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别誤會!别開槍!我系個鞋帶。”
很快,戰士們把散落在地上的槍撿走。
陳達生湊上前來,用詢問的語氣道:“程哥,怎麽處理這個老東西?他剛才應該是真的想撿槍。”
“按照流程處理就行,一切都交給法律來審判。”
“是,将這個老東西給我綁了!”
咔嚓一聲,呂文忠被铐了起來。
戰士們和刑警們紛紛用敬畏的目光看向程勝,等待着他的進一步命令!
短短十來分鍾時間,程勝用自己的鐵血無情,用自己那沖天的殺氣,将所有人都征服了!
程遠很平靜的擺擺手。
“破門,抓人!”
“是!”
戰士們猶如狼群一樣沖上前去,還不等他們破門,辦公室門被打開了。
呂明翰面色平靜的站在辦公室門口,厲聲喝道:“我是靈山鎮黨委副書記呂明翰!你們是哪個單位的?爲什麽擅闖靈山礦區?”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聽到呂明翰自報家門,戰士們應該會對他客氣一點。
可惜的是,戰士們的殺氣和血性已經被程遠給激發了出來,管你是誰呢?先拿下再說!
嘩啦!嘩啦!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呂明翰的腦袋。
“立刻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否則,我們有權将你擊斃!”
呂明翰義正嚴辭的呵斥道:“你們敢拿槍指着基層公務人員?你們是要造反?”
戰士們懶得跟呂明翰廢話,沖上前去,很輕松的将他拿下。
呂明翰這個氣啊!忍不住大聲怒吼!
“你們給我等着!我要去軍事法庭舉報你們!”
戰士們根本懶得搭理呂明翰,飛快的沖進辦公室,将辦公室裏裏外外搜了一遍,卻沒有呂明钊的身影。
戰士們回到了程遠面前,用自責的語氣道:“報告程長官,沒有找到呂明钊。”
程勝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已經很謹慎了,行動也足夠快,怎麽會沒找到呂明钊?
難道呂明钊剛才聽到槍聲逃走了?
程勝走到呂明翰面前,輕聲道:“放了他。”
“是!”
戰士們放開呂明翰,呂明翰惡狠狠的瞪着程勝:“我不管你們是哪個部分的,我發誓,我一定會去軍事法庭投訴你們!”
程勝聳聳肩:“那是你的權力,現在告訴我,呂明钊去了哪裏?”
呂明翰睜着眼說瞎話。
“現在是下班時間,呂總怎麽可能下班時間還在礦區?你們應該去呂總家找他。”
程勝很嚴肅的提醒道:“呂書記,作僞證是犯法的,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當做呈堂證供,我再問一遍,呂明钊去了哪裏?”
一個刑警趕緊将執法記錄儀對準了呂明翰。
呂明翰心中咯噔了一聲,但是,卻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繼續胡說八道。
“就算你問我一百遍也是一樣,呂總下班直接走了,我怎麽會知道呂總在哪裏?”
程勝面無表情的繼續問道:“呂書記,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靈山礦場總經理辦公室?”
呂明翰很淡定的看着程勝。
“我是靈山鎮黨委書記,我來山後村抗災救災,督導靈山礦場的防災工作,住在總經理辦公室有什麽問題?你是什麽人?用什麽身份來質疑我?”
程勝果斷給自己安排了一個身份,反正組長是他弟妹,肯定不會拆穿他。
“我是山後村山體滑坡工作小組副組長程勝,全面接手山後村以及靈山礦場的抗災救災工作!”
呂明翰笑了。
“山後村山體滑坡工作小組?呵呵,我怎麽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個工作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