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鸢瞅了瞅職業假笑的顧思妍,不由地輕哼了一聲。
蕭逸不解其意,朝着她看過去的方向望去,正好對上了顧思妍那哀怨凄楚的眼神。
齊飛鸢執起一杯美酒,看吧,這就是傳說中的暗送秋波,眉目傳情。
蕭逸很快就别開了眼,故意不去看顧思妍,轉而溫柔地望向了齊飛鸢,還在她耳畔低語了幾句,“我和她真的沒什麽關系,王妃莫要吃味。”
齊飛鸢聞言,嘴角抽了抽,翻了個大白眼。
這家夥還真是自視甚高,竟然覺得自己會爲了他争風吃醋。
都什麽年代了,如果是自己喜歡的人,還需要那樣,肯定是果斷出手搶過來啊!
顧思妍看着兩人舉止親密,竊竊私語的模樣,心裏不是滋味,手中捏着的帕子不由地緊了緊。
一派歌舞升平,大殿到處是一片觥籌交錯之聲。
期間皇上退席了好幾次,很明顯是去換紗布了,每次回來那紗布上都沒有帶血,但是不一會兒就滲滿了鮮血。
而顧思妍也有些坐不住了,她看着被人推着輪椅離開的蕭逸也悄悄離席跟了上去。
齊飛鸢很是無語地搖頭,這皇後還真是陰魂不散。
跟上去瞧瞧,究竟有什麽好戲在後頭。
蕭逸的輪椅被推到了一處隐蔽處,皇後就擋在了跟前,雙目含淚,委屈巴巴,“逸哥哥……”
齊飛鸢聽到這一聲,忍不住抓了一把掉下來的雞皮疙瘩,實在是受不了。
蕭逸目視前方,聲音冷淡,“這裏是皇宮,還請母後慎言!”
“母後……呵呵……”顧思妍雙目泫然欲泣,眼睛裏亮晶晶的,格外惹人憐惜。
“不過是傀儡罷了!若是當初你沒有中毒,我們一定可以順利成婚生子。”
“逸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吧!”說着顧思妍就跪倒在蕭逸跟前,伸手撫摸上他安置在輪椅扶手上的手,“我再也不想過這種非人的生活了……”
蕭逸眼疾手快甩開了顧思妍的手,滿臉冰冷,“母後請自重!”
“若是有什麽事是兒臣可以幫忙的您盡管示下,不必……”他話還沒說完,蕭逸連同推着輪椅的驚羽都同時暈倒了。
齊飛鸢不由地咋舌,看來這個顧思妍是個用毒高手,在無形之中就将兩人迷暈了。
不知道,她這一出究竟是爲了什麽,她且靜觀其變。
很快就有人将驚羽拖走了,而蕭逸則被拖進了偏殿的一個房間内。
顧思妍得意地走了進去,示意身邊的人退下,三下五除二就開始脫蕭逸的衣衫。
我去!
要不要這麽勁爆?
自己的男人,老娘都還沒吃過呢!
你一個後媽竟然還想和繼子亂來,這可真是天下無敵了。
扒光了蕭逸的衣衫,顧思妍就開始自己脫衣服。
最後一絲不挂地躲進了蕭逸的懷裏。
齊飛鸢:“……”
她這可算是全程捉奸了。
齊飛鸢淡定自若地開始坐在地上嗑瓜子,她倒是想看看皇後究竟是想做什麽。
也不知道蕭逸這個狗男人知道自己被人迷暈猥一一亵,會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不會二話沒說就拖着顧思妍喂老虎吧!
很快,就聽見了匆忙的腳步聲,得了,抓奸的來了!
皇上在黃公公的攙扶下氣勢洶洶的來了!
就跟當初去抓奸熹貴妃和廢太子一樣的架勢,眉眼都快要擠在一起了,下巴上的鮮血因爲憤怒噴射如注。
侍衛一腳無情地踹開了偏殿的大門,皇後吓得一聲尖叫破空,似乎是怕衆人發現不了她。
“皇後?”侍衛上前察看,驚呼出聲。
皇上氣得渾身直顫顫,快步上前便抓着顧思妍的頭發倒頭拖下了床,毫無形象地對着她一陣拳打腳踢。
顧思妍一邊拿着衣衫捂着自己的胸口一邊哭泣哀嚎。
皇上打得自己渾身都是血,怒喝:“爲什麽都要背叛朕,爲什麽?”
齊飛鸢不由地咋舌,想來蕭逸這變态弑殺的性子随了這個摳逼狗皇上,想想她這個王妃若不是運氣好會點醫術傍身,早就被狗男人給折磨緻死了。
“呵呵!”顧思妍被打得渾身是血,舊傷又添新傷,怨毒地望着皇上。
皇上猛然甩了顧思妍兩個耳光,再次一腳踹向了她的腹部,“賤人!”
躺在床榻上的男子此時側身躺着,背對着衆人,看不清楚面容。
得到黃公公的示意,侍衛們趕忙七手八腳地将他拖下了床。
那是一張陌生的臉,并非是蕭逸!
齊飛鸢瞬間都懵逼了,這……
簡直就是現場版變臉術。
此時最驚詫的還是顧思妍,剛才她明明是将蕭逸迷暈了的,怎麽現在會突然換了一個人?
且這期間,她從未離開過。
“皇上,饒命啊!是皇後娘娘他逼迫小人與她歡好!小人就算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除夕宮宴之上與人苟合啊!”奸夫回過神來對着皇上就是一陣痛苦求饒。
顧思妍:“……”
皇上盛怒命令道:“來人,拖下去砍了!”
那陌生男人便被人利落地拖了下去。
齊飛鸢實在好奇,這男人究竟是不是蕭逸,怎麽一轉眼就變臉了呢?
想跟過去瞧瞧,就見那幾個侍衛偷偷放走了那個奸夫,這……
然,最最慘的莫過于皇後顧思妍,這個才新上位沒幾天的皇後娘娘。
不但被施以酷刑,受盡折磨,還被打入冷宮了。
齊飛鸢還在納悶,身後便聽到了蕭逸的聲音:“王妃剛才明明什麽都看到了,爲什麽不出手救本王?”
轉首便看到蕭逸神不知鬼不覺後地在這身後出現,她隻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夠陰險的,竟然躲在暗處觀察她,我去!
她嘿嘿一笑,趕忙回道:“我這人吧最看不慣的就是拆人CP。王爺和皇後好不容易在一起,我怎麽能無情地拆散你們這一對苦命的野鴛鴦呢!”
“再說你們一個是皇後一個是王爺,在這宮裏總有自己的耳目吧!既然要偷腥,自然是有萬全準備的。”
“我冒然跳出來,隻怕會破壞了你們的好事,還引來不該來的人就不好了吧!”
蕭逸陰沉着臉,陰陽道:“看不出來,你還挺識大體的。”
齊飛鸢覺得他這話好像是在罵她,可是她又沒有證據,隻能苦笑了笑。
傻子才會跳出來,你要是真的被抓奸在床了,老娘第一個就跑路回府卷鋪蓋走人。
蕭逸一甩衣袖,氣呼呼地往大殿的方向而去。
齊飛鸢甚是不解,他這是生的哪門子的氣?
她小跑了幾步追上去八卦問尋:“剛才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
“本王早就得到消息,顧家的人會對付本王,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齊飛鸢眯眼,“他們想用這種方式,除掉你?”
想想剛才那個奸夫,下場的确有些慘!
再想想廢太子,啧啧啧!
誰說虎毒不食子了,摳逼皇上就不是。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顧思妍可真是有勇氣,竟然不怕死也要脫蕭逸下水。
她不住地搖頭,之前還以爲她對蕭逸有情意,如此看來完全不是這麽回事。
蕭逸伸手點了點齊飛鸢的額頭,“看來你還不是太笨!”
齊飛鸢:“……”
“那這個皇後還挺可憐的。就是一枚棋子,任人随處擺放。”
蕭逸一個眼刀子甩了過來。
齊飛鸢趕忙閉嘴,屁颠屁颠地就和小尾巴似的跟了上去。
所以事實證明,女人心裏的那些什麽情情愛愛的,在男人這裏都是浮雲。
沒有什麽比他們自己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