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鸢回到自己的屋子裏直捂着胸口,吓得不輕,還不斷地朝門外張望,生怕有人跟上來。
“趕緊關門!”她示意下人關門。
“死變态!”她上床躺下随後還忍不住大罵了一句。
南星和北辰有些錯愕地看向齊飛鸢,王妃這是在罵誰呢?
這偌大的定王府内誰這麽不知天高地厚的敢惹王妃生氣?
“來來來,你們兩個過來!”她示意兩人湊近些。
兩人趕忙乖巧地上前,望着自家神秘兮兮的王妃。
“你家王爺練得是什麽功夫?”齊飛鸢想着自己若是能學個一招半式,那豈不是勾勾手指就能教訓人了!
“這……屬下不知。”兩人搖頭如撥浪鼓。
齊飛鸢不滿地撇了撇嘴,不說就算了,她再去問别人就是了。
隻是還不等她去問其他人,大門就被人推開了,蕭逸身姿挺拔地站在門口。
南星和北辰滿是欣喜地望着自家王爺,王爺的腿好了!
齊飛鸢看到來人,趕忙背過身去,佯裝自己睡着了。
怎麽跟個影子似的,走到哪,他跟到哪兒呢?
狗男人,究竟想做什麽?
不行,得給他點苦頭吃吃,不然他要是哪天獸性大發,覺得老娘沒有存在價值,噶了老娘如何是好?
那句話怎麽說來着,居安思危,實在有理。
思及此,齊飛鸢笑盈盈地轉過身來,拍了拍身側的床榻,示意蕭逸誰過來。
蕭逸看到齊飛鸢媚眼如絲的模樣,隻覺得渾身血脈噴張,心底壓抑着的欲望又瞬間被悉數勾起了。
這個女人,真是個十足的妖精……
鬼使神差地睡到了她的身側,南星和北辰極是識相地關門離開了。
齊飛鸢素手撫摸上蕭逸的胸口,聲音溫溫柔柔的,“王爺,有沒有覺得這裏有些悶?”
蕭逸被她如此一說,眉頭微皺,剛才還沒覺得,這會兒怎麽好像的确有些喘不過起來了呢!
他有些緊張地颔首。
齊飛鸢得意地一陣壞笑,随後伸手撫摸上他的雙手,“還有這手,有沒有覺得麻木?”
蕭逸神色晦暗,的确好像動不了了,爲什麽剛才明明是好好的。
對上齊飛鸢那雙顧盼神飛的大眼睛,他有那麽一瞬間的失神。
“這種現象偶然出現也是正常的,王爺中毒時間長,還需要慢慢調理。”齊飛鸢忍不住勸慰。
“還有王爺您這腿還是少走動微妙,若是覺得麻木了,隻怕後期很難跟正常人一樣走路。”
蕭逸:“……”
他趕忙說道:“好,那就勞煩王妃了。”
狗男人,算你還有點良心,哼!
她眼波一陣流轉,随後笑着對蕭逸道:“王爺說的哪裏的話,咱們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有人要害您,我定然是不允許的。”
“要是讓我知道那個人是誰,非将他抓過來試毒不可。”
蕭逸見她那一副小野貓的嚣張模樣,忍不住笑道:“王妃,有話直說,不必如此拐彎抹角的。”
齊飛鸢被他看穿,趕忙仰着脖子,露出自己纖細素白的天鵝頸,指了指上面的傷口,委屈巴巴地說道:“王爺,您可一定要替您的王妃做主啊!”
蕭逸伸手撫摸着她的傷口,看着她淚眼朦胧的模樣,心疼不已。
“這是自然。”
齊飛鸢聞言,眼珠子滴流一轉,俯身說道:“王爺,不如你借我些人手,我去活剮了那個廢太子!”
蕭逸聞言,微微一笑,果然是他的王妃,有他的風姿!
“雖然他已經是廢太子,但是依舊還住在東宮。”
齊飛鸢聞言面露震驚這色,“什麽?這是爲什麽?”
蕭逸雙手枕着腦袋,嘲諷道:“父王懼怕顧家的勢力,隻敢廢了太子,卻不敢做的太絕。”
齊飛鸢忍不住咋舌,“他這皇帝做的也太憋屈了吧!”
“畏首畏尾的,幹脆别做皇帝了,做隻縮頭烏龜得了!”
蕭逸被她這話逗笑了,忍不住伸手在她高挺的鼻尖上輕輕刮了刮,“他要是做了烏龜,那本王豈不是龜兒子。”
齊飛鸢臉上尴尬,這話可是你說的,我可不敢說你是龜兒子……
萬一哪天你老毛病犯了,手起刀落,我就腦袋搬家了。
“那怎麽辦?”齊飛鸢不甘心地咬了咬後槽牙,“你就任由你的王妃被人欺負了去?”
“剛才還說有你在,誰都不能傷害我……”
蕭逸見她這一副撒嬌委屈的模樣,忍不住俯身抱着她安慰道:“放心,本王都已經想好了,該怎麽辦替你出氣。”
齊飛鸢擡起一雙濕漉漉的眸子望着他,她的眼裏好似有星辰大海,美的讓人窒息。
“真的,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蕭逸伸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故意湊到她的耳畔低語道:“騙你是小狗!”
齊飛鸢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吓了一跳,趕忙故意拉開兩人的距離,“那你打算怎麽做?”
蕭逸骨節分明的大手伸了出來,一副成竹在胸地模樣道:“今日害你受傷之人是廢太子。而之前暗殺我們害你發燒的是熹貴妃,這兩人本王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的手微微張開,随後緊握成拳。
齊飛鸢微微颔首。
“既然他們都在宮裏,那便在宮裏動手……”蕭逸似笑非笑地望着一臉求知若渴的齊飛鸢。
“說重點!”齊飛鸢有些嫌棄他羅裏吧嗦地說那麽多沒用的。
蕭逸見她這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神秘一笑,“明日進宮便知道了。”
“進宮?”齊飛鸢很是反感這兩個字,沒事去那麽晦氣的地方做什麽?
“嗯。明日是皇後的壽辰。”蕭逸淡淡到處一句,“是該給皇後準備一份大禮了。”
齊飛鸢很是郁悶,這宮裏人逼事真多,你過生日我過生日的,老了一歲很開心嗎?
都有病吧!
“那是不是還有很多人參加?”齊飛鸢不滿地撅着嘴問。
“這是自然。”蕭逸颔首,“皇後是顧家女,顧家權勢滔天,自然會有很多人前去給皇後賀壽。”
“最讨厭這種場合。”齊飛鸢搖頭長歎一句,虛頭巴腦的人就像是蒼蠅一樣,怎麽趕都趕不完。
“再讨厭也得去,明日還有一場好戲等着你呢!”蕭逸輕聲道。
“好吧!那我先睡了,晚安!”齊飛鸢說着倒頭就睡下了,睡飽了才有力氣看戲。
蕭逸:“……”
蕭逸聽着她均勻溫軟的呼吸聲,輾轉反側,如何也睡不着。
他還記得剛才獨屬于她的味道,記得她身體的嬌軟……
在這一刻,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生出了反應,在叫嚣着讓他再将她壓在身下,去品嘗她的滋味。
此時的齊飛鸢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險,她轉過身來,毫無形象地将一隻腳壓在了蕭逸的身上。
呓語道:“炸雞配可樂……薯條配番茄醬……嗯嗯嗯……真好吃……”
蕭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