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封大典。
齊飛鸢看到新後顧思妍從跟前走過,瞬間驚詫,這也就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啊!
忽然,她眼神哀怨地看向了蕭逸。
齊飛鸢瞬間覺察,八卦之心難掩,難不成這兩人有一腿?
蕭逸這個狗男人,看上去清心寡欲的,其實是個大渣男。
先是白月光,後是蘇瑾瑜,現在再來一個顧思妍。
算了反正她也要跑路了,她愛跟誰好就跟誰好吧!
她管不着。
雖然心裏這麽想着可是卻覺得很不是滋味,就好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人正大光明的觊觎了,膈應!
二皇子四皇子都站在對面,面露得意之色。
齊飛鸢瞥了眼坐在輪椅上的蕭逸,要是他們知道這貨的腿好了,會是什麽反應?
很快冊封大典就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入席開宴,齊飛鸢還在眼巴巴等着蕭逸說的封賞。
入席後看到了桌案上的幾道擺盤精緻的菜肴,她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了起來。
果然是宮裏的東西,味道比定王府的好太多了。
還沒吃上幾口,就有人開始冷嘲熱諷起來,齊飛鸢就知道這些東西不能吃,一吃準來事!
微微擡眸,就對上了前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挑釁的眸光,“定王妃果然是如傳聞的那般言行粗鄙,上不了台面呢,呵呵呵……”
齊飛鸢也跟着笑了起來,“你又是哪根蔥啊,在這裏裝什麽蒜?”
“本王妃上不上的了台面,還輪不到你管吧!”
女子不悅道:“我可是宣和公主,你竟然對我無禮!”
齊飛鸢跟着反唇相譏,“公主了不起啊?我可是定王妃,是你的三皇嫂,究竟是誰無禮?”
“本王妃肚子餓了,吃點東西怎麽了,你這般陰陽怪氣的作甚?”
“哎呀,難不成是因爲自己的母後被廢,傷心過度,失心瘋了?”
宣和公主被戳中痛處,氣得猛然一拍桌案,作勢就要沖過來打架,“你……”
齊飛鸢看到有人要過來打架,瞬間就來了精神,也跟着站了起來,“你什麽你,有本事你過來打我啊!”
蕭逸擡眸,對上宣和公主,吓得她冷汗直冒。
憋着一口氣,坐回了原位,齊飛鸢你就等着吧!
本公主不收拾你自然有人會收拾你。
齊飛鸢不滿地瞪了眼蕭逸,“你剛才幹嘛瞪她,我還打不過一個小丫頭片子?”
蕭逸聞言有些好笑,“封賞不要了?”
齊飛鸢挑眉,有點道理,還是賺錢要緊,反正這些宮裏人沒幾個看她順眼的。
她繼續吃,來都來了,不吃浪費。
很快皇上皇後也入席了,下面的彩虹屁一陣接着一陣。
齊飛鸢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地聽着,不時喝幾杯酒,吃得也是七七八八的。
等了許久也沒見封賞,看那些無聊的彈琴歌舞,她都有些困了。
忽然,幺蛾子出現了。
龍椅之上的新任皇後開始發話了,讓她表演一個才藝。
齊飛鸢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這不就是擺明了故意要讓她出醜嘛!
明知道她琴棋書畫無一精通,又是拿着她的出身做文章了。
哎!
齊飛鸢微微一笑,随後施禮,表示自己要去準備一下。
衆人皆是心知肚明,就她這樣的,除了臉長得還可以,其他的就算了吧!
無非就是爲了面子才如此說。
蕭逸原本想開口拒絕,沒想到齊飛鸢竟然答應下來了,他有些詫異不解地望着她。
齊飛鸢朝着蕭逸眨巴了下眼睛,低語一句:“借幾個人給我!”
随後便示意驚羽帶着身後幾個侍衛跟着自己離開,臨走前還伸手輕拍了拍蕭逸的肩。
蕭逸有些錯愕,不過看她這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倒是不免生出了幾分好奇。
出了大殿,齊飛鸢就吩咐了驚羽幾人如何行事,随後就老老實實地跟着宮女去了隔壁的偏殿。
她紅唇微勾,好戲又要開場喽!
宣和公主不斷地往殿外張望,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齊飛鸢那個村姑的笑話了。
她頂着定王妃的名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樣定王的名聲隻會更差。
外祖父說,隻有這樣,二哥才有機會繼任太子之位。
這樣她的公主之位才會更加穩固。
然,她沒等來齊飛鸢卻等來了她的母後!
那個被妖邪附體的顧皇後!
當顧皇後瘋瘋癫癫地跑進大殿,看到眼前的場景,她悲痛欲裂,雙目赤紅,破口大罵!
隻是大家都聽不懂她說什麽,隻聽見了母雞下單的咯咯哒聲,場面一度十分詭異。
“來人,還不快将此邪祟帶走!”皇上吓得臉色煞白,指揮着侍衛。
可是侍衛們早就吓得半死,哪裏敢靠近,要知道這邪祟就連道術高手都擒獲不了,他們可不想白白送死!
是以,無人敢輕易靠近。
“快傳天師!”皇上幾乎暴怒,臉上的青筋都暴起,現在面子裏子徹底都挂不住了。
顧皇後步履蹒跚,搖搖晃晃地跑到了宣和公主跟前,她那憤怒怨恨的眼神讓宣和公主吓得直接癱軟在地。
顧皇後猛然一腳将宣和公主跟前的坐席踢翻了,吓得宣和公主瑟瑟發抖,不住地往後退。
苦苦哀求道:“母後,我是宣和啊!别殺我!别殺我……”
顧皇後将浴火的眸光轉向了二皇子和四皇子,這可是她傾盡全力輔佐的好大兒啊!
二皇子和四皇子瞬間也隻覺得腿軟,倒在地上,不住地磕頭,吓得屁滾尿流,“母後,饒命啊!母後……”
顧皇後氣得猛然再次一腳踹飛了二皇子和四皇子的坐席,伸手就死死地抓住了兩人的衣襟,吓得他們都直接當場尿了褲子。
褲裆裏兩灘尿,順着制作精良的地毯流瀉而下,讓在場衆人都無比的鄙夷與嫌棄。
最終顧皇後流着淚,将怨怼惡毒的眸光轉向了龍椅之上的皇上和新任皇後。
一個是他的丈夫,一個是她的親侄女,這可真是太諷刺了!
她還沒死呢!
他們就如此登堂入室,簡直就是沒把她這個皇後放在眼裏。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笑話!
皇上對上她那狠厲惡毒的眸光,吓得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眼巴巴地盼着天師趕緊來降妖除魔。
新任皇後對上她的眸光顯得更爲平靜,似乎這種事情她已經見怪不怪了,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顧皇後一步步地走上台階,發瘋似的直接将龍案上的坐席摔了個稀巴爛,嘴裏發出尖利恐怖的雞叫聲!
那聲音,撕心裂肺,異常恐怖。
有膽小的大臣直接就起身離席,逃之夭夭了。
皇上趕忙示意禦前侍衛過來擋着邪祟,隻是大家都怕死,隻能拉起皇上就毫無形象地跑路。
被拉扯的東倒西歪毫無形象的皇上最終被姗姗來遲的天師護在了身後。
他扶正了龍冠,隻覺得自己的靠山來了,這次終于不用再怕這個妖怪了。
天師和其他弟子們開始圍着前皇後各種施法。
顧皇後氣得差點炸了,一把奪過其中一人的桃木劍,對着皇上就猛劈了過去。
猝不及防,皇上吓得腿一軟,被身旁的禦前侍衛們重重拉了一把,結果把腳給崴了。
無法,禦前侍衛直接就将皇上背在了自己身上,轉身就跑得無影無蹤。
而顧皇後則窮追不舍。
天師和一衆道士也呼啦啦跟了上去。
其餘的侍衛們吓得面色慘白,想着還是跟上去瞧瞧,若是皇上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他們也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一時間,大殿内,鴉雀無聲。
直到齊飛鸢回到大殿,看到這一派烏煙瘴氣的模樣,才有恃無恐地挑眉問道:“咦,這什麽情況?”
衆人實在不敢說話,都低着頭,不吱聲。
蕭逸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來,看戲!
齊飛鸢颔首,随後便坐回了原位。
皇上還沒回來,誰都不敢擅自離席,那幾個剛跑出去的大臣這會兒也壯着膽子回來了。
針落可聞的大殿外到處都是皇上的慘叫聲,還有道士們的誦經聲,還有的就是刀劍碰撞的聲音。
齊飛鸢忍不住暗笑,想讓老娘當衆出醜,那就先扯下你們的那塊遮羞布,看究竟能有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