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鸢還躲在蕭逸的懷裏,頓覺他停了下來,靈敏地聞到了美食的香味。
勾地她肚子咕咕直叫。
她尴尬地伸手摸了摸自己饑腸辘辘的肚子,實在是丢人現眼,不争氣啊!
蕭逸見她滿臉窘迫的模樣,實在是越看越喜歡。
“吃吧,這些都是本王特意爲你準備的美食。”說着就将她放到了地上,眸中寵溺溫柔。
齊飛鸢狠狠吞了口口水,瞬間兩個眼睛冒着精光。
哇塞,好多好吃的!
“我洗個手擦把臉,馬上來吃!”她高興不已朝着耳房而去,随後折返,不放心地伸手叮囑道:“你可不能趁着我不在偷吃哦!”
蕭逸聞言,搖頭輕笑,這個女人……
齊飛鸢三下五除二就洗漱完畢,回到飯桌上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先喝口湯!”蕭逸将一盅雞湯推到了她的跟前,語氣和善,态度極好。
齊飛鸢對上他那雙熾熱的眸子,隻覺得心裏直顫顫,讪讪笑了笑。
這狗男人什麽意思?
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她手上的湯勺裏濃郁的雞湯冒着饞人的香味,她剛想張口喝下去,突然想到了什麽,手瞬間就抖了幾下,湯勺便掉入了湯碗之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該不會是要親手毒死她吧!
好狠的心啊!
他的眼睛和腿都好了,她現在沒有利用價值了,他就想噶了她……
狗男人!真是缺了大德了!
蕭逸看着她顫抖着的雙手,趕忙将雞湯拿了過來,溫柔地勺了起來,親自喂到齊飛鸢的嘴邊,“來,本王喂你喝!”
看吧看吧,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可不就是想毒死她嗎!
她深吸一口氣,仔細聞了聞雞湯的味道,眉頭緊蹙,沒什麽問題……
那他這幅深情款款的狗模樣,是做什麽啊?
她心裏慌得一逼。
“那個……我自己來就行了……不用麻煩……”齊飛鸢靈動的眸子眨了眨,總覺得蕭逸這狗男人有些怪異,他究竟想對她做什麽呢?
“乖!聽話!張嘴!”蕭逸的臉上帶着幾分不滿,吓得齊飛鸢一個大哆嗦,這狗玩意兒不會惱羞成怒噶了她吧!
可憐呐!
完全沒有人權啊!
萬惡的封建社會啊!
齊飛鸢苦哈哈地隻能無奈張嘴,喝着蕭逸親手喂過來的雞湯。
大哥,感情我忙活了一天,你就給我喝幾口茶和雞湯,你這究竟是什麽腦回路?
她狠狠地盯着滿桌的食物,我想要吃肉肉,吃菜菜,吃飯飯啊!
隻是這麽大碗雞湯灌下去,她感覺自己的肚子都飽了,且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馬桶幹脆就放在床頭得了,省得她三天兩頭起床尿尿……
“呦,定王和定王妃感情可真好啊!”一道嘲諷的男聲冷不防響起,随後就看到甯王世子被人推着輪椅優哉遊哉看戲似的過來了。
推着輪椅的也是個男子,長得麽一副小奶狗男生的模樣,尤其是那皮膚簡直就白到發光,好到逆天,再配上一身飄逸的銀色衣衫,那真是絕色出塵,驚世豔豔。
我去,這作者絕對是個顔控癌晚期患者,書中的人物真當是顔值一個比一個高,看得她都忍不住流口水了呢!
蕭逸見齊飛鸢的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齊思筠,心頭莫名湧上一股怒氣,冷聲不滿提醒道:“用你的膳!”
齊飛鸢敏銳地覺察到了蕭逸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極其識相地低頭開始幹飯,隻是感覺肚子已經快爆了!
全是湯湯水水的,她得等消化一下再吃點東西填填肚子。
不過她有些好奇,剛才那個小奶狗是什麽人,和甯王世子過來做什麽?
“見過定王妃!”小奶狗客氣見禮,看上去人畜無害,相當養眼。
“你好!你好!”齊飛鸢趕忙拿起一雙筷子遞過去,熱情說道:“吃了沒,不如一起?”
“額……”齊思筠滿是錯愕,有些爲難地看了眼坐在一旁冷着臉的定王,趕忙推拒。
“哎呀!沒想到定王也會照顧人了啊!”甯王世子坐在輪椅上看戲,還感慨出聲。
齊飛鸢聞言恨得牙癢癢,照顧個鬼啊!
喂了老娘一肚子的雞湯,簡直有毒!
定王冷眼睨了甯王世子一眼,随後望向了正咬着筷子猶豫着吃什麽的齊飛鸢,“有事?”
齊思筠趕忙笑道,“王爺多日未上朝,的确是出了些狀況。”
齊飛鸢覺得他們說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帶上她吧!
萬一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會不會被噶了?
隻是你們聊這種事情就不能換個地方嗎?
老娘飯還沒吃好呢!
蕭逸一個眼神示意他坐下。
“今日早朝,皇上下旨另立新後,顧國公府嫡出大小姐顧思妍。”齊思筠幽幽說道。
“哼!早就料到了。”蕭逸嘲諷一笑,似乎早就猜到了。
“皇上還是妥協了。”甯王世子搖頭歎道,“咱們如此暗中幫他,可還是支棱不起來啊!”
“顧國公府樹大根深,想要拔除,除非一擊緻命。”齊思筠侃侃而談,看想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齊飛鸢覺得她還是早走爲妙,狼吞虎咽之後直接噎住了,我去!
蕭逸眼疾手快,拿過一旁的酒壺想給她倒酒,誰知道齊飛鸢搶過酒壺就開始一陣毫無形象的牛飲。
甯王世子和齊思筠看着都甚是無語,這個王妃怎麽如此吃相,實在是粗鄙不堪。
“嗝!”齊飛鸢喝完酒,還忍不住打了幾個飽嗝。
甯王世子:“……”
齊思筠:“……”
齊飛鸢隻覺得面色駝紅,腦袋發暈,我去,該不會她馬上就要挂了吧!
蕭逸見她一副醉酒的模樣,長臂一攬,就将人抱了個滿懷。
看着齊飛鸢不老實的睡姿,兩人直搖頭,這也太沒規矩了吧!
這個王妃和他們往日裏見到的大家閨秀完全不一樣。
“你娶了這個定王妃,還不如當初聽太傅的話娶了蘇瑾瑜那丫頭呢!”甯王世子撇着嘴搖頭歎道。
“雖然性子驕縱了些,但是還能幫你打理打理後宅之事。”
齊思筠也跟着搖頭,“王爺也是不想耽誤了蘇姑娘,畢竟他當時的身體情況……”
我去,又爆出來了一個大瓜,蘇瑾瑜是誰?
蕭逸這狗男人還挺花心的,一個白月光還不夠竟然還有一個朱砂痣!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都是見一個愛一個的主!
蕭逸見兩人在這裏說的都是些陳年舊事,面色冰冷,眸中冷厲,“有事說事,沒事可以滾了!”
兩人嘴角狠狠抽了抽,定王還是那個定王,說話如此不客氣,非常識相地離開了。
蕭逸垂眸,深情款款地望了眼懷裏的嬌軟的人兒,心裏滿滿當當的。
不知道爲何他覺得齊飛鸢甚合心意,他伸手替他理了理鬓邊的碎發,他就喜歡她這個樣子的王妃。
随後,情不自禁地俯身,在她的額間落下了深情一吻。
我去!
沒事親我做甚?
這狗男人該不會是長戀愛腦了吧!
哎呦喂,趕緊去地裏挖點野菜吃吃吧!
不會這麽背吧!
不對,他該不會是空虛寂寞冷,府裏的女人都被他弄死了,所以把目标鎖定在自己身上了吧!
媽耶,我可真是個倒黴蛋啊!
這個狗男人竟然把她當成了玩物,供他消遣,簡直就是個渣渣!
就說他今日如此好心,原來是想借機灌醉她,然後對她爲所欲爲。
可惡!
實在是太可惡了!
狗男人!
看老娘弄不死你!
齊飛鸢直接就給自己紮了一陣,吐了蕭逸滿身,臭死你狗男人!
蕭逸聞着那臭味,氣得不輕,大聲喝道:“齊飛鸢……”
齊飛鸢得意地笑了笑,賤賤回應一句,“哎,我在這裏呢!”
蕭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