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薛,警方給出的結論是自殺,而你說的是出事,你爲什麽這麽确定不是自殺?”
薛玉喜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兩行滾燙的淚珠滑落。
“因爲娜娜出事那天晚上跟我約好一起面對,明天就跟她父親坦白!她沒有理由自殺!隻能是他殺!而且,傷害娜娜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要不然,即縣警方不會那麽快就草草結案。”
程遠抽出一條紙巾,默默的遞給薛玉喜。
“老薛,你節哀,如果沒有意外,我已經給你報了仇,害了孫娜的人是劉松的兒子劉明,已經被判了死刑!孫娜的在天之靈,應該可以安息了。”
害死孫娜的是劉明?
薛玉喜的瞳孔劇烈收縮!
當天他跟孫娜告别的時候,确實看到了一個比較熟悉的背影,當時他沒有多想,現在認真想一下,那個人真的是劉明!
根據劉明那麽劣迹斑斑的性格,真的有可能對孫娜圖謀不軌,可是遭遇到孫娜的拼命抵抗,然後……
“該死!該死啊!我怎麽這麽遲鈍?我竟然讓劉明這個兇手多活了這麽久!”
薛玉喜用力的捶了好幾下自己的腦袋,錘的砰砰作響。
程遠默默的看着他,沒有阻攔,因爲薛玉喜确實需要一個發洩的渠道,否則會憋死。
足足發洩了十多秒鍾,薛玉喜才擡起袖子,擦了擦眼淚和鼻涕。
薛玉喜緩緩的站起來,眼眶紅紅的看着程遠,對着程遠深深鞠躬。
“程鎮長,大恩不言謝,你幫孫娜報了仇,從現在開始,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程遠站起來,将薛玉喜扶了起來,很認真的看着薛玉喜。
“老薛,咱們是一條戰壕裏面的同志,什麽命不命的,咱們一起攜手,給靈山鎮創造一個美好的明天!”
程遠如此尊重,讓薛玉喜産生了士爲知己者死的念頭。
薛玉喜提醒道:“程鎮長,咱倆的關系保密進行就好,免得孫秘書長遷怒你。”
程遠的臉色很平靜。
“孫秘書長這邊你不用擔心,等時機成熟,我跟孫秘書長好好談談,已經兩年了,兇手已經伏法,孫秘書長應該走出來了。”
寒暄了一會,薛玉喜告辭離開。
接下來,又來了幾個中層領導,程遠期望的大魚是一條也沒來。
眼看着就要下班了,程遠苦笑着搖搖頭。
看來,就算有賀魯楠幫他站場,很多人還是不敢輕易靠攏過來。
必須要狠狠的立立威才行。
程遠跟郭偉強周強周泰簡單的吃了點飯,然後回到了小二層。
換上了家居服之後,程遠非常舒适的躺在沙發上,打給秦姝。
電話秒接,傳來秦姝那磁性的嗓音:“阿遠,找我有什麽事?”
“小姝,根據可靠消息,靈山礦場裏面富含非常龐大的锂礦!”
“聶小天帶人探測過锂礦的含量,你在聶氏集團裏面有内應吧?能不能将聶小天探測的數據拿出來?”
秦姝畢竟見過大世面,哪怕聽到是锂礦,也沒有多驚訝。
“原來是锂礦啊?怪不得呂明钊将靈山礦場經營的如此固若金湯。我這就讓内應調查一下數據,有了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
“謝謝小姝。”
“咱倆沒必要這麽客氣,再說了,口頭上謝謝好做什麽?隻能騙騙不懂事的小姑娘,我要實際的感謝。”
程遠讪笑着撓撓頭,實際的感謝,他現在還給不了。
畢竟靈山鎮距離琴島差不多兩個小時車程,來回怪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