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段時間,因爲我母親出事的關系,加上惦記着你,所以不能貿然回首都,怕刺激到她。所以她短期内會在海城調理身體,她在海城的這段時間,南小姐若是願意的話,可以去陪一陪她。”
周璟岩不疾不徐的把話說完。
南笙拒絕在前面,所以周璟岩再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南笙就不好拒絕了。
何況,南笙對江清秋确确實實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大抵是自己太小就沒了母親,所以對于母愛也是渴望。
“好。”南笙應聲。
“這是周家在海城的别墅門禁,這一個月,我母親會在這裏調理。”周璟岩給了南笙門禁,“但也請南小姐保密我母親的住所,我不想引起任何不必要的麻煩。”
“我知道。”南笙點頭。
“另外,一個月後,我母親情況穩定,我也會找個理由告訴她,你要暫時離開的事情,所以請你不需要擔心。”周璟岩把事情想的周全。
“好。”南笙依舊安靜。
南笙接過門禁,周璟岩倒是沒吵着南笙,颔首示意後就轉身離開。
宋骁親自送周璟岩出去。
在病房的門關上的時候,周璟岩的眼神落在宋骁的身上。
他安靜的把海城的事情都給交代清楚,宋骁應聲。
但周璟岩的眼神依舊很沉的看着宋骁:“宋骁,你是個聰明人,你會知道什麽選擇對你最好。”
話音落下,周璟岩沒等宋骁答複,就從容不迫的離開。
宋骁要送,被賀沉阻止了。
宋骁也沒勉強。
但是周璟岩的話,宋骁自然知道他話裏的意思。
周璟岩爲了江清秋可以不擇手段。
這件事的關鍵卻是宋骁。
隻要宋骁同意,南笙就會無條件的跟着去首都,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宋骁不至于不知道這個道理。
但宋家的事情,宋骁不可能放下,所有的線索幾乎都在海城。
當年宋氏夫妻的意外,宋骁已經有了端倪。
若是匆匆離開,就等于放棄了線索。
所以宋骁不會走。
他安靜的站在外面很久,宋骁才轉身朝着病房走去。
南笙看見病房的門打開,漂亮的大眼就眼巴巴的看着這人:“你回來了?周總和你說什麽了?是不是讓你做決定去首都?”
宋骁沒否認,南笙也沒給宋骁開口的機會,快速繼續說着。
“你别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按照你的計劃走。”南笙是在安撫宋骁,“我覺得,周總不是那麽不講道理的人。何況,這個月老太太不是就在海城,我去哄着老太太,一個月後的事情,誰知道呢,老太太又不是天天神志不清。”
宋骁安靜的聽着南笙的話,很輕的笑出聲。
他的手就這麽輕輕捏了捏南笙的臉蛋:“這麽爲我考慮?”
“你是我老公,我當然爲你考慮啦。”南笙軟綿綿的說着,很是讨好的看着宋骁。
宋骁就隻是在笑。
南笙的手很自然的抱住了宋骁,宋骁也沒拒絕,任憑南笙抱着。
“南笙。”宋骁忽然叫着南笙的名字。
南笙嗯了聲,在等着宋骁繼續把話說完。
“會不會後悔和我在一起?”宋骁問。
“不會。”南笙回答的毫不猶豫,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宋骁,“和你在一起,是我最正确的決定。”
這話,不知道是安撫到宋骁還是别的,宋骁的嘴角微微上揚。
南笙看着宋骁笑,也傻呵呵地笑着。
這樣的南笙,讓宋骁沒忍住,低頭吻住了南笙的唇瓣。
南笙愣怔,眼睛瞪的很大,大抵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這裏是醫院。
“閉眼。”宋骁低沉磁實的嗓音傳來。
南笙乖乖閉眼。
深吻,撲面而來,南笙再沒有說話的機會,任憑宋骁吻着。
宋骁很小心,手托着南笙的脖子,卻又不碰觸到她的傷口。
在這樣的糾纏裏,吻逐漸變得纏綿而熱烈。
這的缱绻,讓兩人忘記了之前的不痛快,沉醉在這樣的吻裏。
一直到南笙胸腔的空氣被徹底的掏空。
她有些呼吸不順,蔥白的小手就這麽抵靠在宋骁的胸口,微微喘氣。
宋骁才笑着松開了南笙。
南笙的耳根子有些燙,但是她沒說話,病房内很安靜。
“醫生讓你住院觀察三天,别的事情等出院後再說。”宋骁說着。
南笙噢了聲,微微擰眉。
對醫院,南笙是有些抵觸的。
所以想也不想,南笙很快開口:“一定要住院觀察嗎?不是回家也可以?不舒服我總歸是會說的呀。”
“聽話,已經夠傻的了,我不想你變得更傻。”宋骁低頭哄着南笙。
南笙嗔怒的看着宋骁,但在這人的眼神裏,最終南笙也不吭聲。
是越發的不好意思了。
在宋骁的強制下,南笙在醫院住了三天。
一直到後腦勺的紗布被摘除,腦震蕩的症狀消失了,宋骁才帶着南笙出院回了小洋房。
而這三天,宋骁請了假,都在醫院陪着南笙。
但南笙隐約覺得宋骁有心事,隻是在南笙問這人的時候,宋曉否認了。
一直到出院,南笙都沒問出任何事情。
最終,南笙放棄了,兩人一起回了小洋房。
南笙住院的消息,陸時宴知道,隻是陸時宴在表面不動聲色。
南笙這件事,因爲周家的介入,讓陸時宴有些措手不及。
這也讓陸時宴低調了很多。
另外,徐家的事情,陸時宴也在着手處理,所以暫時就把南笙這件事放在一旁。
徐安晚早産大出血,最終摘除子宮。
肚子裏的孩子被徐家處理掉了,陸時宴沒辦法第一時間拿到DNA,所以無法證明這個孩子不是自己的。
所以在這樣的博弈裏,陸時宴按兵不動。
而這件事,陸兆基從頭到尾都沒出現過,好似雲淡風輕的一直隐匿在國外。
不管是徐家還是陸家,都沒戳破這一層紙。
但徐家摸不透陸時宴的想法,也低調了很多,不敢對着陸時宴咄咄逼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徐安晚和陸時宴的婚姻很畸形的還在繼續維系。
這一場婚姻,已經是陸家和徐家的博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