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話還沒說開,外面的侍衛就敲門焦急禀報道:“王爺,王妃,不好了!蘇小姐她割腕自殺了!”
齊飛鸢給了他一個眼神,似乎在說你看,麻煩來了吧!
蕭逸搖頭,女人就是麻煩!
這也是爲什麽這些年他身邊沒有一個女人的原因。
兩人趕到的時候,蘇瑾瑜已經被救下來了,手腕上包紮地嚴嚴實實的。
看到蕭逸的時候,她瞬間就嚎啕大哭起來。
齊飛鸢暗笑,還真是每次見到蕭逸這狗男人就哭喪,這是有多喜歡裝柔弱小白蓮人設。
隻不過這種人設吧,裝多了容易惹人厭煩。
甯王世子和齊思筠看到事情弄成這個樣子,也很是自責,若不是他們說漏了嘴走漏了風聲,事情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蘇小姐,你先别哭了,有什麽委屈,說出來便是,本世子會替你做主的。”甯王世子率先站出來安慰。
齊思筠也跟着附和了幾句。
蘇瑾瑜抽噎了幾聲,随後哭唧唧道:“我如今清白已毀,還不如死了算了!”
衆人聞言,皆是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臉色陰沉的定王。
齊飛鸢長歎了一口氣,不住地搖頭,他們兩人共處一室總共也沒有三分鍾……
如果真的有那檔子事的話,那蕭逸這狗男人也太快了些吧!
嘶,腎虛的很啊!
蕭逸冷眼掃過衆人,随後落在了齊飛鸢的臉上,對上她那鄙夷的眸光瞬間就有些怒了。
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哎哎哎,你可千萬别想不開啊!有事說事,解決了就好。”甯王世子開始打圓場。
齊思筠眼珠子轉了轉,笑着對齊飛鸢道,“這事吧,還得定王妃做主!畢竟是王爺後宅之事,您看這蘇小姐怎麽處置爲好?”
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蘇瑾瑜嘴角含笑,故意拿着帕子遮着臉。
“哦,這事好辦啊!”齊飛鸢有一種吃瓜吃到了自己頭上的感覺,她笑眯眯地說道:“定王妃的位置讓給她做好了!”
衆人:“……”
齊思筠隻覺得臉上一陣青白,心中暗贊,定王妃果然是個厲害的。
就連話術都如此之絕妙,讓他一句話都接不下去。
“王妃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啊!”甯王世子趕忙替齊思筠解圍。
“我沒開玩笑啊!我可是認真的。”齊飛鸢再次眯眼說道。
衆人:“……”
蘇瑾瑜聽着這話,心裏瞬間樂開了花,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王爺,您看這……”齊思筠見齊飛鸢那裏不肯讓步,原本以爲這個定王妃一屆女流好欺負,誰知道竟然是個硬茬。
無奈隻能轉向了定王,看定王如何處置。
蕭逸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冷眸死死地盯着此刻裝模作樣的蘇瑾瑜,周身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威壓,吓得衆人都不敢喘氣。
“想死,那便去死吧!”
納尼!
齊飛鸢原本還想聽聽看究竟給個什麽位份,什麽側妃,妾室之類的,結果狗男人竟然讓蘇瑾瑜去死!
啧啧啧,果然是活閻王啊!
蘇瑾瑜聞言,整張臉瞬間就垮了下來,欲語淚先流,哀怨凄慘地看向了一旁甚是無辜的齊飛鸢。
齊飛鸢此時也很是無奈,攤了攤手,看她做什麽,這事兒跟她有半毛錢關系嗎?
随後她有些不厚道地說道,“王爺,讓你去死,你想怎麽個死法?”
蘇瑾瑜:“……”
衆人:“……”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合着,這夫妻倆這是想殺人滅口,逼着蘇瑾瑜去死了……
甯王世子和齊思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其中深意,究竟是什麽情況?
事情的走向怎麽會如此怪異呢?
齊飛鸢笑眯眯地問道,“毒酒!白绫!匕首!”
本來她是想留着她給狗男人做個洩欲工具的,可是今日一見,真是蠢笨至極!
再加上蕭逸對她那厭惡至深的态度,她覺得還是算了吧!
起碼也得找個蕭逸喜歡的吧!
别到時候吃力不讨好,還惹得一身騷!
蘇瑾瑜聞言,整個人都不住地顫抖了起來,她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傷口,吓得面色慘白。
她想到了很多種結局,卻唯獨沒想到死。
她艱難地開口,“你們這是草菅人命……我可是官家女子……”
齊飛鸢緩步走到蘇瑾瑜身側,直接上手扯掉了她那假的不能再假的紗布和僞裝的傷口,這麽拙劣的手段,果然是個蠢笨的。
隻是就在她的手觸碰到她的手腕時,不小心摸到了她的脈,你你你……
“你懷孕了!”
衆人再次驚詫,這可是個勁爆消息啊!
随後都呼啦啦地再次齊刷刷望向了臉上黑得簡直能滴出墨汁的蕭逸。
蘇瑾瑜吓得不輕,她不知道齊飛鸢竟然如此厲害,一下子就知道了她懷孕的這個消息。
她趕忙暗自垂淚,還有意無意地看向蕭逸,“逸哥哥,我肚子裏懷了你的孩子,我該怎麽辦?嗚嗚嗚……”
衆人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齊飛鸢雙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兩人,這可真是一出好戲啊!
蕭逸狠厲的眸光掃射而過,他的聲音冰冷駭人,“本王從未碰過你!何來有孕之說?”
“你不知廉恥,與人暗通曲款,珠胎暗結,竟然還想栽贓到本王頭上來?”
“看來這些年本王對你們太傅府實在是太好了……”
蘇瑾瑜哭唧唧,一口咬定腹中胎兒是蕭逸的。
一時間,衆人臉色大變,這可真是吃了好大一口瓜。
齊飛鸢哎呀了一聲,随後就找人搬了把椅子過來,順便從口袋裏抓了一把瓜子出來。
衆人:“……”
“來人,去請蘇太傅過來!”蕭逸面色沉靜道,完全沒有一點慌亂。
甯王世子和齊思筠看了看定王又看了看定王妃,這兩還真是絕配!
出了這種事情,竟然都還面不改色氣定神閑的。
換做是别人早就不知道鬧成什麽樣了呢!
甯王世子有些八卦地往齊飛鸢身邊湊了湊,剛想開口說話,就被齊飛鸢強塞了一把瓜子。
他尴尬地撇了撇嘴,得,他還是閉嘴吧!
随後他慷慨地分了半把瓜子給齊思筠。
齊思筠:“……”
這事情都鬧得這麽大,竟然還有心情在這兒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