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鸢擡眸笑道,“王爺,咱們要不要去幫幫忙?”
蕭逸聞言,便知道他家王妃又有壞主意了,微微颔首,随你便是了。
齊飛鸢非常殷勤地推着輪椅往殿外走去,衆人也跟着跑出去看情況。
畢竟若是皇上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誰都别想好過。
殿外不遠處的一個廣場上,衆位道士對着顧皇後就是一陣群魔亂舞,到處都是符紙和糯米。
隻是顧皇後就跟瘋了似的,朝着禦前侍衛背上的皇上沖鋒而去。
禦前侍衛們因着皇上身體肥碩體型龐大,所以他們輪換着背皇上,此時都已經跑得精疲力盡了。
然顧皇後面露猙獰之色,發狂似的沖過來,一把就将皇上的臉撓成了大花貓。
齊飛鸢實在忍不住想笑,這個白蓮花皇後戰鬥力還挺強的!
蕭逸側眸凝了眼齊飛鸢,低語道:“注意點,别笑太大聲了。”
齊飛鸢趕忙輕咳了一聲,佯裝關切喊道:“父王,小心啊!”
皇上吃痛地大喊出聲,對着顧皇後就是一記眼罩。
顧皇後吃痛,但是此時她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似乎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般,繼續抓着皇上死死不肯放手。
甚至還直接用嘴,死死地咬住了皇上的嘴唇,疼得皇上慘叫不疊。
痛苦喊道:“天師,快救救朕!”
天師等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繼續開始施法,可是顧皇後完全不受任何影響。
硬生生将皇上的下嘴唇給咬下來了!
啧啧啧,可真是個狠人啊!
齊飛鸢不由地感歎一句,不過這兩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就當是他們狗咬狗好了。
皇上臉上到處是鮮血飛濺,吓得衆人驚慌不已。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唇,怒喝道:“誰殺了這個妖怪,封萬戶侯!”
顧皇後淬了一口,将皇上的下嘴唇直接吐在了地上,還用腳狠狠地碾壓猛踩,嘴裏還咯咯哒地說着什麽。
有膽大的禦前侍衛直接趁着她不注意,繞到了她的後方,一刀從背後刺穿了她的胸口。
劇烈的疼痛讓顧皇後直接倒在了地上,她痛苦地吐了幾口鮮血,怒瞪着皇上,死不瞑目。
衆人還有些懵,這麽快就死了?
此時的天師和那一群道士,嚴陣以待地施法結成了一個大陣,還将所有人都趕走了,以防邪祟繼續危害人間。
顧皇後的屍體就這麽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二皇子,四皇子和宣和公主都不敢吱聲。
新後顧思妍目光深沉,轉身便離開了,回到了自己的昭明殿。
她覺得今日之事有些蹊跷,姑姑究竟是怎麽逃出鳳鸾殿的,她特意派人去查。
隻是都無功而返,似乎這一切都被人刻意抹去了痕迹。
究竟是誰能在皇宮如此隻手遮天?
她莫名地有些後怕。
然另一邊皇上被太醫緊急救治,顧皇後這一口可是完全沒有留任何情面,直接就将下嘴唇整個都咬下來了,且徹底将撕咬下來的部位給毀了。
别說将嘴唇恢複如初了,現在太醫們就連止血都止不住。
皇上氣得直罵人,他一罵人鮮血更是噴湧而出,簡直就是惡性循環。
“都是些廢物!”
“快給朕止血!”
太醫院所有人都來了,想方設法的給皇上止血。
有撒藥粉的,有針灸的,有貼膏藥的,還有往皇上嘴裏灌湯藥的,可是始終不得法。
齊飛鸢推着蕭逸進了内殿,明知道皇上受了傷還不來慰問,豈不是不孝。
所以他們特地來了,看着皇上這幅狼狽不堪,面容殘缺,滿臉傷痕的模樣,兩人心裏都覺得很爽。
畢竟這狗逼皇帝,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父王!”齊飛鸢趕忙屁颠屁颠跑過去察看傷勢,看着這些笨手笨腳的太醫們,心裏隻想笑,真是些庸醫啊!
就連這都治不好!
皇上看到她,瞬間眼前一亮,含糊其辭道:“神醫!快請神醫入宮……”
齊飛鸢有些爲難地回道,“神醫不知去何處采藥了,并未說何時才能回來。不如,兒臣派人去找找?”
皇上聞言急忙颔首,伸手示意齊飛鸢和蕭逸趕緊離宮。
兩人授意,交換了一記眼神,便離開了。
二皇子見蕭逸和齊飛鸢離開,覺得身爲人子,理應盡孝,更何況定王他們已經進去過了,他不能落人口實。
是以,他很快也進了内殿,還沒開口說話,就被皇上狠狠一巴掌給扇倒在地了。
“父王……”二皇子不知自己哪裏做的不對,吓得瑟瑟發抖,他不過就是想過來露個臉博取些好感而已。
皇上看到二皇子那張臉就想到了顧皇後那個賤人,越想越氣,命人将他拖出去,打二十大闆。
二皇子還有些懵,連連求饒,這些年不管他捅了多大的簍子都有母後和太子替他善後,所以他行事向來乖張且沖動。
如今,母後和太子都不在了,他終于有些清醒了。
闆子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他看到了四皇子和宣和公主,心裏莫名地一陣恨意。
剛才他們爲什麽不阻止他?
分明就是想看他出醜!
四皇子這是想他死,自己做太子吧!
還有宣和她也是站在他那邊的吧!
好好好,咱們走着瞧!
馬車上,齊飛鸢笑得前俯後仰,完全合不攏嘴。
蕭逸趕忙上前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悠着點。
齊飛鸢伸手抓下他的手,“怎麽樣,這次幫你出氣了吧?”
蕭逸牽過齊飛鸢的手,正色道:“在宮裏做如此危險之事,簡直就是胡鬧!”
齊飛鸢見他變了臉,瞬間就老實了,她委屈巴巴地望着他,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
蕭逸見她這幅模樣,忍不住道:“若不是宮裏有本王的人,你以爲他們查不到你頭上?”
齊飛鸢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不會!他們隻會查到你頭上!”
蕭逸:“……”
敢情他的王妃是在坑他呢?
“下不爲例!”他嚴肅道。
齊飛鸢颔首,這是自然。
他巴不得以後再也不進宮了,什麽鬼地方,沒一個正常人。
蕭逸見她乖巧的模樣,上下打量着她,“你……身體……怎麽樣?”
齊飛鸢有些不解,身體?
“就是……”蕭逸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難以啓齒,“大姨媽……”
齊飛鸢不解地再次望着他,這狗男人什麽意思?
“疼不疼?”蕭逸繼續問。
齊飛鸢眼眸流轉,有些想笑,搖頭道:“不疼。”
蕭逸瞬間就臉紅了,闫正清分明就是坑他,還說會很痛,他還特意命人在馬車上備了止疼藥丸。
齊飛鸢很好奇,蕭逸這家夥怎麽會如此關心她的大姨媽,随後突然想通了。
這貨是還沒放棄,要逮着她一個人拼命薅啊!
你一個王爺,想要洩欲,怎麽可能找不到女人。
我特麽可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
大姨媽你幹脆别走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