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終于正式開始了。
皇上光榮地再次被擡進了大殿,他的下巴上貼着一塊紗布,像個貼歪了白胡子的小醜爺爺。
鑒于之前皇上那殺人的暴虐行徑,所以此時此刻沒有人敢擡眸看他。
一派歌舞升平,舞女們扭着腰肢,群臣們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齊飛鸢看着蕭逸遞過來的酒杯,咽了咽口水,想喝可是她又怕自己失控。
朝着蕭逸歉意笑了笑,搖了搖腦袋,推拒道:“我還是不喝了吧!”
蕭逸将酒杯塞進了齊飛鸢手裏,“無妨!有本王在,不會有事的。”
齊飛鸢心裏腹诽,就是因爲有你在,所以我才怕啊!
這裏這麽多人,萬一我色心大起,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怕你直接剁了我。
我不想死啊!
蕭逸見她那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心中覺得好笑,倒是從未見過王妃如此糾結之态。
他伸手撫摸着她鬓邊的發絲,溫柔道:“怎麽,信不過本王?”
齊飛鸢:“……”
這話讓人怎麽接?
“信得過!信得過!”她尴尬地接過酒杯佯裝抿了一小口酒,意思意思得了,她對自己的酒量不怎麽自信。
蕭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伸手握住了齊飛鸢的手,兩人十指交扣,看在别人眼裏那真是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白月靈在後席間看到了兩人的親密關系,心底泛起滔天的醋意,她緊握着手中的玉箸,差點沒掰斷了。
深吸了一口氣,她起身往殿外走去,心中滿是不甘。
殿外有一處涼亭,幾位官家小姐看到白月靈一個人偷偷的抹眼淚,也算是熟識,都紛紛上前安慰。
孫小姐搖頭同情地歎道:“白小姐也真是可憐!明明她才是和定王青梅竹馬的那個,結果卻生生被分離,等到回京才發現定王已經娶了王妃了。”
李小姐也跟着說道:“如今這個定王妃和白小姐可不能比,據說粗鄙的很,一言不合就打人。”
王小姐環視四周小聲加入,“聽說她将齊國公府裏的小姐公子都給打殘了。”
“這也太狠毒無情了吧!”
“太可怕了!”
白月靈聽到這些小姐們對齊飛鸢的非議,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哽噎道:“怪隻怪我與王爺有緣無分,造化弄人!”
“之前我在酒樓裏偶遇了定王妃,她見到我二話不說就打我,你們都小心些,她可不是好惹的主……”
衆人聞言,不由齊齊變了臉色。
這定王妃竟然當街打過白小姐?
白小姐可是當朝丞相的親孫女,朝廷重臣之女,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齊飛鸢聞言,徑直走了過去,輕喚了一聲:“白小姐!”
白月靈剛一轉身,猝不及防地就被齊飛鸢扇了狠狠一巴掌。
她瞬間呆愣在了原地,臉色火辣辣的疼,就連嘴角裏都是血腥味,甚至她還感覺到了牙齒掉落了幾顆。
“你……打我……”
這是白月靈第二次被齊飛鸢打了,而且還是在衆目睽睽之下。
她氣得臉紅脖子粗,恨不得将齊飛鸢生吞活剝了。
齊飛鸢雙臂抱胸,好整以暇地說道:“剛才你不是說本王妃二話沒說就打你了,如今做實了!”
“之前那次的事,需不需要我當衆說明一下,本王妃爲何要打你?”
“順便讓定王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看看你對她究竟是情深似海還是虛情假意?”
白月靈聞言臉色瞬間就變了,她氣得不輕,伸手捂着高高腫起的臉頰,“你無故打人還有理了……衆位小姐……今日你們都是證人……你們都親眼看見她打我……”
齊飛鸢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狗了,除了會裝可憐博取同情以外,還會什麽?
她冷笑着嗆聲道:“本王妃打你怎麽了?想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日子提前告訴你一聲?”
白月靈詫異于齊飛鸢的嚣張跋扈,“還有沒有王法了!這裏可是皇宮……”
齊飛鸢一副欠揍的表情,挑眉笑道:“怎麽,你要是覺得吃虧,可以打回去啊!”
白月靈:“……”
齊飛鸢這是打了她以後還羞辱她,這一巴掌要是不打回去,她自己都覺得丢人!
所以兩人就這麽毫無形象地扭打在了一起。
原本幾個嬷嬷還在此處做針線,入宮的夫人小姐們時常會需要針線,這會兒吓得都倒退在了角落裏。
周圍的小姐們也是吓得不清,皇宮大内,怎麽就大打出手了呢!
一個是定王妃,一個是相府千金,這……
齊飛鸢原本就喝了點小酒,這會兒酒勁就有些上來了,再加上這幾天被蕭逸那狗男人搞得心煩意亂。
如今又聽見這個白月光綠茶在胡亂編排非議自己,所以也顧不上三七二十一,上來就是一巴掌。
沒想到這個白月光竟然還是個練家子,直接給齊飛鸢手臂上抓出了三道血口子。
看吧!那些什麽柔弱都是裝給狗男人們看的。
看起來弱柳扶風的,打起架來,那是一個頂倆。
齊飛鸢覺得她的血不能白流,看到旁邊有把剪刀,二話不說,抄家夥就三下五除二,把白月光的頭發給剪了個半秃。
白月靈:“……”
她是真沒想到齊飛鸢堂堂王妃居然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且她這人向來臭美的不行,她引以爲傲的一頭烏黑亮麗的青絲竟然被齊飛鸢幾剪子下去變成了個秃頭!
她怎麽甘心!
她發瘋似的攻擊抓撓着齊飛鸢。
齊飛鸢此時手裏拿着剪刀,所以白月靈有所顧忌,幾次都沒有得手。
去你妹的白月光,小樣,姐就不信弄不死你!
齊飛鸢感覺到傷口疼痛,怒氣上湧,暴了幾句粗口,對着那白月靈就是一陣發狠攻擊。
她連續幾個掃堂腿,白月靈連連後退,最終被齊飛鸢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她拿着剪刀狠狠拍着白月靈的臉,“小樣,敢弄傷你姑奶奶,不想活了是吧?”
白月靈看到齊飛鸢這個可怕狠厲的模樣,吓得瑟瑟發抖,哭得那叫梨花帶雨。
她想着這麽多人看着,齊飛鸢應該不會當衆殺人的。
除非她不要命了!
然,她不了解齊飛鸢,吃虧這種事情她從來不會做的。
不殺你,不代表不能好好羞辱你啊,小樣兒!
齊飛鸢二話沒說,拿着剪刀就把白月靈漂亮的衣衫剪了。
白月靈:“……”
“住手!你快住手!”她哭得那叫凄慘,喊得都快斷氣了,可是齊飛鸢愣是沒聽進去一星半點。
你讓老娘住手就住手,你算老幾!
齊飛鸢剪完上衣,還是堅決不住手,白月光的上衣剪完了,那就去剪她的褲子。
白月靈:“……”
她伸手去拉齊飛鸢的手,結果卻将自己的褲子扯了個精光。
她真的從未被如此羞辱過!
白月靈:“……”
此時她已經身無寸縷,她又羞又惱,怒瞪着拿着剪刀無處下手的齊飛鸢。
齊飛鸢,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她想趁着這次被辱的機會,一舉嫁入定王府。
但是她顯然還是低估的齊飛鸢,這一次她竟然直接開始剪她私部的毛……
白月靈:“……”
齊飛鸢簡直令人發指!
她要瘋了!
此時的她又氣又累又怒又羞……
她可是冰清玉潔的官家小姐,如今在皇宮大内被人扒光了衣服如此羞辱算是怎麽回事?
她以後還怎麽活?
她痛苦地哀嚎了幾聲,引來的更多的人駐足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