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淮并不覺得他說這話有什麽問題,依舊眨巴着眼睛、帶着孩童的天真無邪說,“我可喜歡顧姐姐了!我就要顧姐姐做我二嫂!”
“二哥,你也想顧姐姐做我二嫂對不對?”
梁晔臣不自在地輕咳了聲,沒回答自家傻弟弟的問題。
但他越發燙紅的耳根,卻将他的心思,出賣了個徹底。
“不行!”
陸照野不想自家二弟被顧枝毀掉終生,自然也不想好友跳進火坑。
“梁二你簡直……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顧枝愚昧自私、厚顔無恥、心腸歹毒?你竟還……你簡直……簡直腦袋出問題了!”
“陸二哥,你真的太過分了!”
陸照野把顧枝貶得一文不值,梁淮是真的生氣了。
他雙手環胸,氣鼓鼓地瞪着他,“顧姐姐不僅長得好看,心地也好,我不許你說她壞話!”
“呵!顧枝心地好……她心地好……”
陸照野直接被梁淮這鬼話氣笑了,“她心地好,會惡意把她堂妹顧卿卿推到河裏?她心地好,會總想着給别人下老鼠藥?”
“梁二,看在你我多年的交情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顧枝最擅長僞裝,别被她裝出來的良善欺騙,後悔終生!”
“陸二,道聽途說不可信。”
顧枝的名聲真的太差了!
曾經,梁晔臣也以爲她不是個好姑娘,可事實卻一次次證明,是他們對她偏見太深。
頓了下,他繼續頗爲認真地說,“你說的那些事,我們都不曾親眼見過,未必是真。”
“我還是那句話,既然你不想跟顧枝在一起,便盡快辦理公證,别拖着她。”
“你簡直……”
陸照野見好友跟中了邪似的護着顧枝,他氣得心口都有些疼了。
“我也還是那句話,離顧枝遠點兒,她不是好東西。”
“我言盡于此,若你不聽,等你吃了虧,别後悔!”
見好友依舊是一副不信他的模樣,陸照野越想越氣,都沒心情繼續吃飯了。
他又帶着幾分無奈、恨鐵不成鋼掃了好友一眼,就轉身離開了荷香居。
他不能讓二弟、好友被壞女人欺騙感情。
他得想辦法,盡快讓顧枝原形畢露!
——
“賤人,你竟然想跟我離婚?”
顧建軍今天去翻譯院外面鬧完後,就找到了四合院這邊,悄悄跟着顔笙。
确定她下午是去找了律師,要起訴跟他離婚,他簡直要氣死了。
隻是一路上有不少行人,他一直強忍着沒對她動手,夕陽西下,她打開四合院大門進去後,不等她關死大門,他猛地沖進去,就死死地把她按在了一旁的牆上。
他一巴掌狠狠甩到她臉上,兩隻手一起用力,死死地掐住她脖子,恨不能弄死她算了。
“顧建軍,你這個瘋子,你快放開我!”
方才顧建軍腳步放得很輕,顔笙完全沒注意到他就躲在一旁,還忽然沖進了她家裏。
回神後,她手上用力,連忙就想推開他,她好沖出院子大門求救。
隻是,他動作更快,不等她沖出院子,他已經将木質的大門從裏面鎖死。
“我知道,沈随安就是顔逢春。”
顧建軍更狠地掐着顔笙脖子,“你跟我離婚,不就是想跟顔逢春在一塊兒?”
“他有妻子、有兒女,你還想跟他在一起……顔笙,你這是想做小三、想拆散别人家庭!”
“整天想着外面的野男人,你怎麽這麽賤!”
“我沒想跟他在一起!”
顔笙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在顧建軍手中,兩隻手一起用力,試圖掰開他的手。
可他的力氣,一如既往的大,她根本就無法擺脫他的鉗制。
“我想跟你離婚,隻是因爲你家暴、你言而無信,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我對你動手,還不是被你逼的?”
顧建軍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
他手上驟然用力,直接兇狠地把她摔在了一旁的地上。
不等她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他就如同瘋狗一般撲到她身上,狠狠撕扯她身上的衣服,“你若不是總想着外面的野男人,我會對你動手?”
顔笙真覺得顧建軍特别有病。
她與他結婚這些年,哪怕兩人說好了隻是假結婚,她也從未對不起他。
可他整天隻會捕風捉影,就算村子裏的年輕人喊她一聲姨,她對他們笑笑,他也會覺得她是想野男人。
她又不是畜生,怎麽可能對跟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小年輕生出非分之想?
“顔笙,你是我的!”
“我顧建軍沒有離婚,隻有喪偶!你就算是死,也隻能跟我顧建軍埋在一起!”
“你是我的,是我的!除了我,誰都别想碰你!”
他不顧她的反對,狠狠地将她的領口扯壞。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你快放開我!”
見他竟試圖扯壞她的衣服,顔笙臉色大變。
她拼命掙紮,不願讓他觸碰她的身體。
可她越是掙紮,他越是憤怒,心中的毀滅欲,也越發炙烈。
很快,他就将她的上衣扯壞,如同發了狂的野獸一般在她身上撕咬。
狠狠地推起她的裙擺,意識到他就算是将她剝得幹幹淨淨,也無法真正擁有她,他那顆扭曲的心,又被無邊的絕望吞噬。
他隻能用盡惡劣的手段折磨她,帶着她一起下地獄!
“滾開,别碰我!顧建軍你這個瘋子,你快放開我!”
“顔笙,你這個賤人,你總想給我戴綠帽子,你可真該死!真該死!”
哪怕無法占有她,他依舊死死地壓在她身上,惡劣地掐着她脖子,恨不能帶着她一起死。
那樣,顔逢春再見不到她,她就隻能完完整整地屬于他一個人了!
帶着他一起死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甚至他已經想好了他自己的死法。
等他把她掐死後,他就用帶來的刀刺穿自己的心髒,緊緊地抱着她不放手。
他倆被埋進同一處墳墓,下輩子也會是夫妻。
或許,下輩子,他能擁有正常的男人能力,那樣,他就能真真正正、徹徹底底擁有她了!
“顔笙,今晚我們一起死!”
“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你都隻能是我的,誰都别想把我們分開!”
說着,他手上驟然用力,就想徹底扭斷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