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府的馬車攜着一衆侍衛氣勢洶洶地朝着齊國公府而去,吃瓜群衆們又開始紛紛看起了大戲。
尾随在馬車後的人群烏泱泱的,簡直比趕集還要熱鬧。
齊飛鸢在馬車上,越想越氣,該死的齊雲睿實在是欺人太甚!
“你們兩個可會内力?”齊飛鸢忽然想起了之前蕭逸用内力将齊國公府的大門震碎的場景。
好家夥,若是她也有這個本事該有多好。
“屬下會!”南星和北辰趕忙點頭。
“那他們呢?”齊飛鸢指了指身後跟着的一衆侍衛們。
“都會!”南星回道。
嘶!
齊飛鸢伸手摸了摸下巴,眼珠子滴流滴流地轉着。
出門都這麽大的陣仗了,不給點顔色瞧瞧實在對不住齊家大公子啊!
她嘴角邪魅勾起,在南星和北辰的耳畔低語了幾句。
南星和北辰聽聞都傻了眼,這這這……
“還不快去!”齊飛鸢示意兩人快去準備,眼看着就快到達目的地了。
兩人無法隻能聽王妃的命令,誰讓王爺千叮咛萬囑咐務必要聽從王妃的吩咐,絕對不能讓王妃受一星半點的委屈。
按照王妃這個性子,能讓她受委屈的,恐怕還沒出生吧!
馬車停下,齊飛鸢大搖大擺地下了馬車,站定在齊國公府重新修繕過的朱紅色大門口,看了又看。
吃瓜群衆們也跟着齊飛鸢看,但是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定王妃這是看什麽呢?
“來人!”齊飛鸢一聲令下。
南星和北辰便帶着一種侍衛們沖了上來,站定在了齊國公府的大門口,随後一字排開,往牆垣兩側而去。
“破!”但聞一聲高喝聲響起。
兩扇大門再加上兩側牆垣都被内力震碎地稀巴爛,接着就是劇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
最後轟隆隆幾聲巨響,齊國公府的門頭也跟着坍塌而下,雜碎了滿地。
守門的下人原本在打盹,這會兒吓得半死,待到看清齊飛鸢等人,吓得屁滾尿流地往内院跑去。
“定王妃來了!”
“定王妃來了!”
“定王妃來了!”
這呼天搶地的喊聲,吓得整個齊國公府雞飛狗跳起來,瞬間變得異常熱鬧。
然此時的齊府一家老小都在用晚膳,根本就不知道齊飛鸢這檔子事情。
齊雲睿也還納悶怎麽派出去的小厮都這麽不靠譜,現在這個時辰也還沒回府,也不知事情可否辦成。
不就是傳個話,怎麽搞得這麽麻煩。
齊飛鸢那個賤貨,現在當了定王妃,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管家着急忙慌地跑來,一隻鞋都跑沒了,喘着粗氣道:“定王妃來了!”
原本在用膳的衆人聞言,瞬間變了臉色,一溜煙兒就打算撒丫子跑路。
“站住!”齊雲睿氣得不行,瞧這些個沒出息的家夥,一聽到齊飛鸢三個字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衆人趕忙停下腳步,乖乖地坐回了原位,不斷地張望着外面的動靜。
“人是我叫來的,你們跑什麽?”齊雲睿一副老子當家做主的姿态吼着衆人。
齊老夫人不悅道:“你好好的找她來做什麽,難道還嫌家裏不夠亂?”
齊雲睿賠笑道:“祖母,這不是專門找她來給您老人家賠不是的嗎?”
齊老夫人聞言,面上一派喜色,原來如此,得意笑道:“還是雲睿本事大啊!瞧你們一個個的……”
一副恨鐵不成鋼地指了指齊家二老爺和三老爺,心裏也是直歎氣,還有她那個大兒子,被打得現在還沒下地呢!
齊懷生和齊懷民紛紛斜了眼齊雲睿,要有真本事才好,千萬别光是嘴巴說得好聽。
其餘人也開始害怕,之前鬧得那出現在齊國公和柳氏還躺着,齊宛如還昏迷不醒着,尤其是那些女眷,之前齊飛鸢就說要帶着他們去定王府,今日她該不會強行派人将她們擄走吧?
齊飛鸢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看到衆人臉色,甚是滿意。
“呦,用晚膳呢!”她毫不客氣地找了個空位坐下,猛然掀翻了餐桌,厲聲喝道:“請我回來,怎麽連頓飯都不打算請我吃呢?”
衆人都吓得抖了三抖,自覺地往齊雲睿身後靠了靠,你請來的大佛還是你自己收拾吧!
“齊飛鸢,你以爲嫁了個瞎眼腿殘的王爺,自己還真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齊雲睿出言譏諷,毫不示弱。
“對啊!你有意見啊?”齊飛鸢一聲冷嗤,橫眉怒目,“就算有意見,也給我憋着!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
“你……”齊雲睿沒想到齊飛鸢竟然如此張狂。
嘭嘭嘭,府外不斷地傳來一陣陣爆破聲,衆人皆是一驚。
齊雲睿也覺得奇怪,這究竟是什麽聲音?
齊二老爺和齊三老爺匆匆帶着人跑了出去,回來吓得魂都快沒了,“定王妃,您這是何意啊?爲何要拆了咱們的府門和圍牆?”
衆人也瞬間傻了眼,原來這是在拆他們齊國公府啊!
齊飛鸢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輕飄飄道出一句:“哎呀,大公子三番四請地讓本王妃入府瞧瞧,這不我瞧着門頭和圍牆太不順眼了,就直接讓人拆了。”
齊家人聽得差點吐血,要知道這門頭修繕就花費了不少銀子,他們現在的月例都少得可憐。
如今這下子,可能連吃飽飯都成問題了。
慘呐!
衆人紛紛怒目而視着始作俑者——齊雲睿。
“齊飛鸢,你瘋了?”齊雲睿這會也氣得牙癢癢怒聲喝道。
“對啊!你不知道我有失心瘋嗎?”齊飛鸢聳了聳肩,臉上笑得花枝亂顫,“對了,這事皇上也是知道的。”
“你們齊國公府這麽多小姐,偏偏從鄉下找了個瘋子回來,送進定王府的事情,皇上可是大發雷霆呢!”齊飛鸢繼續補刀。
“今天這事兒不如你們再去鬧鬧,說不定皇上就一道聖旨下來,将你們齊國公府滿門抄斬,株連九族了,哈哈哈……”
齊飛鸢笑得張狂肆意,吓得在場衆人面如土色。
若是此事皇上追究起來,的确是欺君之罪,這下場也太可怕了吧!
怪不得齊國公被打成那副鬼樣子都隻能認下了,原來如此。
衆人隻覺得細思極恐,頭頂好像懸着一把刀,随時都有可能掉下來将他們的腦袋砍下……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齊老夫人氣得差點心梗,指着齊飛鸢痛苦喝道。
“我可沒有胡說!是王爺說的!要是你們沒事找事,就讓你們全家都去死!”齊飛鸢無所謂地攤手,反正都是變态殺人魔了,無所謂名聲不名聲的。
齊老夫人聞言,氣得臉色煞白,一個喘不上氣來,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這老太太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被齊飛鸢氣暈了,沒事找這麽個災星回來做什麽啊!
真是造孽啊!
齊懷生和齊懷民趕忙帶着自家老娘跑了,齊飛鸢和定王的事兒他們可不敢沾。
瞧瞧大哥大嫂那副鬼樣子,他們都鬥不過她,何況是他們這些人微言輕之人,溜之大吉不會錯的。
其餘人見二老爺和三老爺都跑了,也跟着偷偷跑了,一屋子人如今就剩下了齊雲睿和齊雲禮兩兄弟。
齊雲睿氣得牙癢癢,原本他是想給娘親和兩個妹妹出口惡氣的,沒成想竟然被齊飛鸢給擺了一道。
齊雲禮見情況不妙,狠狠吞了口口水,這個齊飛鸢絕對不是善茬。
今日之事若是鬧大了,對他們齊國公府絕對沒好處。
若定王真如此說,按照皇上對定王的偏愛,隻怕他們齊國公府危矣!
他上前賠笑着說道:“大姐姐,您來怎麽也不差人通知一聲,不知者不怪啊!”
“不要生氣了,小弟這就讓廚房再上菜,怎麽能委屈了您呢!”
齊飛鸢轉眸,突然發現這個齊雲禮倒是個能屈能伸的主兒,情商比他家大哥高多了。
“好,那你去吧!”
齊雲禮原本也隻是客氣話,沒想到這齊飛鸢竟然還真要在這裏用晚膳,無奈隻能硬着頭皮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