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齊飛鸢要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妥當了。
驚羽再次看到齊飛鸢的時候一臉激動,急忙上前問道:“王妃,您看看房間布置的如何,可否馬上能給驚雲續上斷了的手筋腳筋?”
齊飛鸢倒是有些詫異,這速度可以啊!
“帶我過去看看!”
驚羽趕忙屁颠屁颠殷勤地帶着齊飛鸢進了隔壁的一個房間,衆人也好奇地跟了上去。
齊飛鸢掃視了一圈屋内的情況,擦洗打掃的倒是十分的幹淨整潔。
病床四周都用白布遮擋了起來,而且有很重的酒精味道。
上方還呈圓形放置了六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充當無影燈,嘶,這個效果還是相當不錯的嘛!
齊飛鸢不住地颔首,表示滿意,他指了指闫正清道:“你們都出去吧!庸醫……不……你留下替我打下手……”
闫正清被點名,激動不已,原本他還想着如何賴在這裏不走,畢竟偷師學藝這種事情做多了誰都不願意。
現在王妃親自點他,他趕忙笑嘻嘻地迎了上去,正和他意。
衆人有些不放心,但還是識相地離開了。
很快昏迷不醒的驚雲就被擡上了病床,驚羽一步三回頭地看着房間内的齊飛鸢和闫正清,擔心的不行。
“這個帕子你拿着,等會兒若是我眼角有汗的話,你就幫我擦掉。”齊飛鸢一邊準備着工具一邊叮囑。
闫正清點頭如搗蒜,再三保證會一一照辦。
他那忐忑而嚴肅的模樣,瞬間就逗樂了齊飛鸢。
很快,齊飛鸢就開始動手,手腳麻利地續接筋脈了。
闫正清看得那叫一個心驚肉跳,滿目震驚。
但是王妃執起工具的那一刻,如同瞬間變了一個人。
她自信,強大,鎮定自若。
好似這事就是一樁小事,完全難不倒她。
且她的手法極其娴熟,速度極快,手勢極穩,就像做過很多次這種續接經脈之事。
整個人給他的感覺再也不是之前那個灑脫随性甚至還有些瘋癫的定王妃,而是個認真又嚴肅,救死扶傷,帶給病人生存希望的偉大醫者。
闫正清看着她,隻覺得心底深深地佩服。
不得不說,王妃的這種縫合手法,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即使現在親眼所見,但是仍然不感輕易去模仿嘗試。
心中不由地感歎,沒想到王妃的醫術竟然如此高超,簡直是讓他,乃至整個醫聖門都望塵莫及。
怪不得王爺的毒能這麽快就全部祛除了,可真是個福星啊!
齊飛鸢足足在裏面做了四個時辰的手術。
從天亮到天黑,等在外面的蕭逸與驚羽衆人也是足足等了這麽久。
蕭逸很是擔心齊飛鸢的身體受不住,這麽長時間了,她會不會累?
其實他對她的醫術是十分自信的,所以他不是很擔心驚雲的情況,就他這樣藥石無醫的,他的王妃幾次祛毒就給治好了,還有皇後中的那詭異的藥。
甚至可以說,他家王妃的醫術已經到達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他吩咐了膳房準備了膳食,就等着齊飛鸢出來,隻是裏面的診治到現在都還沒有結束。
房間内的齊飛鸢終于把驚雲的手筋腳筋都接好了。
随後她用夾闆将他的四肢都固定住了,打完最後一個結,深吸了一口氣,滿是欣喜:“大功告成!”
闫正清不可置信地問道:“王妃,這就可以了?”
“嗯。這就接好了,但是這一個月不能亂動,不出意外的話,後期再做一些複健,就可以恢複如初了。”齊飛鸢站起身來,隻覺得腦袋有些暈,肚子餓的咕咕叫,打算出去弄點吃的。
闫正清見證了整個過程,激動無比,“王妃這醫術真是妙極!在下今日真是大開眼界了!”
“王妃,請受在下一拜,在下對王妃的絕妙醫術佩服,更是對王妃的能力佩服至極!”
說完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着她磕了個響頭,随後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我去!
齊飛鸢甚是無語,這庸醫有毛病吧!
“老娘還沒死呢,你拜早了!”
闫正清:“……”
果然王妃還是那個王妃,這話說得他沒法接。
“先起來吃點東西吧,真把老娘餓死了,你再繼續接着拜就是了!”齊飛鸢無奈地搖了搖腦袋,扶着牆走到了門口。
我去,腿都麻了!
還不等齊飛鸢開門,大門就從外面被人打開了。
驚羽聽見了裏面的交談聲,迫不及待地就開了門,齊飛鸢就這麽猝不及防地華麗麗地往門外栽去。
我去!
這是什麽運氣……
蕭逸一個健步上前就将齊飛鸢抱了個滿懷,看到她小臉之上滿是疲憊,心疼不已。
掏出手帕替她輕柔地擦拭了額頭上的薄汗,語氣中都充滿了心疼,“王妃,累嗎?”
齊飛鸢嘴角狠狠抽了抽,做了這麽長時間的手術,是個人都會累的。
這狗男人問的什麽廢話……
蕭逸擡眸看了看身側的侍衛,很快那侍衛就将茶水端了過來。
蕭逸親自替齊飛鸢倒了一盞茶,“辛苦了,先喝杯茶!”
衆人看的滿目震驚,這天底下能讓定王倒茶水的,唯定王妃一人。
齊飛鸢撇了撇嘴,忙活了這麽久就給杯茶喝,摳逼狗男人!
接過茶,喝了幾口,不過确實也有些渴了。
“肚子餓死了,給我搞點吃的來。”齊飛鸢示意滿目擔憂的驚羽。
驚羽還不斷地往房間内張望。
齊飛鸢翻了個白眼,“手筋腳筋都成功接上了,等到傷口愈合就會慢慢康複的。”
驚羽聽到很是激動,連連道謝。
齊飛鸢再次翻了個大白眼,不滿道:“再謝下去,你家王妃就被活活餓死了!”
蕭逸看着她這幅吃人的模樣,嘴角微勾,直接一個公主抱大步往前走去,“本王帶你去用膳!”
甯王世子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兩隻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還是他認識的定王嗎?
忍不住搖頭,感歎一句,該不會是那個女人給他下了什麽迷情藥吧?
哎呦喂,腿疼,他還是得回去床上躺着。
齊飛鸢被蕭逸肆無忌憚地抱着走在定王府裏,滿臉羞澀,頻頻有下人不斷地往這邊張望。
我去,這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場啊!
她狠狠撇了撇嘴,整張臉埋進了蕭逸的胸口,大哥你這是幹嘛啊?
蕭逸難得見齊飛鸢這幅嬌羞的模樣,冷冷掃視過衆人,懷抱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