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鸢連走路都走不穩,路也看不清,剛走了幾步,就開始往一邊倒去。
蕭逸趕忙接住她,讓南星和北辰去給齊飛鸢安排洗澡水,這一天也是夠她折騰的了。
當将人帶到主院後他開始犯難了。
要不然,還是将房間留給她,自己去書房睡吧!
正想着,齊飛鸢就笑嘻嘻地湊了上來,額頭親昵地貼着他的額頭,鼻尖貼着他的鼻尖,呼吸都是那麽的灼熱……
“齊飛鸢……你清醒點……”蕭逸正人君子般地将她推開,這個女人,真是撩人的很。
齊飛鸢被推開,可憐兮兮地看着他,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勾魂攝魄。
蕭逸有那麽一瞬的愣神。
齊飛鸢拿起一旁的白紗,笨拙地系在了他的眼睛上,嘟哝道:“他們一個兩個的都不是好人!都嫌棄你,眼瞎腿殘,我聽得有點心酸。”
蕭逸一動不動,隻是死死地盯着她,看着她喋喋不休的紅唇。
他的呼吸猛然一滞,心髒也像是停止了跳動,一瞬不瞬地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齊飛鸢。
“你要離那些人遠一點,别眼皮子那麽淺,看到人家長得好看就把持不住……”齊飛鸢委屈地撇了撇嘴。
蕭逸心底一陣悸動,她這是又受了什麽委屈?
“那些人都在背後偷偷笑話你,我真的氣炸了,直接上去就給了一個大逼兜!”齊飛鸢說着就眉飛色舞地揚起了手,作勢就要甩下去。
随後微微一笑,收了力道,手隻是輕輕地撫摸過蕭逸那張俊臉,“以後要是他們在說你,我就跟今天一樣提着大刀殺過去,看他們還敢不敢瞎逼逼!哼!”
蕭逸被逗笑了,緊接着心髒瘋狂跳動,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可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我的确……”他沉聲開口,伸手撫摸上她的嬌軀。
“真的又怎麽樣,老娘不愛聽,就是不準他們說,怎麽了?”齊飛鸢鼓着腮幫子不滿地喝道。
齊飛鸢拍了拍胸口,保證道:“隻要我在定王府一天,我都會好好維護我的盟友。絕對不會讓他們再笑話你的!”
原本挺感動的蕭逸,卻因爲盟友兩個字,瞬間惱火。
齊飛鸢嘿嘿一笑,不安分的手又伸了過來,搭在了蕭逸的胸前。
蕭逸冷着臉推開她的手,“都說了是盟友,别動手動腳的。”
齊飛鸢雙眸危險地眯起,管不住自己那點子色心和亂動的雙手,“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們都成親了喂……我……看看……咋了……”
蕭逸聞言,眼神晦暗不明,嗓音沙啞,喉結上下滾動,深吸一口氣說道:“成親了,光是看看可不行……”
齊飛鸢嘿嘿一笑忍不住吐槽道:“你先讓我看看再說,我之前就看了幾次而已,後來你擋得實在太嚴實了。防我跟防賊似的……”
蕭逸拉緊衣服說道:“你會後悔的!”
齊飛鸢聞言,伸手就去扒拉蕭逸的衣衫,傲嬌道:“是我占便宜,我後悔什麽?”
就在這時,南星推門進來給齊飛鸢準備洗澡水,紅着臉扶着人往屏風後面走去。
蕭逸松了一口氣,緊抓着衣服的手終于可以松開了。
他還真是防她跟防賊似的……
“你們都出去!”齊飛鸢靠在浴桶邊,眯着眼睛,擺了擺手。
王妃站都站不穩了,留下她一個人自己洗澡,屬實不放心啊!
之前她宿醉那次不就是掉進水裏了嗎,要不是王爺來得及時,隻怕是兇多吉少了。
“你出去吧!”蕭逸沉聲吩咐了一聲。
南星有些無語,王爺看不見,在這裏也沒什麽用吧?算了,她不管了,誰愛操心誰操心去。
說話的功夫,齊飛鸢已經迅速洗完了,沾滿了水從浴桶裏就出來了,到處找衣服。
南星還沒出去,齊飛鸢就已經撲到了蕭逸身上了。
渾身濕漉漉的,充滿了說不出的誘惑。
蕭逸呼吸愈發沉重,胳膊上青筋暴起,心髒快速跳動,渾身血脈噴張。
齊飛鸢的手還不老實,一直往他的衣服裏面鑽。
他的理智正在崩塌,就差那麽一點點就要忍不住了!
齊飛鸢酒勁上來,哪裏聽得到他在說些什麽,她用無比嬌柔地語氣說道:“你不要這麽小氣嘛!我們是夫妻……拜過天地的……”
說着就解開了蕭逸的衣帶。
衣服被扯開的瞬間,蕭逸僅存的那點理智瞬間消失了。
他猛然伸手摟住了齊飛鸢不盈一握的纖腰,霸道地吻上了她嬌豔欲滴的紅唇,柔軟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
驚羽和影一看到站在門外的南星和北辰都驚住了,該不會出什麽意外吧?
驚羽思及此,一腳就踹開了房門,看到齊飛鸢整個人毫無形象地趴在蕭逸身上,趕忙伸手想去扯開,但是又考慮到避嫌,示意南星和北辰趕緊将人拖走。
王爺被壓着肯定很難受!
齊飛鸢被帶走的時候,蕭逸整個人都懵了,這什麽情況?
“你們幹什麽?抓人拉!警察叔叔快來啊……”齊飛鸢一臉懵逼地被拖走了,還探頭探腦的四處張望,就好像是入室偷盜的賊人。
蕭逸一時哭笑不得,這個女人,真是……
而皇宮裏,皇後的爛攤子還沒處理好,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禮部侍郎家的夫人和工部尚書家的夫人說什麽都不肯退婚,這事傳的沸沸揚揚的,說自家女兒的名聲都壞了,必須要嫁給定王,不然以後嫁不出去了。
皇後直接就拿出了一疊名冊,随便她們挑選,不會委屈了兩人。
隻是那兩個夫人還是不願意,在宮裏鬧了一陣,皇後無法,真是難纏的主啊!
她真是悔不當初,恨不得自戳雙目,當時爲何會選中這兩位夫人家的女兒。
“皇後娘娘若是覺得爲難,那臣婦就隻能将人送去定王府了!人送過去了,就算定王府不接受,臣婦也斷不會再養她了!”莫夫人不客氣地說。
皇後氣得差點原地爆炸,皇上可是下了死命令了,若是人真被送去了定王府,那齊飛鸢再發個瘋鬧得滿城風雨,她這個皇後也算是做到頭了。
氣啊,氣得差點沒暈過去!
得,她們這是賴上她這個皇後了!
冷聲道:“你們有什麽條件盡管說!”
兩人仗着皇後想要息事甯人的态度,所以更加肆無忌憚地提條件了。
誰都知道東嶽國的皇後都是顧家女,這顧家舉足輕重。
但凡女子嫁入顧家那就是三生修來的福氣,然她們就想以此将自己的女兒送進去。
皇後氣得不清,原來是看上她的侄子了啊!
而且說的并非是之前要送給定王的兩位庶女,而是自己的親閨女。
她們用了府裏庶女的名聲和前程給自己的親生女兒謀了一門好親事,厲害也是真厲害!
皇後咬牙答應了,讓她們暫且先回去等消息。
本宮的侄子啊,呵呵,也行!
反正她侄子多的是,儀表堂堂的也有,歪瓜裂棗的也不少,這可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來的,怪不得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