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光——光明建築公司老闆,程總有印象嗎?”
程遠挑了挑眉頭。
他最近接待了無數的建築商,李信光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小的。
按理說,他應該印象很淺才是。
但是,程遠偏偏對李信光印象很深!
因爲李信光曾經在家長會上主動示好,爲了他,不惜和即縣商會會長何廷貴翻臉。
對了,上次的招标大會,李信光應該也去了吧?
不知道他有沒有中标?
程遠心思急轉,和聲道:“原來是李總啊,柳小姐和李總有業務來往?”
“李總是我小叔的大學同學,這一趟我來即縣,就是李總負責接待的。”
程遠和聲道:“如果柳總能幫上這個忙,我會很感謝你。”
“程總,你這麽說,就是在打我的臉!明明是程總在關照我!應該我感謝程總!不知道伯父明天方便嗎?如果方便的話,我明天上午十點之前,去勝遠服裝廠登門拜訪。”
“歡迎之至。”
寒暄了幾句之後,程遠挂斷了電話,然後直接給金巧娟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五六聲之後才接通,傳來一個略微有些嬌憨,略微有些刁蠻的聲音。
“誰啊?這麽晚打擾老娘的好夢?你最好給我個合适的理由!”
程遠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隐隐有些心疼。
他這個工程總指揮,說實話有點不太稱職,一共去坐班了沒幾天。
說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點也沒冤枉他。
将接待建築商以及投資商的事,全部交給了金巧娟。
這些日子以來,金巧娟每天至少兩場酒局,幫他喝了多少酒呀!
聽她這個聲音,明顯是又喝了不少酒。
“娟姐,是我。”
聽到程遠的聲音,金巧娟的聲音立刻變的溫柔了許多,甚至嗓音都變的有點夾。
“是阿遠呀?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是想我了嗎?剛好我一個人睡有點寂寞,你過來陪我!家門密碼是xxxxxx。定位微信發給你。”
叮的一聲,程遠收到了一條信息,赫然是金巧娟發的定位。
程遠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有些時候,紅顔知己多了真不一定是好事。
身體吃不消啊!
他現在手心和腳心都有點發涼,明顯是陽氣不足的表現!
好在的是,他現在還年輕,這要是三四十歲的身體,估計已經虧空的不行了。
“姐,我找你有正事。”
金巧娟的語氣變的嚴肅起來。
“你說。”
“我記得光明建築公司的李總也參加了投标,他中标了沒有?”
金巧娟沒好氣的翻了個大白眼。
“中标企業名錄就放在你辦公桌上,你沒看嗎?”
程遠讪讪的撓撓頭,他還真沒來得及看……
“那啥,這幾天比較忙……”
“程總,你是工程總指揮,這些基本工作數據,你還是應該了解一下的,萬一哪天領導突然問起來,你一問三不知,那可不好交代。”
程遠有些汗顔,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忙着幫沈曼文打開局面。
自己的本職工作确實有些疏忽了。
“姐,你說的是,最多三天,我将所有積壓的文件全部處理完。”
金巧娟的語氣稍緩:“那個光明建築公司沒有中标。”
“爲什麽?是标底的價格不夠?還是資質不行?”
“都不是,有人給我打了招呼,不讓光明建築公司中标。”
“金書記?”
“不是,是人大的何主任。”
程遠瞳孔劇烈收縮,人大的何主任叫何挺富,是即縣商會會長何廷貴的親大哥!
李信光爲了力挺程遠,得罪了何廷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