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宴是到更衣室準備找南笙,因爲時間差不多了。
結果聽見這個消息,陸時宴的臉色也變了變,想也不想的就沖到了更衣室。
周璟岩接到消息,也第一時間趕來了。
陸時宴看見更衣室内帶血的婚紗,臉色陰沉到了可怕。
周璟岩也安靜了一下,大抵猜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們都以爲南笙不會反抗,是徹底放棄了。
但現在,顯然是南笙反抗了。
丢在一旁的刀片,鮮血淋漓。
婚紗上的血量,明眼人都知道,這一刀很深。
南笙壓根沒想活。
那麽南笙能去哪裏?
“把所有的監控都給我找出來,我要看看誰進來了。”陸時宴沉聲命令。
“是。”保镖是一秒鍾都不敢遲疑。
小助理已經吓的瑟瑟發抖。
面對陸時宴的問題,她結結巴巴的說着話:“我出去拿鞋子的時候沒發現任何人,陸太太也很正常。”
在外面守着的保镖,也開口說着:“陸總,我們沒發現任何人進來。”
有人進來這麽大的動靜,他們不可能知道。
而周圍還有保镖,難道就一個人都沒發現嗎?
南笙這種情況下是怎麽離開?
“從窗戶出去的。”周璟岩淡淡說着。
他走到窗戶邊,看見了鮮血,還有人離開的痕迹。
陸時宴也走了過來,恰好這個位置是最讓人忽略的。
畢竟更衣室在錯層,還是有一定的高度,尋常人不會從這裏走。
這個位置也就是讓外面的人拍不到更衣室的情況。
結果卻成了南笙離開的通道。
“陸總。”徐誠快速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也不好,緊張的說着:“監控沒有拍到任何人進來的畫面。因爲監控被人做了手腳,這個時間點,是暫停。”
所以,所有的畫面都是重複之前的一切,找不到任何的異常。
陸時宴的眼神越來越沉。
幾乎是直覺的反應,他認爲這件事是宋骁做的。
“查,把海城掘地三尺也要把南笙給找出來。”陸時宴一字一句的命令。
“是。”徐誠不敢遲疑,轉身就走了出去。
周璟岩低斂下眉眼,安靜地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陸時宴想什麽,周璟岩自然也想到了。
他倒是不動聲色,是沒想到宋骁在衆目睽睽之下還能把人帶走。
确确實實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是也完全沒想到,宋骁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沒放棄南笙。
所以,宋骁是帶着南笙藏起來了嗎?
要是這樣的話,他是找,還是不找?
在周璟岩沉思的時候,陸時宴已經走了過來。
更衣室内的人魚貫而出。
“這件事,我會給周家一個交代。”陸時宴倒是開門見山,說的直接。
周璟岩沒說話,就隻是看着。
“我和南笙已經結婚,所以我不會讓南笙出事,她是我太太。”陸時宴一字一句說的直接。
周璟岩有些意外。
按照自己對南笙的了解,他知道南笙其實是在拖延。
雖然表面沒反抗和陸時宴的婚姻,但絕對不會提前就登記結婚。
現在陸時宴這麽說的時候,周璟岩自然是意外。
但周璟岩不動聲色。
他畢竟要的是南笙和陸時宴的法律婚姻。
那麽南笙的債務才可以轉移到陸時宴的身上。
“我怎麽沒聽南笙和我說過這件事?”許久,周璟岩才淡淡開口。
他諱莫如深地看着陸時宴,一字一句問得直接。
“我記得南笙和我說,她會在婚禮後才登記結婚。”周璟岩問得直接。
面對周璟岩的問題,陸時宴反而淡定從容。
最起碼在表面,周璟岩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我們之前就已經登記結婚了,很低調。但是還沒把這份協議遞交到民政局,所以她就暫時沒和你說。”陸時宴面不改色的解釋。
話音落下,陸時宴就把結婚登記協議遞到了周璟岩的面前。
周璟岩看了一眼,下面确确實實是有南笙的簽名。
“這份協議遞交到民政局,我們就是正式的合法夫妻。”陸時宴強調。
但是他比誰都清楚,這份協議并非是真實的南笙簽名。
上面的簽名,是陸時宴簽的。
因爲多年來,南笙是在模仿自己的寫字風格。
甚至南笙的簽名,都是陸時宴一筆一劃的教導出來的。
陸時宴想模仿南笙的字,就易如反掌了。
而上面的指紋是南笙的。
那是這段時間,南笙的精神狀況不好,晚上睡覺其實都是靠安眠藥的作用。
陸時宴趁着南笙睡着,用她的手指蓋下了指紋。
所以某種意義上,這個法律程序也是生效的。
何況這是在海城,想完成結婚登記,易如反掌。
不過就是陸時宴的一句話而已。
周璟岩就隻是在聽着,不知道是承認了還是沒承認。
陸時宴笃定的聲音傳來:“所以我不會讓南笙出事,我也一定會找到南笙。”
“好。”周璟岩許久才淡淡開口。
而今兒的婚禮,因爲南笙的失蹤,自然無法進行。
所有的賓客都被安排離開。
記者不允許發任何的報道。
但是陸氏集團并沒對外公開南笙不見的消息。
公關部發了通告,隻說明了南笙和陸時宴已經完婚。
附帶了兩人的結婚證書。
好似南笙失蹤,隻是影響到了這一場婚禮,但是并沒影響到任何人。
陸時宴第一時間就回到了海城。
周璟岩并沒着急回到首都,而是回了海城在周家的大宅。
“周總,這件事……”賀沉擰眉看着周璟岩。
周璟岩倒是淡定:“不需要插手,讓陸時宴處理。”
賀沉點頭:“那老夫人那邊?”
“先隐瞞着。”周璟岩淡淡說着。
徐清秋因爲身體的關系,所以沒到海城,自然也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任何事情。
原本陸時宴就允諾過周家,是要帶着南笙回到首都再舉行一場婚禮。
所以徐清秋才沒說什麽。
首都的天氣和海城不同,真正熱起來是要在六月份。
所以他們的這一場婚禮是在六月份。
一時半會,徐清秋不會多想。
到時候在尋一個理由就可以了。
賀沉點點頭,他的眼神仍舊看着周璟岩:“您覺得這件事是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