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文更加暴怒!
這個混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開法拉利别了她,還要把法拉利送給她?
這不是誠心給她添堵嗎?
程遠徹底放下心來,這個白癡,先是别曼文姐車,又是找人頂包,現在又拿錢來侮辱曼文姐的人格。
最搞笑的是,拿法拉利來刺激曼文姐那敏感的神經!
幾乎将曼文姐所有的逆鱗全部觸犯了!
除非他能把法拉利開過來,在曼文姐的面前,把法拉利砸的稀碎。
然後再當衆誠懇道歉。
那樣的話,或許,曼文姐找回了面子,能順了一口氣,有可能會重拿輕放。
可惜啊,格局和信息的差距,導緻聶小天做出的所有選擇全部都是錯的。
他死定了!
就如程遠判斷的一樣,沈曼文冷冷的看着聶小天,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聶總,你不會認爲,這個世界上隻有你能買的起法拉利吧?”
“首先,我沒有開二手車的習慣!”
“其次,你是不是擔心我忘了被别車的事?特意把車送給我,每天都提醒我一遍?”
這……
聶小天忙不疊的擺手。
“沈常務,你誤會了!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如果你不喜歡二手車,我給你提一輛新車!品牌你随便選!”
沈曼文徹底被激怒了!
“就你聶總有錢?在你聶總眼裏,我們這些人連輛車都買不起是吧?”
聶小天郁悶壞了,他已經這麽低三下四的道歉,這個沈曼文,怎麽還這麽咄咄逼人?
真要是把他逼急了!
聶小天深吸一口氣,努力将升騰起來的惡念壓制下去。
“沈常務,我已經很有誠意了,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這一次?你劃出個道,隻要給我留一條活路,我都能接受。”
沈曼文的面色很嚴肅。
“聶小天,一開始隻是咱倆的私怨。“
“如果你能主動承擔起危險駕駛罪,誠懇的向我道歉,或許,這個事就過去了。”
“可是,你選擇了找人頂罪。”
“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怨不得别人!”
“我去你們聶氏礦區視察,已經不是個人私怨,而是我的工作。”
“現在調查礦難,也不是個人私怨,同樣是我的工作。”
“所以,現在你不應該問我這個事怎麽才能過去,而是應該去問法律!”
聶小天差點被噎死,臉色瞬間憋的通紅,用非常危險的目光看着沈曼文。
“沈常務,就爲了别車這麽點小事,你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嗎?”
沈曼文淡漠的看了聶小天一眼。
“聶總,你聽不懂人話嗎?要弄死你的人不是我,也不是别車這點小事,要弄死你的是法律!”
騰地一聲,聶小天站了起來,眼中閃爍着瘋狂的光芒!
“沈常務,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這麽趕盡殺絕,就不怕引火自焚嗎?”
聽到這話,程遠和王九九同時斜斜的向前跨了兩步,将沈曼文擋在身後。
“想動常務?先從我的身上跨過去!”
“有本事你盡管試試!”
沈曼文看向程遠的目光變的更加柔和,這個小家夥,有事真上啊,不枉她這麽疼他。
王九九的目光無比冷冽,隻要聶小天有任何不軌的舉動,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将之拿下!
韓澤來也沒有閑着,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個小羅盤,飛快的朝着大門方向走去,堵住了聶小天的後路!
聶小天很快算清楚了雙方的戰鬥力,知道自己現在來硬的肯定會吃虧。
不過,他一點也不慫。
“沈常務,馬山後村一半的村民都在礦裏工作!你就不怕走不出馬山後村?”
沈曼文臉色微微一變,有點沖動了,以聶氏礦業在馬山後村的掌控力。
如果聶小天真的在背後搞點小動作,煽動村民們的情緒,他們今天真的不一定能走出馬山後村!
程遠看出沈曼文的擔憂,笑眯眯的在沈曼文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沈曼文頓時把心放到了肚子裏,非常有底氣的看着聶小天。
“你可以試試,煽動村民圍攻縣領導,也是一項不小的罪名。”
見沈曼文猶如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聶小天心一橫:“好!既然你要置我于死地,那就魚死網破吧!”
說完,聶小天摸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沈曼文要封了聶氏礦業!你立刻帶着‘村民’們過來!”
聶小天把‘村民’兩個字咬的很重,對面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是讓他帶人假扮村民,到時候,将一切罪責全部推到村民的頭上!
“天少放心,我們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