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天頭大如鬥,沒想到開一次鬥氣車,給自己惹來這麽大的麻煩。
“我知道了,我這就親自過去,向沈常務道歉。”
聶小天挂斷電話,扭頭吩咐道:“黃澤,立刻準備一份誠意,跟我去馬山後村!”
“是!”
黃澤飛快的來到财務室,将其中一隻保險箱裏面的錢全部裝進了一個旅行箱。
猶豫了一下,将一份房産文件,一份證券文件也裝了進去。
十分鍾後,一輛越野車開進了馬山後村。
停在了馬愛軍家門口。
聶小天非常有誠意的在背後插了幾根荊條,做出了一副負荊請罪的架勢。
嘎吱一聲,聶小天推開了屋門。
屋裏的茶話會戛然而止,所有死難者家屬都非常惶恐的低下頭!
天啊!
他們告密的消息洩露了嗎?
聶總這麽快就殺了過來?
聶總不會報複他們吧?
他背上怎麽插着一些棍子?
是用來打他們的嗎?
好在的是,讓他們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在他們心目中,猶如惡魔一般的聶小天變的無比的溫和。
“鄉親們,我跟常務談點事,你們先出去一下。”
幾人如蒙大赦,甚至連跟沈曼文告别都顧不上,忙不疊的逃出了馬愛軍家!
就連姜麗麗這個女主人,也猶如受了驚的小兔子,飛一般的逃出了自己家。
沈曼文面色一沉:“聶總,你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噗通一聲,聶小天跪在沈曼文面前,低下了他那自以爲高傲的頭顱!
“沈常務,今天是我别了你的車,我特來負荊請罪!我願意承擔一切法律責任!請你饒過我這一次!”
程遠深深的看了聶小天一眼,本以爲這就是個無能的纨绔,隻是因爲有一個好爹。
沒想到,他竟然這麽能屈能伸!
哪怕沒有個好爹,也算是個人物了。
可惜的是,他遇到的是沈曼文,今天這一關,不是那麽好過。
沈曼文饒有興趣的看着聶小天。
“可是,現在已經不僅僅是别車的問題了吧?要不聶總跟我說一下礦難的情況?”
聶小天讪笑道:“沈常務,咱們最開始的矛盾,就是别車。如果不是我别的你的車,你也不會弄來聯合調查組,也沒有後面的事。我認栽,我服了,你劃出個道,怎麽才能放過我這一次?”
沈曼文好整以暇的看着聶小天。
“我再說一遍,剛開始确實是因爲别車,但是現在,已經不是别車的問題了。”
聶小天從未跟沈曼文這種層次的人打交道,還是按照熟悉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沈常務,世上的一切都是生意,沒有什麽不能談的,先給你看看我的誠意吧!”
啪!啪!
聶小天拍了拍手,早就在門口候着的黃澤趕緊拖着行李箱走了進來。
在聶小天的示意下,黃澤将行李箱放到了沈曼文面前,就那麽當着在場幾人的面,打開了行李箱。
一摞摞紅色的鈔票呈現在幾人面前!
如果是普通人,猛然間看到好幾百萬現金擺在面前,肯定會大受震撼。
可是,在場幾人,就沒有人是普通人。
就連韓澤來的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沈曼文更是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沈曼文的臉色陰沉下來:“聶小天,你是在侮辱我嗎?把你的臭錢全部收回去!”
聶小天誤會了沈曼文的意思,以爲她嫌錢少。
聶小天一咬牙:“沈常務,這裏面還有一套房子,還有證券合同,應該一千個左右吧。再就是,我的那輛法拉利,是今年的限量款,如果你不嫌棄,可以拿給你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