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鎮長,你終于來了。”
“呂明翰,聽說你點名要向我招供?”
呂明翰點點頭,扭頭瞄了一眼601的衆人。
程遠明白了他的意思,呂明翰要招供的内容,非常的嚴肅,非常的要命!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王主任和韓哲留下,其餘人出去。”
“是!”
嘩啦,嘩啦。
衆人魚貫而出。
其實王希勤和韓哲也想出去,有些事,知道的越多,小命就越危險!
可是,程遠點名讓他們留下,他們也沒辦法。
畢竟,審訊招供這種事,必須要有人見證。
呂明翰第一句話就讓王希勤和韓哲渾身冒出大片的冷汗,後背都濕透了!
“靈山礦場的幕後老闆是琴島市委崔書記!”
對此,程遠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沒有多意外。
而王希勤和韓哲卻吓的小心髒撲通撲通亂跳,幾乎跳出喉嚨口!
這是他們這種小蝦米能聽的信息嗎?
王希勤趕緊打斷了呂明翰的話!
他還想多活幾年!
“程鎮長,我突然想起來,張書記給我交代了很重要的任務,我先告辭了。”
韓哲也趕緊請辭:“程鎮長,剛才薛所找我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我先失陪了!”
程遠沒好氣的翻了個大白眼,看把這倆貨吓的!
“你們走了,誰給我做見證?”
“程鎮長,你可以打開執法錄像,如果有人提出質疑,執法錄像就是最好的證明。”
王希勤非常貼心的幫程遠打開執法錄像,然後腳底抹油,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兩人走的很快,生怕多聽了幾個字,惹下殺身之禍。
程遠苦笑着搖搖頭,至于吓成那樣嗎?
見程遠一副一臉無語的樣子,呂明翰用複雜的目光看向程遠。
“程鎮長,你别怪他們害怕,你剛入職不到一年,很多事情不太了解。”
“這十多年來,栽在靈山礦場上面的領導幹部,已經超過了兩手之數。”
“程鎮長,你做好直面死亡的準備了嗎?”
程遠面色一肅,沉聲道:“呂明翰,烏雲和陰天隻是暫時的,琴島遲早都會撥開雲霧見青天!在我之前,有那麽多先驅者,他們都不怕,我有什麽資格害怕?”
呂明翰深深的注視着程遠。
“程鎮長,我服了!我徹底的服了!可惜啊,咱倆沒有處于同一個時代!如果我剛入職的時候就碰到你,或許,現在是另外一種局面。”
“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準備,那我就要開始說了。”
“前年,10月18号,琴島紀委副書記晁廣建車禍死亡,這不是意外,而是一次精準的清除行動。”
“車禍的幕後主使是琴島專職副書記——崔景林。”
程遠瞳孔微微收縮,他曾經看過金展鵬的筆記本,根據他的記錄,姚廣建車禍的時候,正在調查劉松。
程遠遲疑的問道:“根據我的一些消息來源,晁書記當時在調查劉松,你确定你的消息無誤?”
呂明翰的态度非常堅定。
“我确定以及肯定,這事跟劉松絕對沒關系,姚書記确實在調查劉松,但是,他身上最重要的任務,是調查崔書記!以劉松的那點能量,還不敢對市紀委的領導下手!”
程遠緩緩的點點頭,認爲呂明翰說的有道理。
劉松身爲縣委書記,在即縣一言九鼎,但是,他的影響力放到全市範圍内,則會下降很多。
“繼續。”
“前前任靈山鎮黨委書記栾世傑,視察靈山工業園的路上,發生車禍死亡,這也是崔景林的手筆。”
程遠問道:“崔書記爲什麽要謀殺栾世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