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是?”
陳大江用力的咬着鋼牙,眼眶紅紅的,表情就像是要吃人!
“程領導,他們太欺負人了!爲了強占康酒酒廠,逼着慧麗誣陷老廠長。”
“慧麗是玉蘭姐的閨蜜,是玉蘭姐一手帶出來的,她誓死不從。”
“在慧麗還懷着身孕的情況下,他們竟然私設刑堂,對慧麗動刑!甚至,甚至……他們還玷污了慧麗,導緻她流産!”
“慧麗不堪受辱,再加上失去了孩子,雙重打擊之下,精神出現了問題,一直瘋瘋癫癫。”
“我去縣裏告狀,給慧麗和老廠長要說法,可是,卻被他們抓了回來,打斷了腿!”
“他們威脅我,如果再敢亂說話,就殺了我全家!”
程遠上一世隻是籠統的聽說了這個案子,隻是大體知道關鍵節點,知道是誰上的訪,并不知道案情的具體細節。
現在聽陳大江這麽一說,怒火控制不住的往上冒,直沖大腦皮層!
“陳哥,你說的他們是誰?”
“華山鎮黨委書記閻莋霖,原喜酒酒廠老闆劉喜來。”
程遠沉聲問道:“閻莋霖也摻和了這個事?”
陳大江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不是摻和!他直接就是幕後的黑手!”
“有證據嗎?”
“這還需要證據?華山鎮誰不知道,他劉喜來是閻莋霖的白手套?劉喜來做的一切事情,都是閻莋霖在背後遙控!”
程遠歎了口氣。
“你這都是推測,我需要證據。”
“證據我有,我曾經多次偷拍到,閻莋霖到劉喜來家留宿!”
“啊?什麽情況?”
“閻莋霖長期和劉喜來的老婆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一開始劉喜來還挺抗拒的,覺得挺丢臉的。可是,伴随着他的企業越來越大,閻莋霖在的時候,他直接叫他老婆嫂子……”
程遠:“……”
“可是,這最多能證明,閻莋霖私生活不檢點。對他而言,造不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就算真的落實了,最多一個通報批評。”
“我需要能将閻莋霖拉下馬的證據!陳哥,你就别藏了。”
陳大江的表情變的很糾結!
他手裏确實有證據,但是,那會對他的妻子造成二次傷害!
他的妻子現在時好時不好的,萬一因爲他拿出了證據,再次受到刺激,徹底的瘋了怎麽辦?
“我需要問一下慧麗的意見。”
程遠一怔:“謝大姐這個情況,有自己的判斷嗎?”
“慧麗偶爾會有腦子清楚的時候,等她腦子清楚的時候,我再問她。”
程遠深深的皺起眉頭。
“陳大哥,我們現在等不起,很快,閻莋霖就會發現我不見了!以他在華山鎮的影響力, 很快就會查出我的動向!”
“我擔心他們會對你不利!”
程遠這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上一世,是沈曼文攜帶着尚方寶劍回來查這個案子,拿到了謝慧麗提供的證據證詞,才強勢拿下了閻莋霖。
而現在,沈曼文沒有尚方寶劍,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
陳大江有點害怕了:“那我想想辦法,讓慧麗短暫的恢複一點神志。”
說着,陳大江推開了西廂房的門,一把搶過她手中的布娃娃,轉身就跑!
謝慧麗發出一聲驚呼,大喊道:“别搶我孩子!别搶我孩子!”
一邊大喊,謝慧麗一邊追了出來!
陳大江一邊跑,一邊大聲道:“慧麗!我們孩子已經死了!這就是一個布娃娃!”
“胡說!胡說!寶寶沒死!寶寶活的好好的!啊!!~~”
謝慧麗突然用力的捂着腦袋蹲在了地上,表情非常痛苦。
陳大江很心疼,但是,他卻不得不繼續刺激謝慧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