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素蘿聽到谷崧藍的話,都懵了一下。
她仔細想了一下,平日面對雀鴻槿有沒有做的不對或者讓他不開心的地方。
難道因爲自己有别的獸夫?
白千洛看着喬素蘿皺着眉頭糾結的樣子道:“應該是他以爲你被墨玄夜害死了,所以不願意面對醒來。”
“我當時得知你出事後,也是這種心态。”
聽着白千洛的解釋,喬素蘿才明白怎麽回事。
她心神都輕輕觸動着。
“原來如此。”
喬素蘿蹲下身,輕輕觸碰着雀鴻槿的臉頰,“鴻槿,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你醒來吧,我沒事,我還好好活着……”
等他醒來,她還能爲他覺醒異能。
也不知道到時候雀鴻槿的異能力量是什麽體系。
喬素蘿輕聲在雀鴻槿耳邊說着這番話,但他依然沒有動靜。
喬素蘿隻能先拿過那碗藥,用勺子輕輕攪動着,舀一勺吹一吹,喂給雀鴻槿喝。
好在他雖然昏迷不醒,但能把藥喝進去。
喬素蘿就這樣耐心一勺一勺喂着。
谷崧藍看到這一幕,清隽的眉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竟然還有如此溫柔細心的雌性,竟然願意這樣親自照顧自己獸夫。
在他的認知裏,都是獸夫照顧自己妻主,而獸夫若是受傷,雌性作爲妻主一般不管,就算是有心性好的願意管,也不會這樣親力親爲的照顧。
谷崧藍神色動了動,起身往外走,将空間留給他們。
楚墨淵也是心神一動,如今的她确實跟别的雌性都不一樣。
她竟然有那麽溫柔的一面。
此刻,楚墨淵心中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大概有點羨慕雀鴻槿被她那樣溫柔細心的照顧着。
白千洛知道妻主很好,但看着妻主如此在意雀鴻槿,心中依然會湧上一股酸澀感。
他也從屋内走了出去。
楚墨淵也走了出去,将空間徹底留給了兩個人。
來到門口後,楚墨淵沒忍住心中的情緒,問道:“我們不在家裏的時候,妻主對你們一直這樣嗎?”
白千洛清冷的眉眼掠過一絲潋滟幽深的光澤,輕聲道:“也不是。”
“就是一個月前下雨的晚上,妻主就變的不一樣了。”
“她會關心我們,會親自做飯,甚至會親自去山上采摘食物……”
說起這些來,白千洛眉眼中都泛起柔和的光暈,臉上都帶上了淺淺的笑容。
“我不小心掉進河水,本該死了,是她将我救了回來。”
早知道,他那會就應該對她好一些再好一些,而不是落後雀鴻槿一步。
他知道,雀鴻槿在妻主心中才排第一位。
否則他也不會成爲妻主第一獸夫。
好在他排在别人之前。
此時月寒峥從旁邊經過,正好聽到這番話,冷聲道:“楚墨淵,你可别被他們給騙了。”
“别忘了,他是如何折磨我們的。”
白千洛聽到月寒峥的話,臉色一下子變了,“月寒峥,别以爲我不會動手。”
“你再這樣說妻主,我會動手。”
月寒峥看到白千洛這樣,再聽白千洛的話,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你可真是……無可救藥。”
月寒峥此時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轉動着椅子往外走。
隻是椅子有些不靈活,月寒峥用手轉着椅子也有些吃力,不斷咳嗽了起來。
差點連帶摔倒在地。
白千洛終究于心不忍,上前幫忙扶着道:“月寒峥,你相信我,你不要那麽對妻主,妻主會醫術,或許能治好你的腿。”
月寒峥眼中帶着濃烈的恨意,“白千洛,你不必勸我,我不會信她。”
“就算是她有一些本事,我也不用她治。”
他甯願死了,都不想跟喬素蘿有任何牽扯。
白千洛看到月寒峥眼中那隐秘深烈的蝕骨恨意,張了張嘴不知道再如何勸說。
“妻主跟以前不一樣了,你不要被恨意折磨。”
不過白千洛也知道語言的勸說太過蒼白無力。
他們也是跟妻主一日日相處過程中發現她的好。
月寒峥沒有跟妻主相處過一日,恨意根本無法消磨掉。
楚墨淵雙手抱着靠在牆邊站着,他倒是理解月寒峥,月寒峥隻是被恨意折磨着,還沒想着殺了喬素蘿。
但他之前在地下拍賣場九死一生的時候,當時讓他堅持下來的事情是什麽?
奧,對,是對喬素蘿的仇恨。
當時就想着一定要活着,活着殺了她。
但現在,他心中早已經沒了恨意,他隻想保護她。
月寒峥露出自嘲絕望的神色,道:“從京城來到南河縣的路上,她裝過很多次,你們難道忘了。”
“也許她現在說話做事跟以前不太一樣,但誰又能保證她會不會重新變回之前那樣。”
月寒峥說完這句話,白千洛和楚墨淵的臉色都不太好。
……
此時屋内喬素蘿已經給雀鴻槿将一碗藥喂了進去。
然後拿出繡帕來給他擦了擦嘴角沾上的藥漬。
“雀鴻槿,你醒來好不好,我就在這裏,你感受到了嗎?”
喬素蘿說了很久的話,都沒見雀鴻槿醒來。
系統開口道:“宿主可以進入雀鴻槿的精神海将他喚醒。”
“你進入他的精神海裏,他便能感受到你的氣息,便知道你還好好活着。”
喬素蘿神色一動,便按照系統說的話,進入雀鴻槿的精神海。
她一進入雀鴻槿的精神海,就是一片林中草地,隻是這裏面下着雨。
喬素蘿都有些懵,雀鴻槿的精神海怎麽會下雨。
好在雨不是很大,淅淅瀝瀝的下着,喬素蘿踩在草地上往前走,叫着雀鴻槿的名字,
“鴻槿,鴻槿……”
喬素蘿往前走都沒見到雀鴻槿,一直到看到山林中的一個木屋,她走了進去,看到裏面床上躺着的雀鴻槿。
喬素蘿激動的上前握住他的手道:“鴻槿,你醒來吧,我好好活着,我沒事。”
喬素蘿看着雀鴻槿蒼白着臉色昏迷在這裏,心中說不出的自責心疼。
她伸手輕輕觸摸着他的臉頰,然後低頭主動吻上了他的眉眼唇瓣。
觸碰到他唇瓣的一瞬間,曾經兩個人在一起的場景一幕幕湧現在她腦海裏,尤其此刻雀鴻槿周身還帶着沁涼的氣息,她唇瓣都仿佛過電了一樣酥麻了下。
就在這一瞬間,雀鴻槿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