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素蘿回過神來,拱手行禮道:“多謝。”
她顧不得多說話,趕忙進去找雀鴻槿了。
她進了一個房間,就看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雀鴻槿,看着他憔悴蒼白的臉色,喬素蘿心口狠狠揪了一下。
她眼眶也有些發酸發澀。
她快速擦了一下眼角的水霧,定住心神,趕忙給雀鴻槿把脈。
把完脈後,喬素蘿都露出驚訝的神色,他身體内中的毒變了,變的更爲嚴重,好像是好幾種中和在了一起,但卻被解了一多半。
而且精神海狂躁氣息也被抑制住了。
他現在身體情況并不嚴重。
雀鴻槿的身體情況不嚴重,喬素蘿提着的心才緩緩落了下來。
不過她還是将治療異能注入到他身體内,爲他修複一些殘留的内傷。
她問系統道:“系統,雀鴻槿爲何一直沒醒來。”
系統開口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個藥王谷少谷主的醫術看樣子确實厲害,這麽嚴重的毒都有辦法解,按照他的方式,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給雀鴻槿把所中的毒徹底解掉。”
“而且宿主,我發現他背簍裏有很多珍奇的藥材,那些藥材若是放到商城了,能兌換不少積分。”
聽到系統的話,喬素蘿嘴角都抽了抽,“你這是盯上人家的藥材了。”
“我可不會給你去搶人家的藥材,這個藥王谷少谷主救了雀鴻槿,我還要好好感謝他。”
她這人恩怨分明,他救了雀鴻槿,她就會好好感謝他。
“還有月寒峥怎麽會在這裏,你也不提前跟我說一下?”
想到月寒峥那樣排斥她厭惡她的樣子,她就很無奈。
月寒峥這個樣子,根本沒法對他進行攻略,更沒法做任務了。
她做什麽,都會被月寒峥懷疑有什麽目的。
系統開口道:“你完成任務的獎勵,隻能夠兌換一個信息卡,讓我探查到雀鴻槿的信息,月寒峥的信息自然探查不到。”
喬素蘿進房間給雀鴻槿把脈的時候,白千洛和楚墨淵也都跟随在她身邊。
所以喬素蘿的神色變化,楚墨淵都看在眼裏。
她竟然真的會擔心自己的獸夫,她剛剛眼眶濕潤的樣子,是在哭嗎?
楚墨淵都很震驚。
不過她就那麽在乎雀鴻槿嗎?
沒一會,谷崧藍手中端着一碗藥走了進來放在床邊的桌子上道:“既然你是他的妻主,便喂他把藥喝下吧。”
“藥有些燙,注意溫度。”
聽着谷崧藍的話,喬素蘿回過神來,認真對着谷崧藍行拱手行禮道:“多謝你救了他。”
“不知少谷主如何稱呼。”
谷崧藍淡淡道:“谷崧藍。”
喬素蘿神色一動,“菘藍名字很好聽,根葉都有藥用效果,青葉可涼血消斑,針對熱毒發斑,根可……”
喬素蘿将崧藍的藥性相信的說了一下,包括種植特點。
谷崧藍神色一動,他沒想到這位雌性對藥材有一定的了解。
“之前冬青不了解姑娘,若有怠慢,見諒。”
喬素蘿擺手道:“不,是我貿然前來打擾了。”
“谷公子救了我家獸夫,我無以爲報,但我這裏有一良方,或許對谷公子救人有幫助。”
給雀鴻槿把脈後,再加上系統說的一些話,喬素蘿也知道這位藥王谷少谷主免費救人免費救治,确實醫者仁心。
而且醫術也高,她願意用真誠的态度對待這樣的獸人。
他值得被尊敬。
喬素蘿剛剛在想如何表示感謝,但這位谷公子看着對什麽都不感興趣,一副清風朗月的樣子,明明身份尊貴,穿着卻極爲普通,全身上下連一個配飾都沒有,身上隻有淡淡的藥草香,可見常年跟藥材打交道。
所以喬素蘿覺得沒有什麽比藥方更适合表達感謝。
“我救人不求别人報恩。”
他隻是喜歡研究這些疑難雜症,若是雀鴻槿和月寒峥的身體情況不嚴重,他也不會救他們。
喬素蘿看着他這樣,覺得說話不能那麽含蓄,她開口道:“曼陀羅花加草烏……”
喬素蘿将麻沸散的藥方緩緩說了出來。
“這便是麻沸散的配方。”
“爲患者救治的時候,可讓患者服用麻沸散讓其失去知覺,再救治,可減輕疼痛……”
之所以說這個,是因爲根據她搜索的記憶,根據系統的了解,如今的獸世世界還沒有麻沸散這種東西。
聽到這番話,谷崧藍神色一動。
他爲很多獸人救治過,很多獸人忍受不了疼痛,卻也沒辦法,隻能忍着。
甚至有獸人忍不了還會自殺。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配方。
“曼陀羅花全株有毒,果實和種子毒性最大,嫩葉次之。”
這種東西一般不會用來治療獸人病患,但若是用它讓人暫時失去知覺,确實可以。
這藥方很妙。
此時谷崧藍再看喬素蘿的時候,神色認真了許多,“我爲這位公子把脈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他的翅膀斷裂,本無法恢複,但斷裂處卻有了生機,之前我心中有疑惑,想必姑娘醫術高超才可讓斷翅重生。”
“而且他之前身體所中之毒是幽藤醉心露,是百年前早已經失傳的毒藥,沒有解藥,但他身體内的幽藤醉心露被解了一部分。”
喬素蘿聽着谷崧藍說這些,心中也極爲驚訝。
沒想到谷崧藍連這些都能看不出來。
怪不得藥王谷那麽出名,這位少谷主醫術确實厲害。
“是谷公子及時救了我獸夫,若非如此,他可能都被害死了。”
谷崧藍解釋道:“有人給他重新下了毒,恰巧跟幽藤醉心露是兩種劇毒,達到了以毒攻毒效果,我才能用針灸方式幫他逼出大部分來,但還殘留一部分。”
“要給他徹底解毒,我還需要再研究一番。”
“如今看來,姑娘或許有更好的辦法。”
喬素蘿道:“要給他徹底解毒需要時間,他現在情況其實并不嚴重,爲何還沒有醒?”
谷崧藍沉默了一瞬道:“或許是他自己不願意醒來。”
“不願意面對一些事。”
喬素蘿聽到這番話就不明白了,“爲什麽?”
谷崧藍看她疑惑不解的樣子道:“姑娘可以想一想,他爲何不願意醒來。”
“解鈴還須系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