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鸢面色平靜,沒理會鎮遠侯夫人,而是對驚羽道:“驚羽,你别生氣,本王妃給你變個戲法,讓你高興高興。”
驚羽此時哪裏有心情看什麽戲法,隻是他知道王妃是個有能耐的,瞬間就配合地問了一句:“什麽戲法?”
齊飛鸢嘴角微勾,“當然是好看的戲法,你在一旁看着便是。”
她說完擡腳朝着那孕婦的肚子就是一腳,狠狠地踹了過去。
驚羽:“……”
衆人:“……”
很快就有人喊道:“定王妃怎麽突然打人?”
“人家可是孕婦,哪裏能受得了這一腳!”
隻是他們喊了幾句就喊不下去了。
因爲齊飛鸢又沖了過去,對着那個孕婦的肚子就是一頓瘋狂撕扯。
她霸氣地從孕婦的肚子裏扯出了一個大枕頭,潇灑而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那孕婦的肚子一下子就扁了。
四周看熱鬧的人先是一愣,然後就有人大喊:“她的肚子是假的!”
那孕婦一看情況不對,轉頭就想跑。
齊飛鸢早有準備,一把拽住了她的頭發,将她重重地推倒在地。
她再次擡起腳踩在了那孕婦的胸口霸氣十足道:“你真當咱們定王府的人好糊弄?”
“欺負完定王府的人還想跑?”
鎮遠侯夫人見狀也急着開溜,驚羽拔刀,将她攔了下來,“鎮遠侯夫人,還請留步!”
“眼下證明這個女人是個騙子,麻煩你向王妃道歉!”
齊飛鸢贊賞地看了驚羽一眼,可以啊,是個護主的。
鎮遠侯夫人眼珠子亂轉,擠出一抹難看的笑,“我剛才也是被那女子所騙,這事就這麽算了吧!”
她說完想繞道離開,卻被驚羽再次攔下,冷聲道:“你一句被騙了事情就全揭過去了嗎?”
“當知道你方才的那番話,會壞了王爺和王妃的名聲。”
“你身爲侯府主母,事情都沒弄清楚就瞎說,我想請問,這難道就是你們鎮遠侯府的家風嗎?”
鎮遠侯夫人的臉直接就綠了,“你一個侍衛哪來的資格這樣對我說話?”
驚羽不緊不慢道:“我雖然是個侍衛,也知禮義廉恥,夫人身爲侯門貴婦,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吧?”
齊飛鸢在心裏給驚羽點了個大大的贊,大聲道:“公道自在人心,隻有心虛之人才會拿身份說事。”
好整以暇道:“夫人若是覺得驚羽跟你說話身份不夠,那由本王妃跟你講道理,你覺得如何?”
鎮遠侯夫人:“……”
齊飛鸢攤了攤手無奈道:“嘶,還是不夠嗎?那就隻能請夫人進宮和王爺好好談一談了!”
鎮遠侯夫人想到定王吓得抖了三抖,趕忙賠笑道:“定王妃,我剛才也是受人蒙騙,我給你賠個不是,這事就這麽過去吧!”
齊飛鸢笑道:“真是好笑,你說過去就過去?”
鎮遠侯夫人有些不滿道:“我已經賠禮道歉了,定王妃還想怎樣?該不會是想仗勢欺人吧?”
齊飛鸢将踩在腳下的女子拽了起來,讓門口侍衛看好。
她腳下生風,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的,對着鎮遠侯夫人走去。
啪啪就甩了她兩個巴掌!
這兩巴掌把在場所有人都打蒙了。
鎮遠侯夫人滿眼震驚道:“你打我!”
齊飛鸢微笑道:“剛才突然手抽了一下,不小心抽到了夫人。本王妃給夫人賠個不是,這事就這麽過去吧!”
鎮遠侯夫人怒道:“你打了我,一句賠個不是就想了結嗎?”
齊飛鸢笑得更加甜美動人,“本王妃已經賠禮道歉了,夫人還想怎樣?該不會是想仗勢欺人吧?”
鎮遠侯夫人:“!!!”
她這是拿她自己的話來堵她!
她朝齊飛鸢看去,齊飛鸢直勾勾地回看過去。
這個定王妃看起來嬌嬌弱弱,然周身的氣場卻極強,看得鎮遠侯夫人心裏直發毛。
齊飛鸢緩緩說道:“夫人今日信口開河,辱沒王爺,欺辱本王妃。”
“欺我王府者,必回報之!”
“本王妃有合理理由懷疑這位假孕婦是夫人派來故意辱沒王爺的名聲,很可能與朝中大臣結黨營私有關,此事絕不姑息。”
“所以今日要勞煩夫人去大理寺走一趟,本王妃要請大理寺,徹查此事!”
鎮遠侯夫人直接傻了眼,她實在沒想到齊飛鸢會這麽硬剛!
且加在她頭上的那些罪名,更是讓她驚心。
原本隻是她一人之事,如今她這是擺明了要拉整個鎮遠侯府下水。
她忙道:“今日之事真的隻是個誤會,那個假孕婦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事不如就這麽算了!王妃再打我兩巴掌,我也不與王妃計較。”
齊飛鸢唇角微勾,“真是不好意思,這事本王妃就是要計較!”
鎮遠侯夫人:“……”
她這才相信的那些傳言,說這個來自鄉野的定王妃,脾氣暴躁,一言不合就打人,還蠻橫難纏。
她這次真是踢到鐵闆了!
正好大理寺的人問詢趕來了,如今定王掌權,他們怎麽能怠慢了定王妃呢!
一聽說這事就開始表現,馬上就來拿人。
鎮遠侯夫人頓時就急了:“我不過就是随口說了幾句話,你們怎麽能颠倒黑白,說我是同夥呢?”
“大人,你不能随便亂抓人啊!”
帶頭的官差面無表情地對鎮遠侯夫人拱了拱手道:“不是随便抓人,是定王妃狀告夫人。還請夫人見諒!”
他話說的客氣,事做的卻一點也不客氣,直接讓人将鎮遠侯夫人和那個裝大肚子的女子給帶走了。
鎮遠侯夫人此時後悔不已,若是自己這一次沾染了牢獄之災,回府後怕是會被狠狠修理。
以後還會成爲京城的大笑話。
她哭着求饒:“大人,你就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随後又去求齊飛鸢,“王妃,這一次是我鬼迷心竅,我也是被人騙了啊!”
齊飛鸢懶得搭理她,轉身就留給了她一個窈窕背影。
鎮遠侯夫人怒罵道:“定王妃你如此得理不饒人,會遭報應的!”
齊飛鸢微微一笑,“我的報應什麽時候到我不知道,但是夫人你的報應已經到了。”
鎮遠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