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宴會這一日,齊飛鸢被人搗騰了許久,終于穿戴完美地走了出去。
衆人都瞬間被她的美貌所驚豔,直勾勾地都看着她。
齊飛鸢伸手撫了撫沉重的發冠,好奇地問道:“你們看我做什麽,有什麽問題嗎?”
衆人趕忙搖頭,别過臉。
蕭逸上下打量着她,眸色複雜,随後轉身道:“跟上!”
齊飛鸢一臉懵逼,這狗男人今日又發什麽瘋?
甯王世子手中折扇轉了轉,故意遮擋着小聲對齊飛鸢道:“王妃今日盛裝打扮,實在讓人驚豔。王爺怕别有用心之人觊觎王妃……”
齊飛鸢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了眼甯王世子,随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假男人,你倒是挺會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
甯王世子:“……”
假男人?!
爲什麽從她嘴裏聽到自己的大名,會如此别扭呢?
他指了指自己,本世子哪裏有胡說八道,說得那都是大實話好不好?
齊飛鸢一路小跑着跟了上去,狗男人吃興奮劑了跑那麽快,老娘最近犯懶沒鍛煉體質下降了不少,沒跑幾步路就開始喘起來了。
蕭逸似乎是察覺到了齊飛鸢這身衣衫發冠跑起來有些艱難,突然就停下了腳步,留給人一個帥氣高大偉岸的背影。
齊飛鸢猝不及防,剛起猛了現在來不及刹車,一頭就撞在了蕭逸堅實的後背上。
我去,疼啊!
狗男人,你剛跑得飛快,這會兒停着不動,咋的前面有紅綠燈呢!
“哎呦!疼!”齊飛鸢吃痛地捂着撞地生疼的額頭,感覺脖子都有些不對勁了。
蕭逸趕忙轉身,伸手扶着齊飛鸢纖細的腰肢,伸手替他撫摸着吃痛的額頭,關切問了一句:“沒事吧?”
齊飛鸢氣呼呼地瞪着蕭逸,明明你就是那個罪魁禍首,竟然還裝的那麽無辜可憐。
“你突然停下來做什麽?”探出小腦袋往前瞅了瞅。
嗨,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前方密密麻麻的竟然站着那麽多的名門閨秀,各個花枝招展,站在這裏不是擺明了來偶遇定王的嗎?
嘶,古代女人都是心機婊啊!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成天研究這些宅鬥宮鬥之術。
“她們都是誰啊?”齊飛鸢故意問蕭逸。
蕭逸想到了之前那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白月靈,王妃鬧到現在,讓她一個頭兩個大了。
再弄出這麽一大波女人,他還怎麽活?
想想前幾日的那一巴掌,他怕自家王妃直接把他打成豬頭。
“不認識。”蕭逸俯身,直接将齊飛鸢橫抱了起來,公主抱着往前走去。
齊飛鸢猝不及防,這……
分明就是拿她當擋箭牌,替他擋那些爛桃花啊!
不過,她想着自己這樣也不行,的确得給蕭逸找幾個女人才行。
說不定雙方看對眼了,就不會熱衷于每天都來纏着她了,那她的逃跑計劃會更容易成功。
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麽類型的,環肥燕瘦,任君挑選!
瞧瞧吧,這一個個的,多麽明豔動人啊!
“嗨!”齊飛鸢主動朝着衆人打招呼。
衆人:“……”
好家夥,這定王竟然抱着定王妃驚豔出場了!
定王的眼睛不瞎了!
雙腿也好了!
還如此俊美無雙……
如是想着,她們的眼神就變得格外的嫉妒,真是怎麽藏都藏不住對定王那狗男人的那點小心思。
齊飛鸢俯身故作親昵地在定王的耳畔低語,“王爺今日怎麽不坐輪椅了?”
蕭逸聞言,一聲嗤笑:“是時候給他們一個驚喜!”
“本王如此這般,是不是和王妃更般配些?”
看着定王和定王妃兩人互相咬耳朵,衆貴女更是嫉妒到瘋狂。
齊飛鸢隻覺得渾身一陣雞皮疙瘩。
般配?
别别别,我可配不上你這變态殺人魔!
兩人入殿的功夫,在場所有人都看到定王的雙腿完好,行動自如,還抱着自家王妃來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
定王這是徹底好了啊!
原本還在猶豫徘徊的臣子們這會兒終于決定站到定王這邊了,但凡定王身體好了,就絕對不會有其他皇子什麽事了。
除非皇上眼盲心瞎。
想當初王爺在虎牢關以區區十萬人馬大戰北原三十萬大軍,以少勝多,簡直就是軍事奇迹啊!
哪怕皇上眼盲心瞎,可是依照定王的能力和手段,照樣輕松拿捏。
所以在文武百官的心目中,定王定然是東嶽的太子無疑,将來定能帶着他們共創盛世繁華。
一時間,恭賀之聲不絕于耳。
齊飛鸢尴尬地窩在蕭逸的懷裏,心中默念,隻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這幾日蕭逸和齊飛鸢一直在冷戰,這會兒見齊飛鸢如此老實,一動不動,心中甚是開心。
果然還是甯王世子有手段,知道女人最想要什麽。
很快所有人都入席了,場面着實熱鬧,莺莺燕燕,紅肥綠瘦,滿堂華彩。
皇上壓軸出場,被太監們擡着上殿,看他如今萎靡不振的樣子應該是失血過多,就連臉色都是蒼白的。
看到完好無損的蕭逸,兩隻眼睛都快掉出眼眶了,震驚到無以複加,就連嘴巴上塞着的布條都掉下來了。
露出了他那白骨森森的下巴,吓得膽小的官家小姐們連聲尖叫。
皇上怒喝出聲,将所有的怒火都對着剛才大喊大叫的幾人。
他心裏那個氣啊!
原本是想用定王鏟除朝堂之上的權臣,沒想到卻被他反将了一軍,他的腿隻怕早就好了吧!
皇上怒不可遏命令道:“窺視聖顔,拖出去,全部杖斃!”
場上頓時一片哀嚎求饒之聲。
齊飛鸢凝了眼身側的蕭逸,她覺得這狗男人喜怒無常的性子肯定是遺傳了他這狗皇帝爹。
蕭逸與齊飛鸢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有說話。
這時候四皇子跳出來打抱不平:“父王,今日是新春大喜之日,見血乃是不祥之兆。這些人驚擾了父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還請父王網開一面,饒恕她們這一次。”
皇上見到四皇子就想到了兩任廢後還有顧國公和那個丢人現眼的二皇子,氣得直接将跟前的盤子砸了出去,摔在了四皇子的額頭上。
頓時鮮血如注,噴射而出!
吓得衆人連連後退。
齊飛鸢忍不住感歎一句,我去,四皇子這嘴巴是開過光的吧!
果然應了他剛才那句見血乃是不祥之兆,大過年的就被自己的親爹當衆打得頭破血流,慘呐!
這下子真是面子裏子全沒了呢!
四皇子伸手捂着流血的傷口,不可置信地看着此時暴怒的父皇。
平日裏父王對他甚是溫和,可是如今就好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皇上見衆人看自己的眼神,氣得直捂着胸口,他如今哪裏還有半點帝王的威儀!
他氣呐!
哪個帝王像他這般窩囊的!
越想越氣,渾身血脈噴張。
下巴上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可謂血濺三尺,讓人歎爲觀止。
太醫們七手八腳地将皇上和四皇子擡了下去救治,一時間場上人仰馬翻,議論紛紛。
新春宴會,還沒正式開始就如此精彩了,倒是有些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蕭逸适時站出來主持大局,将之前的那些要被皇上杖斃的小姐們都驅逐出宮,不得皇上禦令此生不得入宮。
這一做法倒是讓那些大臣們更加堅定了要跟随定王的決心。
不得不說狗男人在籠絡人心這方面,還是頗有些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