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呂明翰爲了兄弟感情,一直沒有接招。
“弟妹,明钊出事了,你幫我找一下他那個電話本。”
讓呂明翰沒想到的是,聽到呂明钊出事了,汪紅一點也不緊張,反而有點興奮了起來!
“那個狗東西終于出事了嗎?太好了!希望政府明天就斃了他!這樣,就沒有人可以阻止咱倆在一起了!”
呂明翰苦笑,汪紅對呂明钊的恨意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汪紅,你高興的太早了,覆巢之下無完卵,明钊生意能做的這麽大,我也是幫了忙的,如果他完了,我也要受到牽連。”
汪紅有些緊張起來,如果呂明钊呂明翰兩兄弟全部進去了,她怎麽活?
“大哥,快進來說。”
汪紅一把抓住呂明翰的胳膊,将他拉進了家裏。
“大哥,你先洗個澡,換一身幹淨衣服。”
呂明翰哪裏顧得上?
“汪紅,把明钊那個電話本拿給我,現在唯有那一位能救得了我們!”
汪紅苦笑道:“大哥,你太高估我了,剛結婚的時候,那個狗東西确實把電話本交給我保管。自從我跟他大鬧了一場之後,他就把電話本收了回去,鎖在了保險櫃裏面。”
“保險櫃在哪裏,密碼知道嗎?”
“保險櫃就在卧室,密碼不知道。”
呂明翰一頭紮進了卧室,來到了保險箱的面前,輸入了呂明钊的生日,第一次開鎖失敗。
然後呂明翰又輸入了靈山礦業成立的日子,第二次開鎖還是失敗了。
呂明翰第三次輸入的是呂明钊銀行卡密碼,這是呂明钊逃跑之前給他的,如果他出了事,呂明翰就可以幫他轉移資産。
然而,密碼還是失敗。
一旁的汪紅湊上前來:“大哥,我試一下吧。”
“好。”
汪紅輸入了一組密碼,咔嚓一聲,保險櫃大門打開了!
呂明翰沒好氣的白了汪紅一眼:“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密碼嗎?”
“我這是瞎猜的,輸的是我們結婚紀念日。”
呂明翰歎了口氣:“弟妹,看來,明钊對你還是有感情的,否則,不會選擇用結婚紀念日當密碼。”
汪紅不認同呂明翰的話,撇撇嘴道:“大哥,你想多了,呂明钊這個狗東西,正是因爲跟我感情破裂,才用結婚紀念日當密碼,他這是反其道而行之,認爲我絕對猜不到。”
這……
呂明翰眨巴了幾下眼睛,按照他對弟弟的了解,還真有可能是這麽一回事。
呂明翰沒有回應,默默的拉開了保險櫃門,一眼就看到了那本熟悉的電話本。
呂明翰剛拿起電話本,突然感覺一個滾燙的身軀從後面抱住了他!
這是他魂牽夢萦了很多年的人,說不動心是假的。
呂明翰一顆心幾乎跳到了喉嚨口!
尤其,汪紅那讓他垂涎三尺的體香傳來,更是讓他心亂如麻!
“汪,汪紅,不要這樣。”
“你嫌棄我?”
“不是,現在情況非常危急。”
“那渡過難關就可以了嗎?”
呂明翰很想轉身将汪紅撲倒,可是他現在真的顧不上。
“我先打電話。”
呂明翰用了極大的毅力,才将汪紅從自己的身上推開,摸出手機,按照電話本上記載的号碼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一個非常威嚴的聲音:“找我什麽事?礦洞又塌了?”
聽到這個聲音,呂明翰心中大定。
“報告領導,我是靈山鎮黨委副書記呂明翰,呂明钊的哥哥。”
對面的聲音猛的一沉!
“你怎麽知道我的号碼?“
“報告領導,我怎麽知道的号碼不重要,就在剛才,縣公安局局長陳達生帶着一群大兵,闖進了靈山礦區,擊斃了多位護礦隊隊員,抓住了明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