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你級别不夠。如果有疑問,你可以咨詢一下你們黨委書記以及鎮長。如果你有沈常務聯系方式,可以直接聯系沈常務,沈常務是組長。”
程勝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由不得呂明翰不信。
按照李書記的尿性,應該會找一個人出來擔責任。
聽說李書記跟沈常務不對付,很有可能将沈常務推出來!
雖然心裏已經認可了程勝的身份,但是,呂明翰還是在嘴硬。
“你說你是副組長你就是啊?有正式的任命書嗎?”
陳達生果斷站出來力挺;“呂明翰同志,我是耿達峰,我可以作證,程長官是副組長!”
有了陳達生的證詞,呂明翰不能再質疑,臉上擠出了一個很虛僞的笑容,主動朝着程勝伸出了手。
“程組長,非常歡迎你來到我們靈山鎮山後村指導抗災工作!我們靈山鎮山後村全體居民,無條件配合你的工作。”
可惜的是,程勝直接無視了他,完全沒有伸手的意思。
“如果呂書記真的配合我的工作,立刻告訴我呂明钊的位置,如果你蓄意包庇,後果自負!”
程勝态度這麽冷漠,呂明翰的脾氣也上來了!
“程組長,你口口聲聲說我包庇呂總,你的證據呢?如果你沒有證據,那就是诽謗!”
呂明翰這麽冥頑不靈,程勝懶得跟他廢話,沉聲道:“給我搜!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将呂明钊給我搜出來!”
“是!”
陳達生和于天龍領命,帶着戰士和民警們展開了大搜捕,幾乎将礦區給搜遍了!
呂明翰很淡定的坐在老闆椅上,反正他的弟弟早就逃走了,這幫當兵的能抓到人,他可以把腦袋扭下來當夜壺!
一個小時後。
陳達生和于天龍黑着臉回到辦公室。
于天龍彙報:“報告程長官,我們将礦區翻了個底朝天,詢問了工人和護礦隊,沒有人看到過呂明钊,或許,呂明钊真的不在礦區。”
程勝非常自信的看着陳達生。
“至少在兩個小時前,呂明钊還在礦區!可能是剛才我跟他通話的時候露出了破綻。礦區的監控查看了嗎?”
陳達生苦笑道:“程哥,我去查了監控,很不巧的是,兩個小時前,監控室突然停電了,有十五分鍾的監控空窗期。”
程勝更加确認了自己的判斷,肯定是他跟呂明钊通話的時候,露出了馬腳。
否則,監控不會恰好通完話就壞。
或許,唐元和呂明钊之間有着不爲人知的暗号。
“讓兄弟們不用搜了,呂明钊已經下山了。立刻聯系琴島公安局,立刻在琴島境内所有交通樞紐布控!全力緝拿呂明钊!”
“是!”
……
呂明钊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泥濘的小道上,身子佝偻着,這樣可以減小風力的受力面積,避免被風刮走。
就這麽走走停停,一個小時才走了幾百米。
這是呂明钊這輩子第一次遭這種罪,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多麽希望能有人來拯救他!
他甚至可以拿出靈山礦場一半,不,百分之二十,不,百分之零點零一的股份去感謝他。
可惜,他的希望注定是奢望。
這麽惡劣的天氣,這麽晚了,這麽偏僻的小路,怎麽會有人來拯救他呢?
就在呂明钊已經精疲力盡的時候,前方突然有微弱的燈光穿透了雨夜!
呂明钊激動的渾身發抖!
來車了!
真的來車了!
這下有救了!
呂明钊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連滾帶爬的朝着燈光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