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蘇太傅就火急火燎地趕來了,看到在地上哭成了個淚人的蘇瑾瑜。
他滿是疑惑不解,随後看向了定王蕭逸。
滿目震驚。
定王的眼睛和雙腿竟然都好了,這神醫也太厲害了吧!
心中想着何時自己也去求醫問藥一番,将自己的那些老毛病都治治。
“微臣參見王爺!”蘇太傅恭敬地朝着蕭逸跪在地上拜了三拜,“不知王爺找微臣來是有何事?可否是小女做錯了事惹王爺不快?”
蘇瑾瑜聞言哭得更大聲了些,“爹,女兒沒臉活了……”
說着,她便迅速起身,朝着蕭逸的方向撞了過去,那裏剛好有一個大石柱。
齊飛鸢蹙眉,不應該啊!
這劇情走向怎麽有些偏呢?
不對,她手裏好像有東西,齊飛鸢飛速喊了一嗓子:“王爺,快退後!”
蕭逸沉眸,身形一閃,便落在了别處。
衆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王爺的武力值又恢複了不少,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幾乎非肉眼可及。
齊飛鸢快步走到蘇瑾瑜跟前,雙臂抱胸,饒有興趣地看她究竟是撞還是不撞。
蘇瑾瑜臉色大變,手心不由地緊了緊,尴尬地站在石柱前徘徊猶豫起來。
齊飛鸢挑眉,“撞啊!你怎麽不撞了?”
衆人:“……”
王妃這是多想蘇瑾瑜死啊?
蘇瑾瑜一時語塞,看了一眼蘇太傅,紅着眼睛哭唧唧,“爹爹就隻有我這麽一個女兒……我實在……”
齊飛鸢才不聽她那些鬼話,一腳就将人給踹倒在地,完全沒有把她當成孕婦對待,厲聲喝道:“手伸出來!”
蘇瑾瑜聞言,手心不由地再緊了緊,心虛地藏到了身後,“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齊飛鸢狠狠一個巴掌甩在了蘇瑾瑜的滿是淚痕的臉上,吓得衆人皆是一驚。
這王妃下手也太狠了吧!
蘇太傅實在看不過去開腔不滿質問,“定王妃爲何無故毆打小女?還一再慫恿她撞柱,其心可誅!”
齊飛鸢斜了蘇太傅一眼,緩步走到他跟前,毫不客氣地也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一時間,鴉雀無聲,萬籁俱寂。
衆人吓得不輕,尤其是甯王世子和齊思筠,要知道蘇太傅可是三朝太傅,在東嶽就連皇上都對他恭敬有加,在所有讀書人眼裏他可就是泰鬥般的存在,聲望極高。
齊飛鸢伸手甩了甩打痛的手,“打她怎麽了?本王妃還要打你呢!”
蘇太傅雙目赤紅,怒目而視着齊飛鸢,“毆打朝廷命官,這可是死罪!”
“瞧把你能耐的,看來你這當朝太傅當得倒是挺不錯的啊!自己未出閣的女兒不但與人有染還珠胎暗結,逮着王爺就說孩子是他的。本王妃也不知道的蘇太傅是怎麽教養自己的女兒,簡直是傷風敗俗,有辱門楣。”
“對了,王爺說從來沒碰過她,可是她還是死皮賴臉地不肯走。這事兒吧還真不是幾個巴掌就能過去的。”
“不如就報官吧!讓官府的人查查究竟是怎麽回事爲好。”
齊飛鸢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氣得蘇太傅差點沒心梗,他不可置信地望着縮在角落一隅的蘇瑾瑜。
蘇太傅猛然起身沖到了蘇瑾瑜身側,怒喝:“逆女!我打死你!”
說着就從腰間解下了一根小鐵鞭,對着蘇瑾瑜就是一陣亂抽,疼得她嗷嗷直叫,到處躲閃。
就在蘇瑾瑜即将再次靠近蕭逸的時候,齊飛鸢迅速跑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緊握成拳的手。
蘇瑾瑜臉上一陣青白,心中後怕,她怎麽會知道的。
齊飛鸢沉聲道:“松手!”
蘇瑾瑜不但沒有松手反而将手握得更緊了。
嗨,這是故意唱反調呢!以後你姑奶奶我是吃素的?
她還沒動手就聽見蕭逸冰冷的聲音傳來:“來人,将她的手砍下來!”
齊飛鸢:“……”
大哥,要不要這麽血腥,動不動就砍人手腳?
衆人:“……”
甯王世子和齊思筠看在蘇太傅的面子上上前勸道:“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動手,傷了和氣。”
蕭逸的臉上帶着濃重殺意,看得人心驚肉跳,“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是她自找的。”
衆人:“……”
蘇瑾瑜淚水漣漣地望着蘇太傅,随後轉眸望向了甯王世子和齊思筠。
随後看了眼準備過來砍手的侍衛,她無奈地隻能妥協,松開了手,露出了一顆類似種子的東西。
衆人皆是不解,這是何物?
齊飛鸢見狀吸了吸鼻子,不由地咋舌歎道:“鎖情蠱,蘇小姐好生厲害!”
鎖情蠱?!
衆人皆是震驚不已。
蘇瑾瑜原本以爲就算是被發現了也沒人知道這是何物,沒想到這個定王妃是個用毒高手,竟然一眼就能看出來其中玄機。
她爲了以防萬一還特意将蠱蟲包裝了一番,她卻還是能準确無誤的發現,這怎麽可能?
蘇瑾瑜趕忙說道:“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齊飛鸢别有深意地望了眼此刻想殺人洩憤的蕭逸,就連這種下三濫的東西都用上了,看來這肚子揣着的還真不是這個狗男人的。
蕭逸一聲冷嗤,冰封千裏的眸透着極緻的殺意,“來人,蘇瑾瑜企圖謀害本王,押送大理寺!讓刑部的人好好查查她肚子裏的孽種究竟是怎麽來的!”
“诽謗當朝定王!”
“企圖混淆皇室血脈!”
衆人:“……”
蘇太傅吓得直哆嗦,冷汗直冒,條條都是死罪啊!
若是這事公布于天下,他的臉可往哪裏擱啊!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不住地磕頭求饒,“王爺饒命啊!您就看到微臣曾經是您授業恩師的面子上饒了小女這會兒吧!”
蕭逸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一字一句說道:“本王隻知道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
别有深意道:“蘇太傅這些年,你是站在哪一隊了?”
蘇太傅吓得冷汗涔涔,他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倒在了地上,張了張嘴,什麽話都說不出口。
蘇瑾瑜也哭着喊着被人扭送至了大理寺監牢。
甯王世子和齊思筠詫異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張大了嘴巴,簡直都不敢置信。
這這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