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對面足足沉默了三秒鍾,才壓低聲音道:“以什麽罪名抓的明钊?”
“具體我也不清楚,應該是那幾個視頻漏了!”
“明钊不是說,已經處理好了嗎?”
“人是處理了,可是視頻卻沒有找到。領導,你得想辦法救救明钊呀!”
“明钊現在在哪裏?被縣局帶走了,還是被軍方帶走了?”
“目前還在礦場,暴風雨太大,他們沒有貿然下山,說要等到明天。領導,現在有沒有辦法救救明钊?”
電話對面稍微松了一口氣,既然人沒有送到軍營,那就還有希望。
“你現在立刻組織村民,去營救明钊。”
組織村民?
呂明翰一腦門的問号,就連荷槍實彈的護礦隊都沒用,手無寸鐵的村民管用嗎?
“你是不是覺得村民救不出明钊?”
“是……”
“村民确實救不出明钊,但是,我需要一個理由插手這件事,明白了嗎?”
呂明翰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請崔書記放心,我一定将事情盡量鬧大!”
對面滿意的挂斷電話,呂明翰臉上露出瘋狂的神色,用力的親了汪紅一口!
“汪紅,你等着我,等我辦好了這件事,就回來辦你!”
汪紅抛了個媚眼:“我會洗幹淨等着你。”
“村委大院的鑰匙給我拿過來。”
“好的。”
拿到鑰匙之後,呂明翰快步走出家門,直奔村委大院而去。
呂明翰走進廣播室,打開了廣播,将音量調整到最大!
保證在這麽極端的雨夜,他的聲音也可以傳入到山後村所有村民的耳朵裏!
“各位村民們注意了!我是靈山鎮黨委副書記呂明翰!告訴大家一個壞消息!有人以莫須有的罪名抓了我們的支書,要查封我們山後村的礦場,斷了我們山後村所有人的生路!”
很多村民已經睡了,突然被呂明翰的聲音吵醒。
“這誰啊?大晚上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孩他爹,好像是呂支書的哥哥,他說呂支書被抓了,還說有人要查封我們山後村的礦場,斷我們山後村村民的生路!”
“孩他娘,你沒聽錯吧?”
“呂書記應該還會再說一遍,咱們仔細聽聽。”
呂明翰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兩夫妻臉色變的無比難看,他們山後村所有村民都在靈山礦場入了股。
雖然年底每人就能分個五六千分紅,但是,這對他們而言,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如果這個錢沒了,他們的生活品質肯定會大大的降低。
“孩他爹,咱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靈山礦場被查封,如果少了這一塊分紅,咱家的日子還怎麽過呀!”
“他們連呂支書都抓了,我們人微言輕,能有什麽辦法?”
“呂書記通過大喇叭廣播,告訴我們這個事,他應該有辦法,我們聽呂書記的!”
“對對對,我們聽呂書記的。”
類似的對話,發生在山後村很多家庭。
大家都在等着呂明翰的決定。
呂明翰重複了三遍剛才的話,然後才話鋒一轉!
“我們不能被動的等待!我們應該團結起來!将呂支書救出來!隻有呂支書才能保住我們靈山礦場!才能保住鄉親們的股份!山後村全體村民都有了!立刻來村委大院集合!”
其實,村民們不在乎呂明钊的死活,但是,呂明翰的話非常有煽動性,再加上,還關系到村民們的切身利益。
村民們群情激奮,冒着瓢潑大雨,冒着淩厲的狂風,來到了村委大院!
……
在雨夜中,大喇叭的穿透力很強,很快穿過了山林,傳到了礦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