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的目光對上了,彼此都有點尴尬。
尤其是祝紅玉,她感覺自己是個小偷,畢竟,人家柳沁是跟着程遠一起參加的酒會,是程遠的正牌舞伴。
祝紅玉的内心很強大,就算覺得有些理虧,還是率先打破了沉默。
“柳總,昨晚你喝多了,程遠一個大男人,不方便照顧你。”
柳沁知道祝紅玉這是在解釋,也能體會到祝紅玉的心情。
畢竟,她也是個小偷!
柳沁非常親昵的拉住了祝紅玉的小手。
“紅玉姐,别叫的那麽生分,已經這樣了,咱們以後就是親姐妹!”
“如果你不嫌棄我這個妹妹,以後叫我沁沁吧。”
祝紅玉略微有些錯愕:“沁沁,你不怪我嗎?畢竟我……”
“怪你什麽?紅玉姐,我其實跟你一樣。”
啊?
柳沁也不是正宮啊?
那程遠的正宮是誰?
柳沁繼續道:“而且,昨晚你也體會到了,就程遠那個牲口,我們一個人能行嗎?”
這……
祝紅玉苦笑。
就程遠昨晚上表現出來的水平,就她一個的話,真的會被玩壞。
“一個人确實不行。”
祝紅玉苦笑着搖搖頭。
“沁沁,既然咱們已經開誠布公的談開了,那就說兩句掏心窩子的話吧!”
“我這個出身,肯定當不上正宮。”
“我能在他身邊有個位置就行了。”
“你出身好,而且,有能力輔助到他的事業,你有機會成爲正宮。”
“如果你不嫌棄我的話,我願意全力輔佐你,當上這個正宮。”
柳沁苦笑道:“紅玉姐,你高看我了!”
“如果我之前沒有談過,或許有機會争一争這個正宮。”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我多麽希望昨天晚上是我的第一次。”
“就我這個條件,能當上妃子就不錯了。”
祝紅玉笑道:“你是正兒八經談的戀愛,程遠應該不會介意吧?”
柳沁苦笑着搖頭:“主要是我談的對象有點尴尬,是程遠的同學,并且跟程遠有點矛盾,還試圖拿着我去壓制程遠……”
這……
祝紅玉苦笑,這個關系的話,程遠确實會介意。
“不管如何,咱們姐妹聯手,都能在他心目中占據不小的位置。”
兩女的小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達成了攻守同盟。
“紅玉姐,你是怎麽保養的?你這肌膚,簡直跟未成年少女似的,嫩的能擠出水來。”
祝紅玉笑道:“我比較喜歡養養花,每天都會泡泡花瓣浴。”
“花瓣浴這麽有用嗎?那我也試試。”
“我洗澡用的都是從崂山運過來的泉水,據說這些泉水富含豐富的礦物質。”
“真的這麽神奇嗎?”
“你試試就知道了。”
……
程遠不知道兩女達成了攻守同盟,下午四點,程遠準時出現在即縣人民法院旁聽席。
縣長孫凱和常務副縣長沈曼文打了招呼。
劉松和金展鵬那邊沒有任何動靜,這就導緻,公檢法部門一路綠燈。
批捕審問送檢然後提起公訴,隻用了不到一天時間。
通過程遠的運作,姜正學和潘默也順利的出現在了旁聽席上,親自見證法院對劉喜來的審判!
審判的過程同樣簡平快,隻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法官面色威嚴的環視四周。
“判決如下,請全體起立!”
嘩啦!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劉喜來在法警的攙扶下,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
法官面色威嚴的宣判。
“劉喜來犯誣告陷害罪,故意傷害罪,行賄罪,非法占有罪,數罪并罰,判處有期徒刑三十年,處以罰金五百萬,沒收全部非法所得!将非法占有的康酒酒廠,立即歸還給姜正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