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齊飛鸢實在忍不住心中不住地罵娘,這定王府究竟是有多邪門啊?
怎麽成天會有這麽多的刺客進進出出。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5A級風景區呢!
蕭逸臉上,劍眉驟緊,神色幽暗,嘴角忽然蕩開一抹肅殺之氣。
頃刻,幾方長劍,寒光如電,呼嘯而來,近在咫尺,危在旦夕!
“小心!”齊飛鸢吐槽歸吐槽可還是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提醒蕭逸小心些。
刀劍無眼,你要是翹辮子了,那老娘還得可憐的殉葬!
不值當啊!
與其憋屈的被活埋殉葬,那還不如如今這般苟着,起碼還能吃香的喝辣的,順便再狠狠地賺一波。
人生嘛,不如意十之八九。
有錢花,有命活,就不錯了。
蕭逸聽見她的提醒,眸中暗喜,看吧她還是在乎本王的!
危急關頭,她關心本王勝過自己。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齊飛鸢此時已經将定王府内所有的暗衛侍衛侍從全部都罵了一個遍。
爲什麽,每次出事,旁邊的人就跟死絕了似的呢!
看着齊飛鸢焦急無奈憤怒氣惱不斷變化的各種神色。
蕭逸的嘴角邪魅地微微勾起,但見他緩緩伸手,掌心向下,内力一起,氣場大開。
旁邊浴桶裏的洗澡水瞬間好像有了生命力,紛紛激蕩起無數漫天水花。
瞬間幻化成幾十柄閃着銀光,鋒利無比的寶劍。
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着刺眼的寒芒,風馳電掣般朝着他們頭頂上方攻擊而去。
“啊……”屋頂上的刺客們猝不及防,急忙左閃右避,而那些銀光寶劍卻毫不示弱,緊跟着他們絲毫不懈怠。
越過屋頂,一路上追着刺客們就是一陣猛烈的攻擊,吓得他們面色慘白連褲裆裏都濕透了,“救……救命啊……鬼啊……”
其餘潛伏在暗處的黑衣人們見狀,紛紛上前救援,人數看上去還不少。
銀光寶劍們似乎有所覺察,瞬間迸射出一股強大的水氣将周圍的群魔亂舞悉數都擊倒在地。
黑壓壓的一片嚎叫聲,齊飛鸢隻覺好像是在槍林彈雨的戰場上,強烈的氣流讓人一時無法呼吸,強烈震動的地面好似随時可能天崩地裂。
她不可思議地望着此時還以不雅姿勢壓在自己身上的蕭逸,這狗男人有點本事哈!
嘶,之前還真是小看他了。
這種招式套路要是落在自己頭上,隻怕渾身都被戳上百八十個窟窿來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怕!
實在是太可怕了!
變态殺人魔不但變态還特麽的如此強悍,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啊……誰……誰……在那裏裝神弄鬼……”被追着的黑衣人首領一邊怒吼着,失足從屋頂上掉落了下去,慌不擇路。
最終一頭撞在前方的牆上,而身後緊跟着他那柄長劍如閃電般呼嘯而來,直刺心髒……
那首領的劍早就不知被震到何處去了,沒有了武器,隻能不停地躲閃。
銀色寶劍攻勢淩厲,劍無虛發,招招緻命,雖然他僥幸躲過卻還是弄得傷痕累累,皮開肉綻,防不勝防。
“啊……”那首領一聲崩潰的大喝,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朝着那劍就是磕頭:“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給你磕頭了,嗚嗚嗚……”
其餘人也好不到哪裏去,有被劍氣所傷,也有從高處墜亡。
可謂死傷慘重。
齊飛鸢有些錯愕這麽快就求饒了,随後将眸光停留在了蕭逸這個狗男人的身上。
此刻的他平靜如水,眸色清明,但平和之中又帶着一股凜然不可犯之正氣,還隐隐藏着一股嗜血殘骸的肅殺之氣。
她心底暗暗害怕,他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
蕭逸語氣平靜,卻暗藏冷凜:“來人!殺無赦!”
齊飛鸢整個人忍不住顫抖了起來,驚慌無助地望着跟前近在咫尺的男人,這特麽簡直就是殺神降世!
蕭逸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害怕,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撫摸上她那張精緻俏麗的臉,“别怕!隻要有本王在,沒人能傷你。”
這話她其實已經聽到過好多遍了,但是她可不敢當真。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齊飛鸢嘴角盡全力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恭維道:“王爺,神功蓋世,天下無敵!”
蕭逸得意地揚了揚眉,隻覺得被齊飛鸢如此誇贊心底說不上來的開心,他眸光灼亮,“等本王的功力恢複了,讓你瞧瞧什麽是真正的神功蓋世。”
他這話說的一本正經,齊飛鸢嘴角直抽抽,我才不想看,你愛給誰看找誰去。
“怎麽,王妃不願意?”蕭逸微微皺眉,神色幽冷,吓得齊飛鸢一個哆嗦。
“願意!當然願意!嘿嘿嘿……”齊飛鸢極其狗腿地朝着蕭逸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來。
蕭逸的手忍不住的捧着她笑靥如花的臉龐,如同看獵物般虎視眈眈地望着她,吓得齊飛鸢心肝脾胃腎都在不住地顫動。
死變态,你究竟想幹嘛?
“那……咱們……繼續……”蕭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俯身就要再次親吻齊飛鸢嬌豔的紅唇。
齊飛鸢呼吸驟然一緊,繼續什麽?
就在他的唇即将觸碰到她時,齊飛鸢趕忙伸手阻止,正色說道:“王爺,您體内的毒才剛解,又動用了内力,實在不宜……”
蕭逸望着齊飛鸢那粉嘟嘟的臉頰,忍不住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本王再等一等也無妨。”
齊飛鸢很是無語,嫌棄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口水吧唧的臉,果然是個十足的變态!
一邊面不改色的殺着人,一邊還想着玩女人。
我去!
死老天,你特麽是對我還真好啊!
齊飛鸢示意蕭逸老實坐好,随後裝模作樣地替他診脈,好家夥真的徹底好了!
她故作面色沉重的樣子對蕭逸道:“王爺,以後萬不要再輕易動用内力,您現在體内的脈息極亂,還需再調養一段時間。”
蕭逸反手就握住了齊飛鸢替自己把脈的小手,含笑道:“但是本王覺得身子大好,并無異樣。”
齊飛鸢趕忙将自己的手從他的大手裏掙脫出來,佯裝生氣道:“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
蕭逸見她惱怒的樣子,頓覺他的王妃真是可愛至極。
他微微颔首,将齊飛鸢拉入懷中,誘哄道:“自然王妃是大夫了,本王都聽你的,嗯?”
齊飛鸢隻覺渾身雞皮疙瘩直冒,我去,這家夥該不會又中毒了吧?
腦西搭牢了吧……
她趕忙掙紮着從蕭逸的懷中掙脫了出來,火急火燎地丢下一句:“我先去開方子……”
蕭逸看着她倉皇離開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隻覺怎麽看怎麽喜歡。
這大概就是世人說的情人眼裏出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