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山莊。
齊飛鸢從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這麽優哉遊哉地在一個地方盡興遊玩。
她自從學醫以後恨不得二十四個小時都鑽研在學術上,從沒有停下腳步來看看身邊的美麗風景,以至于悲催地直接猝死了。
想來人生短短數十載,就該活得随心所欲,暢快肆意,這樣才不枉這人間一趟。
“王妃,王爺請您過去!”一個小侍衛匆匆來報。
齊飛鸢颔首,随後就跟着那個侍衛往蕭逸那個狗男人所在的地方而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狗男人這會兒在優哉遊哉地泡溫泉。
袅袅熱氣,不斷氤氲,暧昧的氛圍感瞬間就拉滿了。
蕭逸赤膊着身軀,站在溫泉湯池内,從齊飛鸢這個角度看過去,那特麽簡直帥得一逼啊!
現代的那些什麽頂流,都不及他萬分之一。
因爲頂流隻在屏幕裏,而他卻是真真實實的在眼前,可摸可抓。
事實上齊飛鸢還真就這麽做了,她鬼使神差地就小跑了進去,鹹豬手一把就毫不客氣地摸在了蕭逸的胸口。
這手感,可真是好啊!
Q彈Q彈的……
蕭逸原本知道齊飛鸢對他心思不純,沒想到她竟然毫不遮掩,直接就上手了。
齊飛鸢對上蕭逸那張冰山臉,再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眸,整個人瞬間就慫了起來,對着他咧嘴一笑。
蕭逸垂眸凝了眼她還抓在自己胸口的手,沉聲道出一句:“還不快松手。”
齊飛鸢無賴地道:“反正閑着也是閑着,給我摸摸怎麽了?”
蕭逸:“……”
齊飛鸢感覺他的眼神如刀,趕忙識相地松了手。
狗男人,怎麽忽冷忽熱的?
莫不是大姨夫來了?
蕭逸示意齊飛鸢,“下來!同本王一起泡!”
齊飛鸢無語,尋了個坐處,笑嘻嘻地說道:“你要不嫌棄這一池水變血水,我可樂意的很。”
蕭逸無語凝噎。
齊飛鸢繼續湊過來好奇地問道:“王爺當真很想和我一起泡溫泉?”
此話一出,蕭逸的臉瞬間就漲紅了,莫名有些心虛。
其實這事兒他已經想了許久,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不成想天公不作美。
“那……我就勉爲其難地成全王爺這回吧!”齊飛鸢說着就迅速脫掉了鞋襪。
坐在了池壁上,直接在溫泉水裏跑起了腳,還踢了幾下,濺起了不少的水花。
狗男人,賞你點老娘的洗腳水喝喝吧!
蕭逸此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女人,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伸手直接就握住了她作亂的腳踝,吓得齊飛鸢整個人沒有穩住身形,差點就往水池裏栽去。
蕭逸長臂一撐,直接就頂在了齊飛鸢的胸口,碰觸到她綿軟的身軀,他整個人瞬間心緒不甯起來。
齊飛鸢瞪着蕭逸按在自己胸口的鹹豬手,氣憤不已,忍不住破口大罵:“流氓,敢吃老娘豆腐!”
蕭逸深吸了一口氣,故作鎮定道,“你這兩塊豆腐長得倒是不錯!”
齊飛鸢差點吐血,什麽玩意兒,你你你……
怒喝道:“還不快松手!”
蕭逸擡眸笑道:“松手你就掉下去了,确定要本王松手?”
齊飛鸢看了眼身下汩汩冒泡的溫泉水,心裏有些猶豫,大姨媽期間是不能泡溫泉的。
一來是容易細菌感染,二來是會影響經量,引起痛經或者其他不良症狀。
她滿是無奈地道:“那你推我上去!”
蕭逸将她推回了原位,看到齊飛鸢翻到天上去的白眼,佯裝不在意道:“你要覺得吃虧,頂多本王讓你摸回來就是了。”
齊飛鸢笑着直點頭,果然是直男邏輯,說得可真有道理啊!
二話沒說,齊飛鸢就對着他的胸口和下腹一陣掃蕩,指腹所過之處好似一團團火焰将他灼燒起來。
蕭逸被這種陌生的感覺吓得有些慌了神,以前也不是沒有女人投懷送抱過,可是他就連多看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一眼都嫌惡心。
可是如今他的身體竟然如此反常,甚至還有些渴望齊飛鸢的觸碰。
齊飛鸢的雙手不斷地遊弋着,不斷地在他的身上放火,蕭逸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就連眼神都變了……
說實在的這些年男人的身體她看到過無數次,可是那些看在她眼裏都是些人體器官。
如今真真實實的看一個男人的胸肌腹肌,忽然覺得這玩意還挺好看的,結實有力。
等到她擡眸,對上了蕭逸那簡直要吃人的眼眸,吓得她整個人一陣哆嗦。
她本能地正欲松手就被蕭逸一把按住了。
她的手被狠狠地貼在蕭逸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髒,她瞬間面色大變。
完蛋了!
玩脫了!
怎麽就爲色所迷了呢?
她剛想道歉,就被蕭逸按住了頸脖,整個人向下對着他。
而他則俯身吻上了她此時嬌豔欲滴的紅唇……
齊飛鸢瞬間就懵了,這狗男人想做什麽?
還沒想明白一切就聽見外面淩亂的腳步聲,還有男人的說笑聲。
“王爺!兄弟們來陪你泡澡了!”
蕭逸:“……”
齊飛鸢:“……”
蕭逸雙眸微眯,氣得差點咬碎了一嘴銀牙,望着此時落荒而逃的齊飛鸢,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壞笑。
甯王世子速度最快,一個魚躍就沒入了溫泉水中。
齊思筠也不甘示弱,随後也跟着跳了進去。
兩人見蕭逸臉色難看,一左一右地開始關心起來他的身體,你一言我一語的讓蕭逸隻覺得頭疼。
有道是欲求不滿的男人最是恐怖!
他一個眼神殺,吓得兩人都不敢動彈,自覺地離開了他幾米遠,生怕被一個不小心誤傷了。
“你們倆怎麽來了?”蕭逸沒好氣地問道。
兩人聞言,趕忙賠笑道:“這不是想找你商議些事情。”
蕭逸覺得這會兒也泡得差不多了,打算收拾收拾上岸了,“何事?”
“就神醫的事。”甯王世子笑眯眯地說道,“這神醫究竟去了哪裏,王爺可知曉?”
“不知。”蕭逸閑适地靠在浴池邊回道。
“皇上正發了瘋似的找你,讓你找回神醫替他治傷呢!”齊思筠忍不住提醒一句。
蕭逸勾起一抹壞笑,“本王知道。”
兩人瞬間都愣住了,所以王爺這是故意的。
“本王并未接到聖旨,什麽都不知道。”
甯王世子和齊思筠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地佩服,京城裏都亂成一鍋粥了,王爺竟然還能置身事外。
“本王體弱,每年都會來莊子上将養,有什麽問題嗎?”
兩人連連搖頭,沒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
“王爺這是想讓皇上恨極了顧家?”甯王世子擡眸問。
蕭逸神秘一笑,“隻有這切膚之痛才能讓他心生恐懼,想辦法自己支棱起來。”
“讓人多散布些顧國公府的流言蜚語,沒有了本王,他也隻能靠自己了。”
好一招坐山觀虎鬥,王爺果然厲害!
“哎,去哪兒?”甯王世子覺得自己屁股還沒坐熱,怎麽定王就起身要走了呢?
“乏了!”蕭逸随意裹了一件浴袍便匆匆離開了。
“我怎麽覺得有貓膩。”甯王世子望着蕭逸的背影道。
“等你成親了以後就知道了!”齊思筠伸手拍了拍甯王世子的腦袋,笑而不語。
甯王世子:“……”
這一個兩個的怎麽都變得不正常了,算了,他還是好好泡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