家屬?我代表縣委縣政府,必須給你們讨回公道!”
“好!”
反正已經說了,姜麗麗索性一咬牙,挨個打電話。
這些死難者家屬平日裏就聯系緊密,甚至,一起研究過上訪的事情。
因爲其中好幾戶失去了家庭唯一的生活來源,以後的生存都成問題。
很快,幾個死難者家屬被姜麗麗喊了過來,在姜麗麗的鼓勵下,把自己知道的情況,七嘴八舌的告訴了沈曼文。
馬國榮被沈曼文趕出去之後,緊張的不行,想要聯系黃澤,可是,怎麽都打不通電話。
看到幾個死難者家屬全部聚集在馬愛軍家,馬國榮吓的臉都發白了!
他很清楚,礦難的事怕是漏了!
馬國榮吓的臉都綠了,爲了壓住礦難這個事,他收了聶氏礦業五十萬!
如果礦難的事爆發出來,他也完蛋了呀!
馬國榮趕緊給黃澤發信息。
“礦難的事漏了,黃礦長!馬上給我回電話!”
黃澤正在接待聯合調查組呢,哪有功夫接區區一個村主任的電話?
連續挂斷了好幾次,直到他看到了馬國榮發過來的信息。
黃澤吓的手腕一抖,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
黃澤哪裏還顧得上接待聯合調查組?
趕緊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給馬國榮打了過去。
“馬主任,怎麽回事?”
“黃總,你怎麽才接電話?出大事了!縣領導來了我們村!把礦難死難者家屬全部聚集了起來!礦難的事怕是漏了!”
“哪個縣領導?”
“是個女的,坐着縣委六号車,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新來的常務副縣長沈曼文。”
嗡的一聲!
黃澤的腦子炸了!
還以爲沈曼文回了縣政府,沒想到,她竟然偷悄悄的去了馬山後村,一下子掐住了聶氏礦業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