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鸢被蕭逸那個狗男人鬧了這麽一出,睡意全無,思來想去氣不過。
渣男!
這是拿她當猴耍呢!
可惡至極!
然另一邊蕭逸也是氣得臉色鐵青。
甯王世子一臉懵逼地推開禦書房的大門,深更半夜的請他來,還以爲出了什麽大事。
他有些納悶地搖着手裏的折扇,“有敵國入侵?還是哪家又密謀造反了?”
“你這什麽表情?”
此時的蕭逸是背對着甯王世子的,所以他看不到蕭逸那張被扇過巴掌的臉。
驚羽示意甯王世子還是别說話了,小心等下王爺拿他出氣。
甯王世子半眯着雙眸道:“深更半夜的擾人清夢可不對啊!”
蕭逸側過臉,對上甯王世子。
甯王世子看到他臉上高高腫起的巴掌印,瞬間就懵了,健步上前看了個仔細。
激動問到:“這誰幹的?”
随後一副整個人呈防禦狀,“刺客!有刺客!”
蕭逸:“……”
驚羽:“……”
看着兩人都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甯王世子覺得這事有蹊跷。
他趕忙撇了撇嘴,好奇地繼續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驚羽見王爺不回答,就多嘴了一句:“是王妃打的!”
蕭逸睨了驚羽一眼。
甯王世子聞言笑得一陣前俯後仰。
蕭逸陰沉着臉,“笑夠了嗎?”
甯王世子趕忙斂住笑,肅然點頭,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蕭逸臉上的那抹紅腫。
簡直是驚世駭俗啊!
這年頭竟然還有人膽大包天的敢打定王這個活閻王,啧啧啧,真當是不知死活的主啊!
他故意輕咳了兩聲問,“咳咳,王妃爲何打王爺?”
驚羽看了自家王爺那張簡直能滴出墨的黑臉,搖了搖頭,他不敢說。
甯王世子谄媚轉向蕭逸道:“王爺,你自己說說看。”
蕭逸冷着臉不情不願地睨了他一眼,“還不是聽信了你的鬼話。”
甯王世子莫名背鍋,怎麽還有他的事了呢?
眼眸流轉,他記得自己之前是說過讓他主動示好去向王妃說些情話表個白之類的,隻是結果怎麽會如此驚悚?
問題很大,他覺得他得仔細聽細節。
聽到了驚羽的一系列闡述,甯王世子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拍着大腿道:“扇你一巴掌算是輕的了!你堂堂王爺拿着一副登徒子的做派不被打死就不錯了!”
蕭逸:“……”
登徒子做派……
他有嗎?
甯王世子逐字逐句仔細分析,“王妃說到了你的白月光,八成是在吃醋呢!”
“哎,這白月光是哪位,本世子怎麽不知道?”
蕭逸輕哼一聲,“别說你不知道,連本王都不知。”
甯王世子瞬間兩眼放光,這是吃到大瓜了,好奇問道:“這又是怎麽個有趣的故事?”
驚羽看不過去撇了撇嘴道:“這個白月光咱們家王爺根本就不認識,但是京中一直有傳言王爺與她青梅竹馬,兩情相悅……”
甯王世子皺眉,随後恍然大悟,“這不就是有人惡意散布謠言,王妃這是信了。”
“王爺當時怎麽不解釋呢?”
蕭逸:“……”
驚羽多嘴嘀咕道:“王爺忘記帶嘴了!”
甯王世子:“……”
蕭逸再次狠狠睨了驚羽一眼,當時他強吻了齊飛鸢,心情激動,一時腦袋不清醒,以至于沒張嘴及時解釋。
他現在也很懊悔,怎麽就沒說清楚。
甯王世子一副情場老手的樣子,胸有成竹地拍了拍手中的折扇,“這個好辦!當時的情況說再多王妃也不一定能聽進去,不如咱們就用行動來證明,王爺和那個白月光毫無情意可言。”
蕭逸狐疑地望着他。
驚羽撇了撇嘴,世子您可别再出什麽馊主意了,王爺都已經被打了!
甯王世子笑嘻嘻地說道:“過幾日剛好宮裏有個新春宴會,不如就給那個白月光來個當場賜婚,保準王妃滿意!”
蕭逸要不是沒有經驗才不會請甯王世子來出主意,“你确定此法可行?”
甯王世子安撫地拍了拍蕭逸的肩膀寬慰道:“放心!絕對可行!”
第二日,齊飛鸢被請去和蕭逸一起用早膳。
齊飛鸢黑着一張臉,看上去脾氣很不好,拽的二五八萬似的,非常不好惹的樣子。
看着蕭逸那狗男人坐在那裏等着自己,心裏忍不住罵了一句:人模狗樣!
驚羽見兩人臉色都不好看,趕忙殷勤上前給齊飛鸢拉開座位,示意她入座。
齊飛鸢還沒吃,看到這狗男人就氣飽了,害得她失眠了一晚上。
她一拍桌子,“驚羽,問你家王爺,一大清早的找我來有什麽事?”
驚羽:“……”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自家王爺的臉。
冰敷了一個晚上,臉上的巴掌印總算是消下去了,這會兒可千萬不能再惹王妃生氣了,等會王爺還得去上朝呢!
要是再頂着個巴掌印過去,還不被那些文官的唾沫噴死!
他滿臉堆笑着道:“王妃,王爺請您來一同進膳。”
齊飛鸢翻了個大白眼,不客氣地說道:“氣都氣飽了,吃不下!”
驚羽:“……”
他再次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家王爺,這還真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不給王爺面子的,就連那些王公大臣哪個不是謹小慎微的來赴宴的。
蕭逸冷着臉問:“你生的哪門子的氣?”
齊飛鸢直勾勾地對上蕭逸那張便秘臉,氣呼呼地說道:“三更半夜發酒瘋,拿我當猴耍,你說氣不氣人?”
蕭逸急忙解釋,“本王昨夜并未喝酒!昨日說的話都是真心話,并未拿你當猴耍。”
齊飛鸢深吸一口氣,猛然一拍桌子,起身對着驚羽喝道:“驚羽,問問你家王爺,他究竟是心悅我哪一點?”
驚羽:“……”
這倆沒什麽毛病吧!
分明就面對面坐着,還讓他傳話……
對上自家王爺拿殺人的眼神,他嘴巴動了動,沒敢問出口。
齊飛鸢怒道:“你說出來,我全都改還不成嘛!”
蕭逸:“……”
他差點沒原地爆炸。
他一字一句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齊飛鸢,你好樣的!”
他滿腔的情意她竟然如此糟踐!
齊飛鸢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頭也沒回地就走了。
驚羽替王妃捏了一把冷汗,王妃真是不怕死啊!
說好的表白局,怎麽還鬧上别扭了呢!
他不懂啊!
早朝之上,定王就跟吃了炸藥似的,對着滿朝文武一通狂轟亂炸,吓得衆人抱頭鼠竄。
定王在戰場上無人能敵,在朝堂之上也是睥睨天下的主。
原本向着顧家的那群軟骨頭又開始牆頭草般地倒向了定王。
雖說皇上并未下旨立太子可是立場還是非常明确的。
再說定王此人的能力與手段,魄力與魅力,縱觀整個朝野,無人能極!
一時間朝堂之上也變了天,再也不是顧家隻手遮天。
齊飛鸢并不知這些事,她還計劃着如何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