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氣得額前青筋直突突,猛然一記掃堂腿将不着寸縷的廢太子踹飛了幾米遠。
哇塞!
這種馬海王皇上戰鬥力可以啊!
看看,飛出了起碼有三四米遠,足見他的力量還是很強大的。
齊飛鸢一邊磕着瓜子,一邊雙目灼灼地盯着前方的這場好戲,還缺杯茶喝喝,順便再來些蜜餞糖果就更完美了。
驚羽看着王妃熱情塞進他手裏的瓜子,實在是下不去嘴啊!
有些無奈地朝着自家王爺看了看,随後屁颠屁颠地跑過去,将瓜子塞進了自家王爺的手裏。
蕭逸:“……”
“還有你這個賤人!”皇上雙目赤紅,猛然上前左手死死地掐住了熹貴妃的頸脖,惡狠狠地罵道:“朕如此寵愛你,你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偷人,還偷到了朕的兒子頭上!”
說着右手就是狠狠一個巴掌甩在了熹貴妃的臉頰上,疼得她直接飙出了一口鮮血。
齊飛鸢有些嫌棄地将自己的椅子往旁邊挪了挪,幸好沒弄髒她的衣裙。
“皇上,臣妾是被迫的……”熹貴妃如同死狗般趴在地上,滿臉鮮血,痛哭流涕。
“是他!是他偷偷潛入臣妾寝宮,拿匕首架在臣妾的脖子上,還喂臣妾吃了藥……”
“臣妾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皇上……臣妾的心裏隻有皇上一人……”
廢太子聞言,瞬間就爬了過來,怒氣沖沖地指着熹貴妃喝道:“父王,兒臣沒有!兒臣是被奸人所害……”
皇後聞言,眸色幽沉,對着熹貴妃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痛罵:“熹月茹,你好歹毒的心思啊!你爲了加害皇兒竟然不惜以身入局!”
“你以爲這樣,你的兒子就能當太子了嗎?”
嘶,皇後真不愧的宮鬥高手,瞬間就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了熹貴妃頭上,搞得自己兒子好像是受害者一樣。
這熹貴妃也太弱雞了吧!
連一個回合都接不住,她這個貴妃之位究竟是怎麽坐上去的?
難道是床上功夫了得,把皇帝老兒弄得五迷三道的,真是細思極恐啊!
“皇後娘娘莫要血口噴人!分明就是大皇兄觊觎母妃,趁着今日壽宴之際,行不軌之事。”譽王第一個就跳出來爲熹貴妃說話,之前他就在齊飛鸢那裏受了氣,如今看到皇後如此盛氣淩人,自然是忍不了。
“皇兒……嗚嗚嗚……”熹貴妃哭得那叫傷心欲絕。
皇上看到熹貴妃身上那些讓人難以啓齒的痕迹,氣得雙目赤紅,暴怒喝道:“來人!将這對奸夫淫婦,拖出去斬了!”
我去!
這是開大了啊!
齊飛鸢眼睜睜地看着寝殿内的衆人跪了一地,紛紛規勸皇上冷靜,千萬不能沖動。
茲事體大,一定要調查出真相,之類雲雲。
齊飛鸢嘴角狠狠抽了抽,伸手摸了摸手裏的瓜子,一邊是權勢滔天的顧家,一邊是手握重兵的熹家,就皇上這優柔寡斷的性子,隻怕是誰都殺不了哦!
果不其然,皇上馬上就被勸下了,示意禦林軍住手。
有些疲軟地尋了個凳子坐了下來,餘光一掃,就看到正在嗑瓜子看戲的齊飛鸢。
無處可以發現的怒氣,就瞬間找到了發洩口,對着齊飛鸢就是一陣怒吼:“齊飛鸢,你在做什麽?”
齊飛鸢甚是無辜地望了眼皇上,淡定自若道:“嗑瓜子啊!皇上難道眼睛不好使了?”
“那還不趕緊傳太醫!哎呀,肯定是被廢太子和熹貴妃給氣得!”
“哎,瞧瞧你們幹的是人事嗎?”
齊飛鸢拍了拍手,緩緩起身,煞有介事地說道:“對了!太醫順便再給他們兩人看看有沒有中藥的迹象,剛才熹貴妃不是說廢太子給她下藥嗎?”
衆人:“……”
随後看着皇上那張綠到發黑的臉,大家瞬間都閉嘴了。
這會兒誰多說一個字,隻怕就會被拖出去砍了。
然,齊飛鸢看熱鬧不嫌事大,對着熹貴妃和廢太子就是一陣咋舌,吓得熹貴妃趕忙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被單。
廢太子受不住她那挑釁審視的眼神,趕忙低頭垂眸,不敢看她。
她皮笑肉不笑的調侃道:“你們倆,玩得花樣倒是挺多的啊!看看……看看……都看看……簡直是大開眼界啊!”
衆人大氣都不敢出,這定王妃簡直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沒瞧見皇上這會兒臉都綠了嗎?
齊飛鸢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冒出一句,“你們兩個,這麽默契,應該不是第一次吧?”
衆人:“……”
皇上聞言,氣得血脈噴張,直接抄起一旁的凳子就朝着廢太子嚴嚴實實的砸了過去,直接将他的腦袋砸破了一個血窟窿。
嘶,這才差不多麽!
你都被自己兒子綠了,有點血性行不行啊!
這一下還不解氣,皇上又抄起一旁的凳子如法炮制朝着熹貴妃砸去,吓得熹貴妃驚慌不已,慘叫連連。
皇上見她還敢躲,氣得直接一個箭步上前,對着熹貴妃就是一陣巴掌狂扇。
熹貴妃一邊求饒一邊吐血,這個樣子當真是大快人心。
讓你們害人,活該!
很快一群太醫就聞訊趕來了,跪了一地,看這場面也瞬間就明白了。
“太醫,先給皇上看看眼睛!再給熹貴妃看看有沒有中過媚藥!”齊飛鸢這會兒熱絡地指揮着,完全沒有顧及場上還有皇後。
皇後這會兒也不敢冒然出聲,畢竟這廢太子可是她的親生兒子,這事兒她隻怕皇上會拿她開刀,所以她什麽都不敢說,盡量降低存在感。
衆太醫聽到了定王妃的吩咐,看到皇上鐵青着臉沒說話,皇後也沒吱聲,應當是默認了。
趕忙分工合作,看眼睛的看眼睛,把脈的把脈,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皇上眼睛并未大礙,雙目赤紅,是因怒極而起。
熹貴妃體内并沒有任何殘留藥物,所以她是在清醒的情況下和廢太子苟合的。
皇上氣得猛然一掌拍在了熹貴妃的胸口,直接将人彈飛了幾米遠,随後重重摔倒在地。
熹貴妃猛然一口血噴了出來,雙目哀怨,期期艾艾,“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臣妾被人下藥了……”
廢太子吓得不行,整個人渾身顫抖不已,伏跪在地,冷汗滴答滴答往下落。
皇上漸漸踱步到他的跟前,殺氣濃重,雙目赤紅,他擡起手想要出手卻被皇後攔住,“皇上,此事頗有些蹊跷,還請您三思啊!”
對上皇後那雙眸子,他仿佛是看到了顧國公,他的心裏又開始有些搖擺不定。
殺啊!
動手啊!
弄死廢太子啊!
齊飛鸢眼巴巴地看着,期盼着皇上動手一掌劈了廢太子,誰知道他竟然不動了……
我去!
不帶這樣的吧!
看戲看到精彩部分就爛尾了,不行,絕對不行!
齊飛鸢屁颠屁颠地跑到皇上和皇後身邊,不怕死地大聲喊了一句:“哎呀,依兒臣看,這廢太子肯定是慣犯了!”
“父王,那些小皇子該不會都是您的親孫子吧?”
一石激起千層浪。
此話一出,皇上氣得直接暴走,一腳踹開擋在跟前的皇後,對着廢太子就是緻命一擊。
廢太子整個人如同垃圾般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一旁的漢白玉大柱子上,随後如同破布一般落在了地上,狂吐鮮血。
啧啧啧,這一腳,有點猛啊!
“齊飛鸢,你休要在此胡言亂語!”皇後見此氣得也是雙目通紅,對着齊飛鸢就是一陣叫嚣。
齊飛鸢雙手叉腰,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冷笑道:“母後,兒臣可沒有胡言亂語,且說的都是大實話啊!”
“廢太子一直就住在東宮,又如此膽大妄爲,淫亂後宮,保不準就替父王生下了幾個孩子呢!”
“父王,您覺得呢?”
皇上這會兒越想越氣,扯過皇後就是一陣狂揍,打得皇後鮮血狂飙,不成人形,慘不忍睹哦!
“都是你……生的……好兒子……”
“啊……皇上饒命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