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姜正學和潘默的眼眶紅了!
對于兩人而言,正義雖然遲到了,但是,他們十分滿足。
兩人同時扭頭,用感激無比的目光看向程遠。
都是因爲程遠的橫空出世,他們一家才能洗清冤屈,才能拿回老爺子傾盡了一生心血的康酒酒廠!
走出法院之後,姜正學和潘默拉住了程遠,說什麽也要請程遠吃飯。
程遠推脫不得,隻能任由姜正學将自己拉到了一個小飯館。
酒過三巡,潘默眼巴巴的看向程遠,想要問一下關于他老婆的消息。
程遠看出了潘默的意圖,用抱歉的目光看着潘默。
“潘叔,昨晚洋哥對劉喜來進行了突擊審訊,各種手段都用上了!”
“可是,劉喜來堅持說不知道嬸子的去向,隻知道是一個叫老苟的人帶走了嬸子。”
“這是根據劉喜來的描述,模拟畫像師畫出的老苟的素描。”
“老苟?”
潘默盯着畫像,眼中閃爍着冷冽無比的光芒。
心中暗暗的下定決心,如果能找到老苟,一定要将他大卸八塊!
程遠知道潘默心中難受,舉了舉酒杯,沉聲道:“潘叔,南隊也在查咱們即縣少女失蹤案,有可能跟嫂子的案子有聯系。”
“如果南隊那邊有什麽進展,我第一時間跟你說。”
潘默沉默的點點頭,顯然沒有把程遠的話放在心上。
畢竟,南浔隻是即縣刑警隊隊長,她的影響力,也隻在即縣這麽點小地方。
他的老婆,可能一輩子也找不到了。
程遠能感受到潘默的絕望和無助,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潘叔,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回嬸子!哪怕将整個漢東翻一個底朝天,也在所不惜!”
潘默苦笑道:“小遠,你的心意我領了,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我不爲難你。”
程遠臉色非常嚴肅。
“潘叔,雖然我人微言輕,但是,我現在已經能見到省長。”
“等我找到機會,向省長彙報一下這個事情。”
“隻要省長發一句話,找回嬸子的概率就會大大提升。”
潘默舉起酒杯,非常嚴肅的看着程遠。
“小遠,我敬你一杯,我這個人嘴笨,不會說好聽的話!”
“我之前已經說過,我這條命是你的!”
“以後咱們事上見!”
程遠對潘默的人品以及能力是非常信任的,趕緊舉起酒杯和潘默碰了碰。
“潘叔,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潘默深深的看了程遠一眼,可惜啊,寶兒跟程遠年齡差距有點大。
要不然,他都想認下程遠這個姑爺。
小範圍聚會的氣氛變的熱烈起來,三人頻頻舉杯。
很快,姜正學就醉倒了。
趁着姜正學喝醉了,程遠跟他簽下了‘不平等條約’。
姜正學答應,再給程遠煉制一百枚小藥丸。
很快,姜正學喝斷了片,潘默提出告辭。
“小遠,你姜叔喝大了,今天就到這裏吧,咱們改天再聚。”
程遠突然想起了什麽,非常嚴肅的叮囑道:“潘叔,最近即縣不太平,這幾年來,已經發生了三起少女失蹤案,你要對寶兒多加關注!尤其是填志願的時候,一定要陪着她。”
潘默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他已經失去了老婆,不能再失去女兒!
程遠稍微松了一口氣,希望經過他的提醒,這一世的潘寶兒不會遭受到上一世的傷害。
程遠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古城。
走着走着,程遠來到了七号四合院門口。
說實在話,就算程遠臉皮再厚,都有點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