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鸢雙臂抱胸看着皇帝家暴皇後,不住地搖頭,随後看向衆人。
竟然沒有一個人跳出來替皇後說幾句好話的,所有人都低着頭,不敢做聲。
哪怕是皇後親生的二皇子和四皇子也都始終沒有站出來。
皇後被皇上打得那叫滿地找牙,渾身是血。
在整個大殿裏不斷地拖來拖去,各種角落裏都打了一遍。
皇後苦不堪言,不斷地失聲尖叫,苦苦求饒,可是皇上似乎是打紅了眼,完全沒有一點放過她的意思。
哪怕是貴爲皇後,也逃不過被家暴的命運,古代女人實在是太慘了!
雖然說這種事情在現代也是屢見不鮮,但是法治社會,還能離婚啥的,放在古代那真是隻能是打碎了牙齒往肚裏咽。
這事兒吧,整得好像是皇後在宮裏偷人似的,熹貴妃和廢太子都沒被打的這麽慘……
齊飛鸢有些看不下去,偷偷瞟了眼作壁上觀的蕭逸。
他的眸色清冷,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察覺到了齊飛鸢探究的眼神,他示意她稍安勿躁。
齊飛鸢挑眉,給皇後精心準備的這份壽禮還真是不錯!
皇上打的那叫兇狠異常,直到皇後被打得倒在血泊裏奄奄一息,他才漸漸地理智回籠,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看到渾身是血的皇上和皇後,衆人吓得瑟瑟發抖,皆是明哲保身,再也不敢多言。
皇上猩紅赤血的眸子動了動,冷聲喝道:“來人!把這對奸夫淫婦拖下去,杖斃!”
熹貴妃和廢太子趕忙恸聲求饒,可是依舊于事無補,直接被禦林軍拖了出去。
衆人臉色難看至極。
隻是還不等行仗責之刑,顧國公和熹将軍就得到消息,雙雙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兩人跪在地上恭敬求請,說自家如何累世功勳,請皇上網開一面,徹查今日之事,之類雲雲。
皇上看到兩人,也沒有之前那麽硬氣了。
沉默半晌。
齊飛鸢不由地咋舌,這狗皇帝該不會這麽慫吧!
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就得帶點綠。
這話簡直是爲這狗皇帝量身定做啊!
齊飛鸢原本還想張口再說些什麽,卻被一旁看戲的蕭逸搶去了機會,他語氣淡漠道:“此乃父王家事。”
“顧國公和熹将軍此番前來,莫不是挾功自傲,就連父王都不放在眼裏了?”
顧國公:“……”
熹将軍:“……”
兩人張了張嘴,原本準備了一大堆的話,現在卻一個字都用不上了。
定王這張嘴還是和從前一樣,厲害的讓人尖叫,怼得滿朝文武一個字都不敢說。
皇上聞言,不着痕迹地看了定王一眼,随後嗜血的眸子掃過顧國公和熹将軍,瞬間好似下定了決心般,怒喝道:“立即杖斃!”
很快,就聽見了外面打闆子的聲音。
熹貴妃哭得傷心欲絕,大喊道:“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皇上臣妾盡心盡力侍奉了您這麽多年,爲您生兒育女,您怎麽能如此不近人情……”
譽王和七皇子趕忙伏跪在地,痛哭流涕地抱着皇上的腿,“父王,饒了母妃這一次吧!此事……”
“滾!”皇上看到兩人,氣不打一處來,猛然一人賞了一腳,踹飛了幾米遠,完全沒有留任何情面。
七皇子不甘心地還想去求皇上,被譽王暗中抓住了衣角,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齊飛鸢看到這個情景,又看到譽王這個狗東西,計上心頭。
她煞有介事地走到譽王和七皇子跟前,對着兩人就是一陣怼臉認真打量,吓得兩人紛紛後退了幾步。
不明白她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麽,沒看到父王如今正在氣頭上,随時會殺人。
“父王,兒臣怎麽覺得這五皇弟和七皇弟跟你長得一點都不像呢!”齊飛鸢這會兒好似看出了什麽端倪大聲喊道。
衆人被她這一嗓子喊得,差點都直接自閉了。
這定王妃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皇上聞言氣的登時就沖了過來,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兩個好大兒。
原本也沒覺得,如今被齊飛鸢當衆喊了一嗓子,真是越看越氣,越看越覺得這兩不是自己的種!
“難道是熹貴妃不守貞潔,與人珠胎暗結,給皇上您戴了頂大大的綠帽子?”齊飛鸢這會兒看着狗皇帝自我懷疑的模樣實在想笑。
熹将軍氣得吹胡子瞪眼,朝着齊飛鸢喝道:“定王妃,若無證據,這便是诽謗之罪!”
齊飛鸢哦了一聲,原本也就算了,她本來就隻是打算離間下狗皇帝和譽王那個混蛋的父子情,如今目的達到了自然也就作罷了。
誰知,還不等她退下,蕭逸這狗男人就推着輪椅過來了,一開口就驚煞衆人。
他雙目炯炯,好似什麽事情都逃不出他的眼睛,幽幽然道:“是不是诽謗,熹将軍心知肚明!”
熹将軍擡眸對上定王那雙幽深的眼睛,吓得趕忙别過眼去,他知道定王手裏有先皇的暗影衛,可是也不會知道那些床帏之事吧!
“父王,據兒臣所知,熹月茹未入宮前便已與人私定終身,且還幾次三番的私奔過。”定王将證據遞給了皇上。
皇上顫抖的接過了他手中的折子,随後直接摔在了熹将軍的臉上,怒喝道:“這就是你們熹家養出來的好女兒?”
說着就是一腳狠狠地踹在了熹将軍的胸口,怒罵道:“欺君之罪,你們熹家就等着抄家滅族吧!”
熹将軍吓得直接癱軟在地,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鬧成這個地步,他趕忙跪在地上苦苦求饒。
皇上一甩衣袖,根本就沒有搭理他。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熹貴妃斷氣的消息。
廢太子還不依不饒地開始哭訴,可是皇上始終沒有松口,他無法隻能喊顧國公救他,“外祖父,救我!救救我……”
“真的是有人害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啊啊啊……救命啊……”
顧國公眼眸轉了轉,看到皇後那副鬼樣子,心中暗罵,真是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嫡長子的身份擺在那裏,上天都在幫他,卻作天作地,把太子之位作沒了。
如今這條命也作沒了。
罷了,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
好在,還有二皇子。
他沒有站出來求情,廢太子很快也咽氣了。
皇上瞬間心情大好,隻覺得頭上的綠帽子終于摘下來了,也覺得自己終于揚眉吐氣了一回沒有被權臣掣肘。
隻是當他看到譽王和七皇子時,眼神瞬間淩厲如刀,恨不得将他們兩人活剮了。
還有其他的皇子時也都是這種眼神,好像他頭頂是一片青青草原,所有後宮的嫔妃都不斷地給他帶着綠帽子。
那個模樣憋屈又駭人,有些好笑。
齊飛鸢覺得今日這場戲甚是精彩,不但搞死了廢太子和熹貴妃,還殺得皇後措手不及,重傷了譽王,氣得狗皇帝半死。
爽啊!
蕭逸這狗男人,果然是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