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出事了!”有侍衛焦急來報,語氣焦急,神色慌張。
“何事?”蕭逸的臉色一如既往的冷厲,就好像誰欠了他幾千萬似的。
“驚雲重傷,四肢盡廢,還身中劇毒,情況非常糟糕……”
蕭逸那張面癱臉上帶着濃重的殺意,他猛然一拍桌子,憤然起身,“人在哪兒?”
“在……在闫神醫的院子裏……”侍衛趕忙帶路。
衆人也趕忙跟了過去,尤其是驚羽率先就飛了出去,驚雲可是他最好的兄弟。
雖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他伸手趕忙抹了把眼角氤氲的淚。
齊飛鸢坐在座椅上看着衆人都火急火燎地走了,她幽然地喝了一杯清茶,看到南星和北辰頻頻張望着往王爺離去的方向看,想開口說話又不敢說的樣子。
開口道:“你們想說什麽?”
南星趕忙跪在地上祈求道:“請王妃發發善心救救驚雲!”
北辰見狀也跟着跪地說道:“他是王爺的貼身侍衛,不是路邊來路不明的野男人!”
“噗……”齊飛鸢聞言直接一口茶噴了出來,這個梗是過不去了……
剛才看蕭逸那個樣子就知道這人在他心裏有點份量,她要是出手相救的話,應該也算是大功一件吧!
“走,帶路,本王妃去瞧瞧情況!”齊飛鸢思慮再三,覺得還是自己主動過去,既在蕭逸面前賣個乖也能博得衆人的一波好感。
南星和北辰聞言,面露喜色,趕忙在前面給齊飛鸢帶路。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闫正清的院子,這地方齊飛鸢之前來過,心裏莫名有些膈應。
也不知道蕭逸這狗男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毒已經徹底解了,萬一他知道自己诓騙他,會不會毫不留情地噶了她。
思及此,她趕忙縮了縮脖子,伸手摸了摸,總覺得這個腦袋長得不夠牢固,随時都會掉下來。
“王妃,您脖子不舒服嗎?”南星細心地問道。
齊飛鸢長歎了一口氣,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也不知道她這條小命能不能保住啊!
跟個變态殺人魔住在一起,實在是太辛苦了!
很快,就到了病榻前,裏三層外三層地圍着一群人,齊飛鸢忍不住吐槽,你們這特麽是動物園看猴子呢!
闫正清正在爲驚雲處理傷口,此時的驚雲面色青白,嘴唇黑紫,渾身是血,看上去有些像地獄裏來索命的惡鬼。
蕭逸面沉如水問道:“如何?”
闫正清長歎了一口氣道:“體内的毒素可以慢慢除去,但是四肢經脈盡斷,後半生恐怕隻能在床榻上度過了。”
驚雲此時幽幽轉醒,聽見了闫正清的話,知道自己以後就是個殘廢了。
他眸中滿是頹廢,徹底沒有了光。
望向榻前的定王,他忍不住哽噎道:“王爺,屬下無能,今後再也不能爲您效力了!”
驚羽聞言突然嚎啕大哭了起來,好像殘廢的是他本人似的,他伸手抓住了闫正清的衣袖,苦苦哀求道:“闫神醫,求你想想辦法,一定要治好驚雲,嗚嗚嗚……”
闫正清無奈地搖了搖頭,“恕在下才疏學淺,實在是無力回天。”
齊飛鸢聞言,輕車熟路地找了個空位置坐下,姿态懶散悠閑,不由地咋舌,“既然知道自己才疏學淺,那杵在這裏丢人現眼作甚?”
闫正清聞言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好像被人直接抽了一個大嘴巴子,臉疼的刺啦刺啦的。
正躺在一旁休憩的甯王世子聽到了齊飛鸢的聲音,蹭地一聲坐了起來,從隔間裏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指了指驚雲,“那你來!”
齊飛鸢不由地一聲輕笑,“既然是王爺的侍衛,本王妃定是會好好醫治。至于路邊的野男人,還是算了吧!”
甯王世子突然被内涵,氣得咬牙切齒,這個女人的嘴可真毒啊!
野男人野男人的,究竟懂不懂什麽叫禮義廉恥!
算了,就那個惡毒皇後,怎麽可能會給定王找個正常王妃……
不過,他倒是很好奇這個定王妃有什麽能耐,可以如此嚣張跋扈,王爺竟然還能容忍她。
齊飛鸢緩步走到了驚雲榻前,衆人紛紛自覺讓出了一條道來。
突然,一雙手直接扯住了她的裙角,吓得她渾身一個趔趄,重心不穩,直接就往一旁栽倒了過去。
我去!
哪個挨千刀的,半路偷襲?
齊飛鸢恨地牙癢癢,眼看着自己就要摔成一個狗吃屎了,腰間卻被一隻大手穩穩托住。
她擡眸一看,但見蕭逸将她攬入了懷中,眸中滿是溫柔缱绻。
她心底一陣打顫,這什麽眼神……
“沒事吧?”蕭逸扶住了驚魂未定的齊飛鸢,柔聲問詢。
齊飛鸢尴尬的搖了搖頭,垂眸望了眼淚鼻涕滿臉的驚羽,“你抓我做什麽?”
“王妃,求求你,可一定要救救驚雲啊!”驚羽哭天搶地,涕泗橫流。
齊飛鸢甚是無語,沉聲道:“讓開!”
驚羽低低嗚咽了幾聲,趕忙往旁邊挪了挪。
齊飛鸢迅速上前察看驚雲的情況,驚雲并不認識齊飛鸢,面色大變問道:“你是何人?”
伸手掏出一根筷子粗的金針,齊飛鸢嫣然淺笑地朝着他的胸口刺去,吓得衆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王妃這是救人還是殺人?
“放心,我是上天派來救你的!”說着又是一根金針紮了下來,疼得驚雲痛苦哀嚎了起來。
原本被闫正清止血包紮好的四肢傷口又瞬間湧出了汩汩鮮血,那個模樣甚是吓人。
甯王世子不屑一顧地喝道:“你這是殺人還是救人?”
疾言厲色道:“就你這樣的還有臉自稱大夫,我呸!”
齊飛鸢三針下去,掀眉望去,沒好氣地罵道:“閉上你的臭嘴!”
甯王世子氣得深吸了一口氣,随後轉眸望向了定王。
隻是一眼萬年啊,王爺……他他……他……竟然站起來了!
他趕忙伸手使勁擦了把眼睛,剛才該不會是眼花了吧!
環視四周,沒有看到輪椅,所以王爺他徹底好了!
眼睛和腿都被治好了……
難道真的是那個言行無狀的粗鄙女人?
我去!
甯王世子臉色大變,不住地搖頭,完全不敢相信這個設想,他是瘋了才會這樣想的吧!
可是……他甚是無語地看向齊飛鸢……同時也将衆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尤其是定王……
那眼神柔得簡直能滴出水來,他瞬間就腦補了許多内容,看來他得好好地去查查這個定王妃。
“啊!”驚羽痛呼一聲,驚恐地望着眼前的齊飛鸢,他胸口三根筷子粗的金針劇烈起伏着,他心底有些害怕。
“忍着點!”齊飛鸢語氣溫婉,面容平靜,“等你體内的毒血祛完後,我給你把斷筋接上。”
驚雲聞言,猶如聽到了天籁之音。
驚羽聞言趕忙不住地對着王妃磕頭。
齊飛鸢:“……”
驚羽這貨是瘋魔了?
她有些無語道:“起來起來,有話好好說,别動手動腳的,瘆得慌!”
“我需要些東西,趕緊去準備!”
驚羽聞言瞬間一溜煙從地上爬了起來,非常自覺地去取筆墨紙硯,開始寫所需的物品。
隻是她說的那些東西非常奇怪,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這究竟是什麽救治之法?
他們可從未聽聞,經脈斷了還可以續接上的。
闫正清此時雙目放光,趕忙拿起自己的小本本從驚羽的紙上謄抄了起來,這次他又要見識王妃神之醫術了。
甯王世子這會兒也算是看明白了,的确是他猜想的那樣,這個女人絕對是個厲害的人物。
幸好,之前沒得罪的太死……
“您是王妃?”驚雲又驚又喜,又怕又愁,不過從之前的對話中他也猜出了幾分,眼前的這個女人是王爺新娶的定王妃。
“對啊!”齊飛鸢笑眯眯地說道:“不像嗎?”
驚雲:“……”
這話讓他怎麽接……
“行了!你先睡一覺,本王妃定讓你恢複如初。”說着她一針就将驚雲簡單粗暴地弄暈了。
起身舒展了下筋骨,靈巧地揉了揉雙手,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