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被氣炸了,幸虧他反應快,否則,肯定被啐了一臉!
“你特喵找死!”
薛洋對着呂明钊肚子就是一頓輸出,将他隔夜飯都打的吐了出來!~
可是,呂明钊還是拒不交代!
“姓薛的,有本事你今天打死我!否則,等老子緩過神來,一定會幹死你!”
辦公室外間比内間文明多了。
沈曼文冷聲質問道:“呂明翰,是誰指使你挑起村民的情緒,引起群衆事件?是不是崔書記?”
呂明翰冷漠的看着沈曼文。
“沈常務,我什麽都不會說,你做好零口供結案的準備吧!”
“呂明翰,你以爲你什麽都不說,我們就查不到了嗎?我們可以查你剛才的通話。”
呂明翰作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這是你們的權力,有本事你們就查!”
沈曼文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不太現實。
崔景林是副廳級領導,别說他一個副處級小幹部,就算他是省部級大佬,也不能随便查崔景林的通話記錄。
如果都這麽搞的話,以後誰還敢打電話?
呂明翰這麽死鴨子嘴硬,沈曼文也沒有辦法,隻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韓澤來,不知道韓澤來能不能從其他途徑破局。
韓澤來沖沈曼文微微颔首,表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醞釀了一會,韓澤來突然沒頭沒腦的說道:“呂書記,你忠心可嘉,但是,别人可不領你的情。你印堂發黑,面色暗沉,這是死氣萦繞的面相!兩天之内,你就會在拘留所或者錦茂賓館内意外去世。”
呂明翰笑了,用戲谑的目光看向沈曼文和韓澤來。
“沈常務,你當我是三歲孩子?竟然找一個神棍來吓唬我?”
“就算要找神棍,能不能找一個年紀大一點的?”
“這個小子,毛都沒長齊呢!”
“真當我是吓大的?我倒要看看,我兩天之内會不會意外去世!”
韓澤來一點也不惱,笑眯眯的看着呂明翰。
“呂書記,你自己不怕死,但是,你的老婆孩子呢?你的三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呢?他們怎麽辦?”
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中浮現出一絲隐藏的很好的忌憚之色。
三個女兒和一個兒子?
這個小子怎麽知道的?
他是在詐自己吧?
沈曼文沒好氣的說道:“澤來,你是不是弄錯了?呂書記就兩個女兒,如果他三個女兒一個兒子,在他們那個年代,屬于嚴重超生,會影響職業前途的。”
韓澤來很自信的看着沈曼文:“常務,我不會弄錯,根據呂書記的面相還有手相,我很确定,他有三女一子。”
呂明翰的心髒劇烈收縮了一下,嘴硬道:“沈常務,沒想到你這麽年輕這麽高學曆的人,竟然還相信這個?你從哪裏找來一個這麽不靠譜的大師?連别人有幾個孩子都不知道!我一共就兩個女兒,在親屬檔案裏面寫的明明白白!”
沈曼文願意相信韓澤來,隻是,他的話太離譜了,他總不能給呂明翰變出一個兒子一個閨女吧?
“澤來,我曾經調閱過呂明翰的檔案,他确實隻有兩個女兒。”
韓澤來微微一笑,拿出一個羅盤,腳踩九宮飛星的步法,不停的在呂明翰面前轉圈,嘴中念念有詞。
很快,韓澤來停在面朝着萊縣方向。
“根據我的卦象,呂書記的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在此往北八十公裏的位置。”
沈曼文下意識的說道:“由此向北八十公裏,應該是萊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