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林後背冒出大片的冷汗,沈曼文掌握了什麽證據?
“既然春生同志爲難,那就算了。”
崔景林挂斷電話,目光變的無比瘋狂,不管沈曼文掌握了什麽證據,呂明翰和呂明钊兩兄弟是不能留了!
程遠全程觀看沈曼文狂怼李春生,心情那叫一個爽,忍不住比了一個大拇指。
“姐,你太猛了。你就不怕李書記給你穿小鞋?”
“就算我聽他的,他能不給我穿小鞋?除非……”
接下來的話,沈曼文沒有說,但是,程遠卻明白了她的意思,除非她和程遠離婚,嫁給顧琛。
“姐,這倆貨怎麽處理?要不要審問一下?還是明天再研究?”
“爲了避免夜長夢多,現在審一下吧。”
爲了避嫌,于天龍很自覺的帶着戰士們走出辦公室。
程勝一句話沒說,跟着于天龍走出辦公室,他幫忙解決群衆事件,還勉強能說的過去,如果再參與審訊,那就有點不好交代了。
陳達生身爲即縣公安局局長,算是審訊方面的專業人才,自然不需要出去。
薛洋沾了程遠的光,也跟着留了下來。
按理說,韓澤來沒有正式官身,但是,程遠卻堅持将他留了下來。
沒有人反對,因爲韓澤來最近太神了。
多次幫程遠和沈曼文打開突破口。
“把呂明钊帶到辦公室内間,分開審問。”
“是。”
薛洋和陳達生押着呂明钊,走到了辦公室内間,咔嚓一聲,将呂明钊拷在了辦公室内間的暖氣片上。
“薛洋,你主審問呂明钊,達生,你主審呂明翰。”
按照程序,确實應該陳達生和薛洋主審,畢竟,他們兩個是警務人員中的頭頭。
兩人卻不約而同的搖頭。
“還是常務跟程鎮長(遠哥)主審吧,我們配合就行。”
兩人沒有客套,畢竟都是自己人。
“行吧。”
點頭之後,兩人同時看向韓澤來:“澤來,你配合我審訊。”
說完,兩人相視而笑,韓澤來也笑了:“幹脆把我分成兩半好了!”
程遠笑道:“澤來,你先協助曼文吧!”
“好的,遠哥。”
沈曼文走出内間,帶着陳達生和韓澤來審問呂明翰,而程遠跟薛洋,留在内間審問呂明钊。
程遠沒有跟呂明钊廢話,直奔主題。
“呂明钊,我們已經掌握了你人爲制造山體滑坡的證據,這次誰也救不了你,招了吧,還能給你算一個自首。”
“呸!”
呂明钊朝着程遠啐了一口,幸虧距離比較遠,程遠反應又比較快,腦袋一歪,躲了過去。
“呂明钊,你特喵找死!”
薛洋大怒,抓起一個煙灰缸就朝着呂明钊沖去!
呂明钊眼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如果薛洋打傷了他,就算他招了,回頭也可以翻供,說程遠刑訊逼供。
可惜的是,程遠怎麽會給他這個機會?
程遠擡手拉住薛洋:“阿洋,别沖動。”
“這個混蛋礦難見死不救,人爲制造山體滑坡,害的多少礦工家破人亡!現在被抓了,還敢啐你?遠哥,你别攔着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他!”
“阿洋,我不是攔着你,這樣的混蛋,我也恨不得馬上弄死他!但是要注意一下方式方法。”
薛洋瞬間明白了程遠的意思,這是别讓他留下傷口呀!
“遠哥,我懂了。”
薛洋放下煙灰缸,對着呂明钊的肚子就是一拳,直接将呂明钊打成了蝦米!
可是,讓薛洋沒想到的是,呂明钊沒有屈服,反而朝着他啐了一口!
“孫子,你使勁打!爺爺求饒一句就跟你姓!你吃飽了沒有?有本事打死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