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父王來了啊!”齊飛鸢看到皇上面色鐵青,帶着他的那幫群魔亂舞的茅山道士浩浩蕩蕩地來了,笑得更歡了。
瞧吧,好戲又要登場了!
皇上看到定王和定王妃,頗爲詫異,随後冷眼掃過了正在爲皇後驅邪的淩風。
淩風這會兒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隻是不住地往皇後身上戳。
按照王妃的之前的吩咐,皇上來了以後他就要用桃木劍戳中皇後的笑穴,所以他手起劍落分分鍾就完事了。
皇後被點中笑穴以後,發出了咯咯咯咯咯咯的詭異聲響,吓得衆人紛紛面露驚駭之色。
當然,最驚恐的還是皇後本尊,她趕忙伸手去捂自己的嘴,可是如何也阻止不了。
她拖着病體,氣急敗壞地從床榻上栽倒了下來,抓着皇上的龍袍就是一陣痛哭流涕。
皇上見她如此反常,吓得猛然一腳将人踹開,随後那一群茅山道士就擋在了他跟前。
“布陣!”道士們開始各種神行走位,忙的不亦樂乎,看得齊飛鸢有些懵。
實在忍不住伸手打了個哈欠,這什麽玩意兒,跑來跑去的不累嗎?
皇後吓得驚慌失措,卻始終還是在咯咯咯,最終被道士們用紅繩裹成了一個粽子。
皇上焦急地詢問道士首領,“天師,如何?”
那白胡子老道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須,“啓禀皇上,皇後娘娘這是被邪祟附體了。”
齊飛鸢覺得有些好笑,這……
好吧!
你們說是就是吧!
皇上繼續問道,眸中急迫,畢竟皇後丢的可是他的老臉,“可有方法除去那邪祟?”
“自然是有的。”道士一副無所不能的模樣微笑着道。
“那就勞煩天師了!”皇上恭敬地給那個老道士鞠了個躬,啧啧啧,這态度可以啊!
天師見狀,從懷中掏出一件奇形怪狀的法器,“祛除此邪祟需要将皇後娘娘放在炭火之上熏烤兩個時辰,等到那邪祟出逃之時,貧道等便會施法将他收入法器之中。”
天師煞有介事的說,齊飛鸢頻頻颔首,好家夥,說得跟真的是的。
她别有深意地凝了眼端坐在輪椅之上的蕭逸,兩人心照不宣。
這群道士就是一幫大神棍!大騙子!
眼睜睜地看着皇後被放在了火刑架上,下面不斷地燃燒着柴火,熏得她淚流滿面,咳嗽不止。
但是在衆人眼裏她隻是詭異地發出了咯咯之聲,實在是匪夷所思至極!
皇後心中害怕,他們這是想燒死她,她痛苦掙紮,卻于事無補。
随後鳳鸾宮裏的宮人們都來了,二皇子和四皇子也火急火燎地趕來了,最後顧國公也來了!
看到這個場景,他們都怔愣在了原地。
發聲不滿質疑,皇後可是一國之母,怎麽可以如此對待她?
隻是當聽到皇後發出的母雞下蛋聲,他們也都懵逼了,這什麽情況?
最終在煙熏火燎了兩個時辰後,皇後被那群道士給從火堆裏直挺挺地擡了出來,已經完全看不出半點皇後的模樣了。
“怎麽樣,情況如何,邪祟祛除了嗎?”皇上根本就沒有管衣衫被火星燒得全是窟窿渾身通紅的皇後,反而是迫不及待地去問天師。
那天師緊皺眉頭,還伸手掐了個手勢甩在了皇後身上,看起來很牛逼的樣子。
“母後,您受苦了!”二皇子故作深情大孝子的模樣對着皇後就是噓寒問暖。
皇後頗爲感動,以爲自己這一遭罪受下來,附體邪祟也已經離開了,她剛開口想說母後沒事,就聽見自己一聲清脆響亮的咯咯哒!
啊!
衆人再次尖叫。
邪祟還在,還沒驅走!
皇後被衆人直接扔在了地上,狼狽不堪。
她流着淚看向了惶恐望着自己的二皇子和四皇子,還有她的父親。
他們的眼神充滿了畏懼和恐慌,好似她是什麽洪水猛獸般。
她伸手想去拉他們,可是他們卻都退後了幾米遠,誰都不敢與她靠近。
皇上急的滿頭大汗,“天師,這可如何是好?”
這邪祟不除,他一日都難安啊!
萬一傷着他寶貴的龍體可如何是好啊!
天師趕忙說道:“皇上莫急,此邪祟道行高深,不是那麽輕易對付的。待貧道等在想想辦法!”
皇上示意他們趕緊去商量,務必要将邪祟除了,以絕後患。
很快,天師就一個淩波微步到了皇後跟前,直接一張符紙貼在了皇後的大腦門上。
我去!
皇後成僵屍了喂!
齊飛鸢笑得前俯後仰,這也太搞笑了吧!
皇後氣得要發瘋了,直接就将那符紙給扯下來,撕了個粉碎。
吓得衆人趕忙找地方躲起來,邪祟發狂,會不會當成就把人撕了?
“天師,快想想其他辦法!”皇上吓得不輕,看着發瘋的皇後,後背一陣冷汗直冒。
鬼知道他有害怕死亡,他這個皇帝還沒當夠呢!
天師二話沒說,直接就從他的袖袋裏掏出了一大堆法器,一件一件地朝着皇後扔去。
我去,敢情您這是玩俄羅斯套娃呢!
皇後氣得咬牙切齒,接過他那些法器就扔了個稀碎。
衆人吓得差點哭出來,天師連同那幫道士率先逃出了鳳鸾宮,随後所有人都跟着跑了。
齊飛鸢看着這陣仗,覺得甚是好玩,跟着也一起跑了。
最後,整個鳳鸾宮裏空無一人,隻剩下了不斷咯咯哒的皇後以及她身上附着的邪祟。
“傳朕旨意,封鎖鳳鸾宮!”皇上第一時間就派人将鳳鸾宮封鎖了,還派了天師一行人看守,在民間廣招道法精深的道友前來驅邪,當然佛法精深的長老方丈也行。
簡而言之就是,隻要能驅邪的,管他是道士還是和尚。
管他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都是好貓。
齊飛鸢沒有想到原本隻想教訓一下皇後,沒成想事情鬧得這般大,果然皇宮是個神奇的地方啊!
馬車裏,她若有所思地問,“皇後如今這個樣子是不是比打入冷宮還慘?”
蕭逸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淩風笑嘻嘻地奉承道:“王妃手段高明,簡直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屬下佩服佩服!”
齊飛鸢有些尴尬,這其實吧,也是意外之喜,她隻不過就是想讓皇後出醜,要說手段高明她真不敢當。
“沒有!沒有!運氣好而已!”
蕭逸狠狠睨了還想開口的淩風一眼,吓得他趕忙起身自覺和驚羽坐在一起趕馬車了。
齊飛鸢望了眼面色凝重的蕭逸,“怎麽,你不開心麽?皇後壞事做盡,如今她落得如此下場,簡直就是大快人心。”
“皇後不過就是一枚棋子,下棋人還在,這局棋勝負尚未可知。”蕭逸沉聲道。
齊飛鸢打了個哈欠,好吧,這事兒跟她也沒太大關系,你們愛下棋下棋。
老娘先睡了,拜拜!
蕭逸還想說些什麽,就看到齊飛鸢竟然不知何時靠在馬車壁上,睡着了!
蕭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