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也太血腥了吧!以後咱們還是不要動不動就砍人手腳了吧!妾身害怕!”
齊飛鸢說這話的時候的确有些不适,雖然說斷手斷腳她也不是沒見過,但是從活人身上生生砍下來的她還真沒見過。
另外他也怕這種做法會有損他的名聲。
雖然他現在名聲不好,但是她不想因爲自己的這些私人恩怨影響到他。
畢竟以後他們始終是要橋歸橋路歸路的。
所謂人情債最是難還。
“好,以後都聽王妃的。”蕭逸點頭道,和剛才那個活閻王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一場酒席,無疾而終。
此後齊國公府就再也沒有人敢靠近定王,生怕他一個不開心砍人手腳洩憤。
齊國公緊咬着牙關,陪着兩人直到大門口。
哦,不,已經沒有大門了,隻能說是吃瓜群衆聚集地。
正巧,齊老夫人經過府醫針灸診療這會兒也好多了,聽說定王這尊大佛要走了,想着起身來送送,也顯得自己認錯态度好。
是以,齊懷生和齊懷民兩人,一左一右地攙扶着齊老夫人過來送貴客。
兩人臉上都帶着标準的社會性笑容,寒暄着定王和定王妃以後常來。
此話一出,齊國公的後背一陣發涼,臉色慘白。
這鬧得還不夠嗎?
丢臉還嫌丢得不夠大嗎?
兩個,蠢貨!
“對了,今日本王妃還特意帶了份大禮。”齊飛鸢已經迫不及待地将她的禮物拿出來了。
衆人一陣客氣,笑着極是敷衍。
随後就看到随着齊飛鸢送進來的大物件被掀開了紅綢,露出了真面目。
一副黑色的底部還破了一個大洞的棺木!
當當當!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齊飛鸢故意清了清嗓子,“本王妃今日三朝回門,還沒出王府的門,咱們齊國公府就送了這麽個大禮過來!”
“不過本王妃命硬的很,暫時還用不上,想着祖母年歲大了許是用的上,所以便帶了回來。”
“哦,對了,我家王爺說了,光棺木還是太簡陋了些,所以還準備了其他的喪事用具,以備不時之需。”
齊老夫人聞言,隻覺得心口堵得慌,呼吸困難,臉色煞白,兩眼一翻,直接氣暈了過去。
齊懷生和齊懷民再次哭爹喊娘地叫府醫,然今日的府醫格外的忙碌。
剛老夫人這兒離開就被叫到了大夫人的屋裏,說是三小姐被砍了雙手,需要止血。
現在血還沒止住,老夫人又暈倒了,讓他前去救治。
他又沒有三頭六臂的,這可怎麽整。
齊國公此時氣得差點咬碎了一嘴銀牙,這破棺材肯定是柳氏那個賤人送的,她這是要害死他們齊國公府不成?
“撤吧!”齊飛鸢看到齊國公那殺人的眼神,心裏暢快不已。
讓你接我回來,活該氣死你!
哈哈,這才隻是開始,咱們來日方長,慢慢算賬才好玩啊!
坐在馬車上,齊飛鸢神清氣爽,好久沒有這麽暢快了。
“解氣嗎?”蕭逸翻看着自己燙傷的手,沉聲問道。
“嗯。”齊飛鸢伸手拿過他的手,看情況不是很嚴重,回府上點藥就成。
隻是還不等她再說些什麽,蕭逸便猛然吐出了一口黑血,還有幾滴濺在她白淨的小臉上。
“王爺,你怎麽了?可别吓我!”齊飛鸢迅速替他号脈,好家夥,這是什麽逆天脈象?
蕭逸整個人無力地靠在了齊飛鸢的肩頭,“我剛才動用了一次内力……”
“内力……”齊飛鸢不明所以,這個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所以這個内力打破了他體内的毒素平衡?
所以他這是毒發了?
完蛋了!
齊飛鸢猛然驚覺,擡手就脫了他的上衣,用金針護住了他的心脈。
疼痛總算是緩和了下來,蕭逸深邃的眸奕奕生光,此時他正被齊飛鸢騎着,這個姿勢極是暧昧不雅。
齊飛鸢也覺察到了他不純的目光,有些尴尬地解釋,“馬車裏太小,這個姿勢比較方便……”
蕭逸趕忙側過頭去,不敢看她,因爲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好了。”齊飛鸢焦急地望着他胸口的金針,隻覺得時間好似凝固了一樣,格外的漫長。
馬車一個颠簸,兩人的身體瞬間撞在了一起。
蕭逸:“……”
好不容易到了定王府,齊飛鸢激動地倒數:“十九八……”
闫正清飛速掀開車簾,兩隻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沒想到竟然看到了如此限制級的畫面。
趕忙放下車簾,尴尬地裝作什麽都沒看到。
不是,王爺不是不近女色的嘛,怎麽如此把持不住,在馬車裏就……
還數數,這兩人玩得倒是有點花啊!
齊飛鸢隻覺得臉上滾燙,迅速收回金針,飛一般地逃走了。
蕭逸看到她害羞的小模樣,忍不住嘴角含笑,剛才這觸感……
闫正清見齊飛鸢離開,不滿地再次掀開車簾,苦口婆心道:“王爺,您體内餘毒未清,怎麽能如此不知節制?”
蕭逸滿臉問号,不知節制?
“就是不能做那種事!”闫正清看他滿臉無辜,再次提醒。
“何事?”蕭逸掀開眼簾,不解地問。
闫正清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自然是男女之事!”
蕭逸:“……”
“雖然您與王妃是夫妻,可是您如今……”闫正清話還沒說完,蕭逸便推着輪椅自己進府了。
看來這毒得盡快解了,否則他們連圓房都困難。
嘶,如今,他竟然滿腦子都是那種事情。
真是魔怔了!
“來人,去軍營!”蕭逸眸色冷沉,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心癢難耐的很。
是夜。
齊飛鸢在主院等了蕭逸許久,他才剛穩住毒素,這會兒就出去,她真怕他出什麽事。
等着等着,困意襲來,她就靠着桌子睡着了。
等到蕭逸回來的時候,便看到齊飛鸢衣衫單薄地睡着,鐵壁一攬,便直接将她抱在了懷裏。
随手拿着一旁的披風,蓋在了她的身上。
感受到了溫暖,齊飛鸢整個人忍不住繼續往蕭逸的懷裏鑽,汲取他身上的暖意。
蕭逸望着懷中人兒安靜的睡顔,忍不住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