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鸢氣呼呼地在南星和北辰的幫助下上了藥。
嘶,真他娘的疼啊!
狗逼廢太子!
被廢了竟然還這麽不安生!
不行,老娘咽不下這口惡氣,非弄死這個狗娘養的不可!
說着她快步起身,推開房門,就迅速跑了出去。
南星和北辰趕忙追了上去,王妃這風風火火的性子究竟什麽時候能改一改?
好在齊飛鸢沒有直接提着大刀殺進皇宮去。
兩人算是長舒了一口氣,隻是王妃去的方向好像是王爺暫時辦公的屋子。
齊飛鸢招呼也沒打一聲,門也沒敲,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吓得守在門口的驚羽利劍出鞘,差點沒将破門而入的王妃給直接噶了。
“王……王妃……”驚羽趕忙撤回手中的長劍,要知道這劍身離她就毫厘之差。
要是他傷了王妃,王爺還不直接扒了他的皮,想想都可怕。
“王爺呢?”齊飛鸢直接往裏闖,根本就沒注意驚羽手中的劍。
“王爺他……在……沐浴……”驚羽有些尴尬地輕聲回了一句。
“還洗!”齊飛鸢直接就翻了個一個超級大白眼,他這是想洗掉一層皮,全身美白呢?
“王爺說……身上實在……太臭了……”驚羽小聲嘟哝了一句,随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耳房。
溪竹苑本來就小,如今住着王爺王妃兩尊大佛。
這個房間是王爺特意用來處理公務的,旁邊還有個耳房,是他處理完公務後累了就直接下榻之處。
當然,沐浴更衣的物件比較簡單,就是一個浴桶和一架屏風,跟主院裏面是完全沒法比的。
齊飛鸢揮了揮手,示意驚羽退下。
驚羽瞪大了雙眸,現在退下不太合适吧,畢竟王爺他行動不便……
隻是他不敢說,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王爺的方向,随後便乖乖離開了。
王爺都不說話,他有什麽好多說的。
頂多就是王妃替王爺沐浴更衣,再正常不過了。
齊飛鸢在屋内來回踱步,耳房内一架十分精緻的屏風,阻隔了她的視線。
她一把拉開簾子鑽進去,原本想借着替蕭逸看病的由頭,和他要些人去弄死那個狗逼廢太子。
誰知道,她看見蕭逸一身水汽赤着胸膛站在浴桶旁!
我去!
齊飛鸢徹底震驚了!
此時的蕭逸也震驚萬分!
他的腿,竟然真的好了!
齊飛鸢上下不斷地打量着剛剛沐浴完,頭發還滴着水,細密的水珠一顆一顆的往下落,極是魅惑性感!
他此時整個上半身都不着寸縷,能清晰地看見線條分明的胸肌和結實緊緻的腹肌,以及那極緻誘人的人魚線。
她順着人魚線繼續往下看……
竟然發現他的下半身穿了一條薄薄的亵褲,将關鍵部位給遮擋住了!
齊飛鸢:“!!!”
洗個澡還穿褲子,這男人有毛病吧!
搞得好像有人要偷窺他似的……
蕭逸看到齊飛鸢就這麽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着自己。
蕭逸:“!!!”
她無聲無息地跑進房間來做什麽?
莫非,是對他有所圖?
思及此,竟然有些歡喜。
他反應過來,柔聲喚道:“王妃,來替本王更衣!”
齊飛鸢:“……”
更你妹的衣啊!
本姑奶奶自己的衣服都還沒搞清楚先穿哪件後穿哪件呢!
替你更衣,更個鬼啊!
不過,這身材倒是可以,要是能摸上一摸也不虧!
鬼使神差地齊飛鸢就笑着朝蕭逸走了過去,對着他的胸口就是一陣亂摸。
蕭逸:“……”
“王妃……你在做什麽……”看着齊飛鸢這一副如狼似虎的模樣,他忽然有些心猿意馬。
齊飛鸢看到他這一副被撩撥後純情少年郎的模樣,抿着唇,輕輕一笑:“你想我對你做什麽?”
蕭逸:“……”
“自然是替你瞧瞧祛毒的成效。”齊飛鸢收回做亂的小手,走到了蕭逸的床榻上,徑直往後一躺,睡在了枕頭和錦被之間。
她的皮膚白皙柔嫩,五官明媚嬌豔。
她這般躺在那裏,整個人如同志怪話本裏能奪人心魄的妖精。
蕭逸伸手扯過了屏風上的衣衫,迅速穿戴,隻是雙眼卻忍不住地往齊飛鸢那邊瞟去。
他的眼皮子跳了跳,幽暗的燈光,水汽氤氲,再加上床上的活色生香,隻覺得有些燥熱。
緊閉着的房間裏透出幾分無法言說的壓抑和魅惑。
他終究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再加上對自家王妃本就有那樣的心思。
此時她這麽帶着挑釁的反問和動作,激起了他心裏壓抑着的欲望,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過來!”齊飛鸢魅惑的眼神和語氣,讓蕭逸有一種被狐狸精勾走的魂魄的錯覺。
他緩步向齊飛鸢走去,眸中熾熱,心裏頭滿滿都是她……
齊飛鸢看着緩步向自己走來的蕭逸,沖他眨了眨眼,“看來這次祛毒效果極好,王爺你的雙腿大好!竟然可以行走自如了!”
蕭逸聽到她這句話,隻覺得心中繃着的那根弦铮地一聲,被人直接無情撥斷了。
他沉着臉道:“都是王妃的功勞……”
他這一句話,讓齊飛鸢生出一股自豪與驕傲,挑眉得意道:“那是!”
蕭逸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齊飛鸢,看得齊飛鸢渾身不自在,雞皮疙瘩直冒,整個人往床榻内挪了挪……
卧槽!
這家夥該不會是要過河拆橋?
這腿才剛好,就要噶了她吧!
齊飛鸢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一亮,“你這個可能是暫時的,還需要再祛毒幾次,才能确定究竟有沒有痊愈……”
死變态,想弄死老娘,信不信老娘整死你!
蕭逸微微含笑,望着此刻端坐在自己榻上的齊飛鸢,一雙雪白的玉足垂在床沿上,不太規矩的前後晃着。
那一抹瑩白在昏暗的幻境裏,似乎成了唯一的顔色,在他的心尖一跳一跳的。
“王爺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齊飛鸢有些心虛地笑道。
蕭逸的雙眸微微眯了起來,吓得齊飛鸢一陣哆嗦,他該不會是不相信她吧?
原本就心虛的齊飛鸢,心裏徹底慌了……
然此時的蕭逸沒有說話,而是一把将齊飛鸢往床上按。
齊飛鸢一時沒有防備,兩人一上一下地倒在了床上。
她剛要說話,他的唇便覆了上來,狠狠地壓在她的唇上。
齊飛鸢:“……”
她伸手想要推開他,然他卻死死地壓着她,一副老子要吃了你的架勢。
齊飛鸢開始害怕,又想到了那些可怕的傳聞,說他的那些個王妃都是被他先奸後殺,再奸再殺……
就在她微張着嘴,愣神彷徨之時,她感覺到了有什麽溫軟濕熱的東西探了進來。
她隻覺得轟地一聲,整個腦子一片空白。
而此時的蕭逸隻覺得眼前的人兒透着極緻的誘惑。
誘他沉淪!
此時此刻,屋頂上方猛然間冒出幾把寒光凜凜的寶劍,朝着床榻之上的蕭逸和齊飛鸢飛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