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齊飛鸢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看着刺目璀璨的陽光,不由地心情大好。
她一邊哼着小曲一邊愉快地出門了,“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啦啦啦……早早早……”
有些無奈地搖了搖腦袋,“嘶,這麽簡單的歌竟然都忘詞了!”
看着愉快出門的王妃,管家趕忙去禀報自家王爺了。
蕭逸正在書房處理公務,聽到這個消息,寒眸微擡,“派人保護好王妃!”
驚羽趕忙應承下來,王妃身邊不但有影一等人保護,還有無蹤堂的人保護,難道還要再派幾個侍衛過去?
他瞬間覺得自己真相了,王爺對王妃真是看得緊啊!
管家這麽忙的人,竟然還要負責盯梢王妃這等小事,啧啧啧……
“王妃,您慢點!”南星和北辰跟在她身後,看着她走到哪兒買到哪兒,跟不要錢似的,趕忙領着大包小包跟了上去。
影一看到這個情景十分同情兩人,想當初他也是被王妃這般狠狠折磨過的。
“王妃,您買這麽多東西,用得完嗎?”北辰心直口快地問。
“用不完就分給大家一起用啊!”齊飛鸢霸氣回道,“反正本王妃又不差錢!”
南星北辰聞言,不由地感歎王妃的慷慨,趕忙道謝。
“謝就不必了,你們以後隻要做好分内之事便可。”齊飛鸢伸手打斷她們,“咱們還是去濟世醫館瞧瞧吧!”
一行人來到醫館,看到人聲鼎沸的樣子,馬車都沒地方停。
齊飛鸢甚是得意,果然在哪裏都一樣,做什麽事情首先就需要輿論好好烘托一番,否則哪怕你是個有真才實學的也無濟于事。
古有千裏馬遇伯樂,現隻能是自我推薦,瞧瞧吧,這氣氛烘托地那是杠杠的。
不管是預約看診還是買賣藥丸那都是比肩接踵的人。
家人們,這是要發财的前兆啊!
要是真的回不去現代,她也不能沒出息地苟死在定王府裏啊!
蕭逸那個變态,哪天萬一看她不順眼,一刀就噶了她,多慘啊!
她得有自己的一番事業,正所謂手裏有錢,走遍天下都不怕!
等到時機成熟,或許她可以逃出生天,順便替她那個便宜娘去傳個消息給西晉國主,然後就過着她富婆的美好生活。
數錢數到手抽筋,睡覺睡到自然醒。
啊哈哈,爽啊!
“你們在後院等着,我去前面露個臉!”齊飛鸢覺得好是得做做戲給那些人瞧瞧,吊起他們的胃口才好繼續砸錢啊!
南星和北辰趕忙應下了,她們知道一些無蹤堂的事情,但是濟世醫館的事情并不清楚。
不過想來王妃出手如此闊綽,定是賺了不少銀子。
王妃可真厲害,不但醫術了得,就連經商的頭腦也是一流。
如是想着就聽見前方一聲咕咚巨響,兩人幾個健步上前,便去察看情況。
而這邊的齊飛鸢則去找無蹤堂的季子言算賬去了,好家夥賺的真是多啊!
翻看着賬本,齊飛鸢不由地咋舌,果然古代人的消費力不遜色現代人,瞧瞧都是黃金哎!
發财了!發财了!
等到她回到後院的時候,竟然發現南星和北辰兩人救了一個男人!
我去!
這是什麽瘋癫的劇情走向?
看見兩人一起扶着一個錦衣男子,齊飛鸢平地驚起:“你們,從哪兒撿回了個野男人?”
南星和北辰甚是詫異王妃的反應,按理說她是大夫,醫者仁心,這個時候不應該治病救人?
齊飛鸢呲溜一下,跑到了兩人跟前,黑沉着臉道:“野男人哪兒撿的,趕緊扔回哪兒去!”
南星:“……”
北辰:“……”
兩人艱難地攙扶着受傷的男子,瞥得小臉通紅。北辰率先開口勸道:“王妃!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齊飛鸢聞言氣得直跳腳,“放屁!”
“這位姑娘,在下并非壞人。”受了傷的男子,突然開口道:“在下定會報恩于你的。”
“哎,别,我不需要你報恩!”齊飛鸢趕忙打住他的話。
這麽會畫大餅,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你們兩個還不趕緊跟我回府!”齊飛鸢斜睨了兩人一眼,示意趕緊松手,别管這野男人的死活了。
“你們……可真沒良心……”陌生男子不甘地喊了一句。
“你有良心,摸出來我瞧瞧!”齊飛鸢怒怼。
南星和北辰無法,壓不住王妃的氣焰,隻能乖乖将人放在了牆邊。
“喂……你們……當真不管我了……”
齊飛鸢三步并作兩步地往前跑着,後面南星和北辰火急火燎地跟着,感覺王妃好像是在被狗追,跑得蹭快。
“王妃……慢些……跑……”兩人也是練家子,跟着齊飛鸢這般一陣狂跑,也有些撐不住了。
沒想到王妃體力如此之好!
齊飛鸢站定在了定王府門口,叉着腰,累得快趴下了,伸手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她笑嘻嘻地說道:“哎呀媽啊,總算回家了,我這就放心了!”
看着跟在自己身後的南星和北辰,煞有介事地說道:“姑娘們,曾經網上有個段子說,可以撿蘑菇,不能撿男人,輕則重傷身亡,重則家破人亡!”
“路邊的野男人你們可千萬千萬不要撿了帶回家啊!”
南星:“……”
北辰:“……”
兩人皆是一臉錯愕地看向齊飛鸢,雖然不是很聽得懂王妃說的話,但是大緻意思是不能随便救陌生人,尤其是男人。
“行了,咱們進去吧!”齊飛鸢看着懵懂無知的兩人,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是年紀太小不懂人心險惡啊!
隻是還不等她擡腳進門,就看到剛才那個被他們扔在半路上的野男人被定王府的侍衛們給擡進了定王府。
這……什麽情況?
齊飛鸢一臉懵逼,這人究竟是誰啊?
南星和北辰趕忙上前解惑道:“王妃,這是甯王世子!”
納尼,你們認識?
我去!
這操蛋的人生,狗血的穿越……
“你們怎麽不早說?”她伸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甚是無語道。
虧她還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了這麽久,累死老娘了!
“我們是想說的,可是您沒給機會開口啊!”北辰撇嘴委屈道。
齊飛鸢很是無語地跨進了定王府的大門,遠遠地就聽見甯王世子向蕭逸賣慘道:“王爺,你家王妃好歹毒的心腸,她竟然見死不救!我快疼死了啊!啊!啊!啊!”
齊飛鸢:“……”
簡直就是惡人先告狀啊!
她氣呼呼地也跟着衆人入了正廳,之前根本沒在意這個野男人的長相,如今一看,好家夥,長得倒是不錯啊!
啧,這肌肉線條也甚是流暢,身材也不錯。
甯王世子望着齊飛鸢那赤裸裸的眼神,吓得趕忙伸手捂緊了自己的衣衫,生怕她亂看去什麽,搞得好像有人要強迫他那個什麽什麽似的。
随後他一副委屈巴巴地模樣轉眸望向了正襟危坐着的定王,指了指齊飛鸢咬牙切齒地道:“她……她……亵渎我……”
齊飛鸢翻了一個超級無敵大白眼,“我呸!就你這樣的鬥雞眼大龅牙矮矬窮的醜逼男人,誰亵渎你啊!”
衆人:“……”
“你你你,給本世子再說一遍試試!”甯王世子氣得臉色通紅,這世上還沒人如此辱他。
他如此英俊潇灑風流倜傥,竟然被人指着鼻子罵醜逼男人!
“怎麽,怕被真相啪啪打臉嗎?”齊飛鸢得逞一笑。
猛然一腳踩在了甯王世子擡着的擔架上,霸氣喝道:“世子有什麽了不起的,老娘還是定王妃呢!”
“你……簡直不可理喻……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甯王世子吃癟,開始說起了之乎者也的大道理。
“你可真是個小人無疑了。”齊飛鸢上下打量道:“我不過就看了一下你的傷勢,就非說我亵渎你!你才是真正的不可理喻!”
“不然,你仗着有權有勢把所有人的眼睛都挖下來得了,免得大家都亵渎了你……”
甯王世子:“……”
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