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來的時候,齊飛鸢隻覺得渾身酸疼,頭痛欲裂,哪哪都不舒服。
嘶,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環視四周,這是她的溪竹苑,一臉懵逼,她怎麽回來了?
斷片了!
昨天發生了什麽?
她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
伸手抓了個亂糟糟的頭發,齊飛鸢起床伸展了下四肢,随後就跟個沒事人一樣洗漱用膳。
今日南星和北辰看她的眼神就跟看二傻子似的。
齊飛鸢一邊風卷殘雲般吃完了早膳,一邊佯裝無事地去了主院找蕭逸。
在主院門口看到了驚羽,他看到自己就跟見到鬼一樣,那眼神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她微微眯眼,昨晚上,她究竟是做了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瞧他們的眼神,嘶,真可怕啊!
齊飛鸢隻覺得渾身雞皮疙瘩直冒,話說雖然他酒量不好,但是酒品還是很好的,應該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吧!
影一看到齊飛鸢來了,趕忙現身,對着她露出了一個迷之笑容。
齊飛鸢看着前方這些個奇奇怪怪的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蛇精病犯了吧!”嘟囔着推開了主院的大門。
啧啧啧,蕭逸這家夥還沒起床,太陽都曬屁股了喂!
不對,是不是知道了昨天白月光嫌棄他的事情,所以傷心欲絕。
嘶,這是情傷啊!
咋就這麽想不通呢!
男人女人這點事吧,哪裏有美食治愈人心啊!
都說智者不入愛河,傻不拉幾的,哎!
齊飛鸢示意驚羽去開門,扯着嗓子朝裏面喊了一聲,“王爺!時辰不早了,該起床了!”
蕭逸聽到齊飛鸢的聲音,臉色瞬間漲的通紅随後又變成黑沉了起來,這個女人折磨的他昨晚上一宿沒睡……
開門後,齊飛鸢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看到蕭逸後整個人都驚住了。
大驚喊道:“王爺,您這嘴怎麽破了?”
蕭逸直接給了她一記白眼,你這是明知故問吧,還不是你咬得!
齊飛鸢瞧見他那要吃人的眼神,嘴角狠狠抽了抽,看着像是被人咬的……
嘶,哪個膽大包天的竟然敢咬這個活閻王?
不想活了啊!
“沒事,我給你上點藥哈!”齊飛鸢殷勤地替他擦了藥。
忽然腦袋裏浮現出了昨晚上斷片的恐怖場景,她整個人如同老流氓似的趴在蕭逸的身上求抱抱求親親……
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齊飛鸢這會兒真是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不過這會兒她還是佯裝鎮定,笑眯眯說道:“王爺,今日需要繼續解毒。”
“驚羽!”蕭逸示意驚羽将他推到桌案前,将需要準備的東西都寫下來,因爲王妃不會寫字。
蕭逸吩咐驚羽去準備,随後吩咐人洗漱用膳,慢條斯理地看着杵在一旁已經石化的齊飛鸢。
她的腦袋裏斷斷續續的出現了很多少兒不宜的畫面……就在這裏……這裏……還有這裏……
天了噜,她昨晚上究竟對蕭逸做了什麽啊!
蕭逸看着她一驚一乍的有些好笑,開口道:“昨晚上……”
齊飛鸢趕忙起身激動道:“昨晚上的事情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蕭逸一雙深眸上下打量着她,笑而不語。
齊飛鸢隻覺得臉頰滾燙,他這笑是什麽意思?
頂多就是摸了幾把而已,他至于這麽小氣嗎?
闫正清聽聞齊飛鸢又要給王爺解毒了,屁颠屁颠就跑了過來,美其名曰觀摩學習。
齊飛鸢覺得整個屋子裏也就闫正清是個正常人了,其他人都有病,或許她應該大發善心地去救救他們。
這次用不着大火燒了,直接擡了一個大浴桶,裏面注滿了熱水。
“脫衣服!”齊飛鸢示意蕭逸。
蕭逸似笑非笑地脫着身上的衣衫,齊飛鸢隻覺得有些辣眼睛,昨天晚上她扒拉蕭逸衣服的一幕瞬間浮現在了眼前……
齊飛鸢心中把自己罵了八百遍,色字頭上一把刀,連這個活閻王你都想上?
齊飛鸢,你特麽想死嗎?
天下男人死絕了嗎?
她眼睜睜地看着蕭逸将自己脫得光光的。
闫正清也驚呆了,王爺什麽時候如此奔放了?
之前給他看個傷處都死活不肯,這會兒倒是坦然了。
嘶,果然是爲了解毒,什麽都不管了,拼了啊!
他相信王爺這次肯定能成功解毒的!
王爺,加油啊!
齊飛鸢輕咳了幾聲,趕忙将自己的金針拿了出來,對着蕭逸的腦袋就開始紮了起來。
随後又拿了纖細的金針在他的後背紮了起來,很快整個後背都是密密麻麻的針,讓人看着都覺得疼。
闫正清仔細觀摩,還将這幾個穴位都記了下來。
“驚羽,水不夠熱了,再去打點熱水來!”齊飛鸢試了試水溫吩咐道。
驚羽趕忙出去,心中嘟哝着,還不如跟上次一樣,直接上火煮方便呢!
齊飛鸢問道:“疼嗎?”
蕭逸沉聲道:“無妨,扛得住!”
齊飛鸢撇了撇嘴,還挺能抗的啊,“實在疼就說出來。”
蕭逸颔首,軒眉微挑,輕笑出聲:“王妃這是心疼本王了?”
齊飛鸢登時就鬧了個大紅臉,這男人怎麽還占她便宜呢?
闫正清聞言忍不住暗笑,王爺有了王妃以後果然不一樣了啊,這麽肉麻的話都會說了呢!
“疼死你活該!”齊飛鸢怒怼,狗男人,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了。
驚羽将幾桶熱水倒進浴桶,很快四周水汽氤氲。
齊飛鸢正在給蕭逸的胸口紮針,隻是因爲水汽太足,看不清楚穴位,她就開始在他胸口摸,腦海中再次出現了昨晚上斷片的驚悚畫面。
媽呀,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她怎麽會對蕭逸做這種事情呢?
她現在真是恨不得一頭撞死……
飛快地落針以掩飾自己的心虛和無措。
闫正清看着齊飛鸢落針,眼睛都快直了,這速度簡直太快了!
忍不住感歎道:“王妃您這落針的手法如此娴熟,這金針術肯定有十幾年的造詣了吧!”
想來她也才十幾歲,這是打娘胎就會了?
牛逼啊!
神山隐族的人就是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