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也沒說什麽。
恰好車子停靠在工廠,時笙挂了電話。
蘇臻臻進去開會,會議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結束後,蘇臻臻的手裏就多了無數需要解決的問題。
她把文件放在一旁,折返回去接周璟岩。
在去酒店的途中,蘇臻臻給周璟岩打了一個電話。
“我還差10分鍾可以到酒店。”蘇臻臻應聲,“方便的話,就可以下來了。”
“好。”周璟岩應聲。
兩人倒是沒多交談。
蘇臻臻挂了電話。
她的車子其實隻要5分鍾就能到了。
酒店門口已經預留的車位,她倒是不擔心等一會。
總不能讓周璟岩下來等自己。
結果蘇臻臻也沒想到,自己的車子到的時候,周璟岩竟然就在門口了。
她意外了一下,下了車:“周總這麽早?”
“提前十分鍾,是禮貌。何況人等車子,不能讓車子等人。”周璟岩淡淡說着。
這對于蘇臻臻而言,也是加分項。
蘇寅就不一樣,從來都是讓人等他,大抵是顯示自己牛逼。
“你的咖啡。”周璟岩把咖啡遞給蘇臻臻,順口問了一句,“吃飯了嗎?”
“還沒。”蘇臻臻應聲,“您吃了嗎?”
“也還沒。考慮好帶我去哪裏吃飯了嗎?”周璟岩問的很随意。
“一家溫泉酒店的餐廳,很不錯。”蘇臻臻想了想。
“那種正經米其林餐廳?”周璟岩挑眉,“是害怕再喝多了,被我送回來?”
蘇臻臻大囧。
“那倒也不是,那家餐廳味道很不錯。是江州的老字号。”蘇臻臻吐了吐舌頭解釋。
“好。”周璟岩笑,很配合。
“剛好附近是江州很特色的一個景點,吃完消消食,爬一爬,挺好的。”蘇臻臻繼續說着。
周璟岩嗯了聲,也很配合。
而後周璟岩很禮貌的讓蘇臻臻上車。
周璟岩很自然的朝着駕駛座走去:“我來開車。”
“行啊。”蘇臻臻也沒勉強。
她本來就不喜歡開車。
有人開車那肯定是最好了。
何況,周璟岩的車技不錯,很穩當。
她坐到了副駕駛座,順便就把這些文件拿起了來。
“你工廠那邊的事情?”周璟岩發動引擎,順便問着。
“是啊,都等着處理。”蘇臻臻點點頭。
周璟岩抓着方向盤,安靜了一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周總不怕我獅子大開口?”蘇臻臻挑眉,倒是問得也很直接。
“說來聽聽。”周璟岩沒回答,就隻是笑着繼續把話說完。
蘇臻臻倒是也不客氣,把工廠的情況大概和周璟岩說了。
周璟岩很安靜的聽着,也沒任何不耐煩。
“這個工廠還屬于蘇氏集團嗎?”周璟岩聽完,淡淡問着蘇臻臻。
“算。隻是公司不怎麽管了。畢竟是一個常年虧損的企業。”蘇臻臻點點頭。
“你要盤活它?目的是什麽?”周璟岩繼續問。
“争取自己婚姻的自主權,另外,留着當退路。”蘇臻臻實話實說。
周璟岩點點頭:“這種情況下,第一,你回去找你父親,這個工廠從蘇家剝離出來,和蘇家沒關系,你完全做主,到你名下。第二,工廠裏面的老人都清理掉,換上年輕的血液,不需要心慈手軟。第三,貨源方面,我讓賀沉聯系你,這樣就杜絕了蘇家找你麻煩。你重新注冊一個公司,從這個公司走。”
他的思路很清晰。
但是卻讓蘇臻臻頓時恍然大悟。
不然的話,這個工廠就算盤活了,最終的成果還是蘇家的。
和蘇臻臻毫無關系。
“我知道了。多謝周總提醒。”蘇臻臻點點頭。
“你父親在商場裏面,是一隻老狐狸,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你太年輕了,要和他鬥,還是需要時間的。”周璟岩實話實說。
蘇臻臻是聰明。
但商場不是聰明就可以。
方方面面都要考慮周全。
所以還是需要經驗的。
在這種情況下,蘇臻臻欠缺的就是經驗。
但是隻要等蘇臻臻成長起來,那就不容小觑了。
蘇臻臻很認真的聽着,順便請教了周璟岩幾個問題。
周璟岩也如實回答了。
在交談裏,車子停靠在聽停車場。
蘇臻臻很聰明的就結束了對話,帶着周璟岩直接去了餐廳。
兩人吃了飯,蘇臻臻當地陪,介紹了江州的老建築,陪着周璟岩就沿着建築一層層的往上走。
他們是山城,整個城市都很有特色。
走完一圈下來,天色已經漸漸暗沉了下來。
“累了?”周璟岩笑着問着蘇臻臻。
“累啊,怎麽能穿着高跟鞋走路。”蘇臻臻歎口氣。
其實是沒想到周璟岩這麽能走。
“去買一雙鞋。”周璟岩也很直接。
蘇臻臻沒拒絕。
景點其實也在市中心,買東西倒是方便。
所以周璟岩帶着蘇臻臻去了最近的一家專櫃,蘇臻臻挑了一雙平底鞋。
軟底的,明顯就舒服了很多。
買單的時候,是周璟岩買單的。
蘇臻臻愣怔了一下:“我自己買就好了。”
“送你的。”周璟岩笑,“當做下午的酬勞。”
蘇臻臻忽然就回不上話了。
她開始想時笙的話。
好像真的,周璟岩對自己有意思,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追求自己。
隻是蘇臻臻不确定。
所以她沒說話,就隻是笑着:“那我就不矯情了。”
周璟岩嗯了聲。
兩人離開的時候,周璟岩很自然的提着蘇臻臻換下來的那雙鞋子。
晚上的景點,人山人海。
不可避免的,就有人流的沖撞。
周璟岩的手很自然的護住了蘇臻臻。
這樣的感覺,看起來更親密了。
蘇臻臻沒有反抗。
兩人好似無聲的默契。
“晚上想吃什麽?”忽然,周璟岩低聲問着蘇臻臻。
蘇臻臻在人群的嘈雜裏面聽不真切:“什麽?你想吃什麽?”
“你決定就好。”周璟岩說着。
蘇臻臻這才聽明白:“我想想。我好像還真的沒這麽密集的出門吃飯。”
吃飯都是偶爾。
在國外的時候忙學業。
回到國内忙事業。
所以吃飯都是和時笙約,大部分吃什麽都是時笙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