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處的角落裏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滿是冷嘲熱諷,酸得很,“齊飛鸢一個鄉下來的村姑,能做定王妃就應該感恩戴德,夾着尾巴做人。當初若不是皇上皇後催得緊,定王會娶她?呵!”
“定王照顧她對她好,那是他有涵養,本來就是那樣的人,誰去做王妃都是一樣的。”
嘶,頭一次聽到有人對蕭逸有這麽高的評價,最主要還是個女人!
齊飛鸢趕忙探頭看了一眼,不認識,但是長得不錯。
其他人也被她這幾句話吸引,跟着好奇問道:“照你這個說法,不管是誰嫁過去,都能有如今定王妃的寵愛?”
齊飛鸢瞬間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什麽叫寵愛?
這福氣給她們好不好?
那女人輕笑道:“換個人,或許會更好。”
影一猛地瞪大眼睛,這人……
齊飛鸢瞧着這個女人,茶裏茶氣的。
好奇擡眸問影一,看到影一複雜的表情好奇問道:“你認識,這人誰啊?”
影一思考着是說呢還是不說呢?
齊飛鸢一拍桌子,威脅道:“不說是吧?把刀給我!”
影一一腦袋問号,什麽刀,給你作甚?
齊飛鸢得意挑眉道:“我再去齊國公府殺個回馬槍!”
影一吓得魂都快丢了,别啊,王爺讓看着你的,若真如此,他非殺了我不可啊!
趕忙服軟,壓低了聲音在齊飛鸢耳畔道:“王妃,這人就是白月靈。”
原來是那個定王的白月光啊!
齊飛鸢恍然,怪不得說話如此難聽呢!
嘿!她也沒得罪過人家,不過就是嫁給了定王,就被針對了,這有點不講道理了吧!
有人不同意她的說法,反駁道:“可當初那種情況,誰願意嫁去定王府,去了可就沒命了!定王妃有這個膽子,如今所得也是她應得的。”
竟然還有三觀這麽正的,果然鍵盤俠也不全都是無腦瞎逼逼的。
白月靈聞言不服氣地說道:“怎麽沒人願意了?隻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她不過就是運氣好,才一朝翻身,要不還在鄉下吃糠咽菜呢!”
齊飛鸢不悅皺眉,她要是喜歡蕭逸,那就去找他啊!
在這裏诋毀自己算是怎麽回事?
有毛病吧?
“王妃,咱們還是走吧!”影一害怕極了,連忙勸說。
他隻怕再待下去,王妃又要惹禍了。
齊飛鸢點頭同意,起身剛欲離席,就聽到有人問:“你是白家二小姐嗎?”
有人唏噓感慨道:“早就聽聞白家二小姐和定王關系匪淺,要不是當年白小姐離京,或許她就是定王妃了。”
這話齊飛鸢是第二次聽到了!
白月靈一臉嬌羞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可是有自知之明的,不像某些人……”
這個某些人,明顯就是在說齊飛鸢。
齊飛鸢氣不打一處來,當初她還不想嫁呢,是他們非逼着她嫁的,現在還要說她沒有自知之明?
影一眼睜睜地看着齊飛鸢怒氣沖沖地朝着白月靈的方向走去,想拉可是沒拉住,此時的他雙手都拎滿了東西。
齊飛鸢臉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聲音清冷,“白小姐若是對我家王爺念念不忘,定王府歡迎你!”
酒樓裏突然就沒了聲音。
就算不認識齊飛鸢,聽到她說這句話,也該猜到了她是誰。
齊飛鸢環視四周,冷嗤一聲:“隻要王爺不嫌棄,我這個王妃的位置都給你,省得你在這說這些酸掉牙的鬼話!”
白月靈的臉瞬間漲的通紅,她隻是不服氣,才忍不住說了幾句,誰能想到齊飛鸢竟然也在這裏。
齊飛鸢繼續譏笑出聲,“你若是覺得自己配不上王妃的位置,那就做個側妃吧,侍妾也不是不可以。隻要是王爺喜歡的人,我都不介意!”
她對這個白月光其實并沒什麽敵意,可這個白月光偏偏不安分在背地裏罵她,那可怪不得老娘嘴下不留情了!
白月靈似乎是被刺激到了,忍不住說到:“我和定王……”
随後她忽然反應過來了,趕忙閉嘴,随後她壓低了聲音在齊飛鸢的耳畔說了一句:“定王現在就是個殘廢,早就沒有過往風光了,我回京可不是爲了給一個殘廢做妾室的。你也用不着炫耀你的王妃身份,我看不上!”
啧啧啧,這個白月光還是個貪慕虛榮的,蕭逸這眼光還真是好啊!
剛才還一副舊情難忘的樣子,轉頭就開始嘲諷起舊情人來了,真是兩幅面孔啊!
她和蕭逸相識沒多久,都不會說這麽難聽的話,傷人自尊,這個白月光人品不行。
白月靈見齊飛鸢一臉吃癟的表情,得意地笑道:“當初定王要娶王妃,我是知道的,要是我願意,還有你什麽事?”
“撿别人剩下的,就這麽開心,還到處炫耀?呵呵……”
齊飛鸢實在沒忍住,狠狠甩了一巴掌過去,打得那白月光慘叫痛哭。
她要是不打這一巴掌,半夜都得悔得坐起來,甩自己兩耳光。
甩自己耳光還不如甩她耳光!
反正又不是老娘的白月光,又不痛不癢的,瞧老娘多聰明啊!
“你憑什麽打我?”白月靈捂着被打腫的臉,故意拔高了聲音,淚眼朦胧地質問,“身爲王妃就能無故打人嗎?”
衆人也是一驚,這……
定王妃一言不合就打人,還真不是傳言呐!
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齊飛鸢知道這個白月光是故意裝委屈,借大家的嘴來指責自己,不要臉的綠茶婊!
“憑什麽?就憑你剛才在這裏說的話!當街議論王爺,侮辱王妃,打你一巴掌都是輕的!”齊飛鸢冷聲喝道。
“你要是覺得委屈,現在就可以進宮,順便把你在這酒樓裏的話,原原本本地和父王和母後再複述一遍!”
白月靈臉色煞白,本想給齊飛鸢扣上一個無故打人的罪名,全忘了之前自己說的那些話了。
她躊躇着沒有說話,這事的确自己理虧。
齊飛鸢不屑笑道:“下次見到本王妃,記得行禮!”
随後便潇灑離開了,後面還跟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影一。
酒樓裏白月靈死死地盯着齊飛鸢離開的方向,氣得直磨牙。
出了酒樓,齊飛鸢轉眸問影一,“你家王爺的眼睛是什麽時候開始瞎的?”
影一擡眸想了想,“五年前的一個冬日。”
遂後知後覺地追問道:“王妃,怎麽了?”
齊飛鸢沒好氣地罵道:“就這樣的女人還能成爲他的白月光,真是夠瞎的,他不瞎眼誰瞎眼?”
影一:“……”
白月光說,當初她要是願意,就沒自己什麽事了。
她爲什麽不願意?
因爲想做太子妃,想做皇後,而蕭逸瞎了眼殘了腿,絕無繼承皇位的可能,所以她看不上了呗!
白月光這麽嫌棄他,蕭逸那個傻子該不會還不知道吧?
嘶,真是可悲可歎可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