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低首,吻住齊飛鸢,淺嘗着她口中的馨香。
他逼人的男性氣息瞬間侵占了她,他不斷地加深着他的吻,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腦袋簡直就是一陣空白。
他們之前的那一次,可以說是酒後亂性,齊飛鸢雖然有些想起來一些細節,但是其實她當時意識不是很清晰。
但是,現在,此刻,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什麽叫情潮湧動……
我去!
活了兩輩子了,都不知道接吻竟然這麽帶勁……
千羽寒嬌柔的身軀滑落在蕭逸溫熱的懷裏,瞬間被他高大的身軀所淹沒。
她的手抵着他堅硬光滑的胸膛,從他的肌膚上隐隐地散發着炙熱的觸感,溫暖灼熱,燙的她幾乎無所适從。
這手感……
而蕭逸的大掌不斷地揉捏着她纖細的肩,将她整個人緊緊壓在懷裏。
“王爺……”齊飛鸢心底莫名地一陣慌亂,亂得無所适從,整個人就好似火燒火燎一般,難以自持,情難自已。
蕭逸聽到耳畔的嬌柔低語,将她一把壓在床榻上,颀長的身軀緊緊壓上她柔軟無骨的嬌軀。
之前那次,他是全程清醒的,所以他知道她的美好。
顧不得那麽多,甯王世子說得沒錯,開了葷的男人實在是吃不下素,簡直食不知味。
這幾日,他想她想得緊。
好不容易将她帶入了宮中,她對他的态度卻異常的冷淡。
可謂非打即罵,他都不知是何原因。
如今想來,果真是那個白月靈的事情,讓王妃生了嫌隙。
好在現在事情解決了,王妃自然是不生氣了。
他如是想着,更加肆意而狂熱地吻着她,吻得齊飛鸢全身無力。
因爲他攝人心魂的吻,齊飛鸢忍不住身子輕顫,如含苞欲放的鮮花。
她掙紮着,雙手卻被他鉗握住,一動也不能動,隻能感覺到他的滾燙。
似乎,他就是一團火。
灼熱的肌膚,灼熱的呼吸,燒灼得她腦子暈乎乎一團,什麽都沒有辦法思考。
他的瘋狂,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在她頭暈地快要窒息的時候,他倏地放開了她,眸色微黯,攬住她的腦袋,輕輕撥開她耳際的秀發,突然開始親吻她嫩白的耳廓。
齊飛鸢一聲嬌吟。
蕭逸眸光一深,嘶啞着聲音道:“王妃,替本王生個孩子吧!”
此時的齊飛鸢其實是有些懵的,眼神迷離,她的衣衫已經被脫得七七八八。
忽然大門被人從外面扣響,驚羽的急切地聲音傳來,“王爺!出事了!”
蕭逸:“……”
齊飛鸢:“……”
蕭逸黑沉如同鍋底的臉,帶着森冷的殺意,他雙眸微眯,“你最好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否則……”
齊飛鸢聽着他咬牙切齒的話,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寒戰,這簡直是要殺人啊!
蕭逸見懷中的人兒打了激靈,趕忙起身将一旁的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溫柔的淺吻。
齊飛鸢覺得這個狗男人才是真正的人格分裂症患者……
驚羽吓得趕忙縮了縮脖子,隻覺得一陣涼風吹過他的頸脖,“皇上,病危!”
“什麽?”齊飛鸢聞言,不由地一驚,這不科學啊!
蕭逸此刻已經穿戴好了衣衫,對齊飛鸢道:“你先歇着,本王去瞧瞧。”
“不然,我跟你一起去?”齊飛鸢睜着明亮的大眼睛拉着蕭逸的衣袖嬌嗔道。
蕭逸對上她那雙瞳眸麗影,拒絕的話瞬間就說不出口了,他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
齊飛鸢飛快地穿戴好起身欲走,蕭逸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兩人手拉着手,十指緊扣,往外走去。
驚羽看到兩人如膠似漆地走出來,終于明白了王爺剛才那話的言外之意。
沒想到那個狗皇帝病危的這麽不是時候,他可不是故意打擾王爺和王妃的好事。
齊飛鸢有些懷疑這事的真實性,出聲問道:“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突然就病危了?”
驚羽趕忙跟在兩人身後,“屬下也不清楚,是皇上身邊的黃公公過來傳的話,說皇上快不行了,讓王爺趕緊過去。”
齊飛鸢略微思索反問,“這事兒不對,皇上如果快死了,身爲心腹,那個死太監還會吃得如此空閑過來傳話?”
驚羽也尋思着這事的确有些蹊跷,按理說,的确不正常,“那王爺還是不要過去了。”
蕭逸用看傻子的眼神回頭看了一眼驚羽,提醒道:“以後做事機靈點。”
驚羽:“……”
一到皇上的寝宮外,跪了烏泱泱一群人,就連神志不清的二皇子都來了。
嘶,這架勢是要駕崩了?
齊飛鸢撇了撇嘴,可是按照皇上這傷來說,不可能這麽快啊!
除非是有人下毒。
蕭逸顯然和齊飛鸢想到一塊兒去了,兩人想一起入内殿,卻被黃公公攔住了。
“皇上病危,太醫正在全力救治,還請王爺王妃在此耐心等待。”
蕭逸正想出手,齊飛鸢就搶先一個巴掌毫不客氣地甩了過去。
黃公公猝不及防,被打了狗吃屎,整個人趴在了堅硬的地上,哎呦哎呦地直叫喚。
兩人二話不說就直接沖了進去,皇上直挺挺地躺在龍榻上,面目濃黑,嘴唇青紫,顯然是中毒之相。
兩個太醫看見了突然闖進來的蕭逸和齊飛鸢正欲斥責,就被齊飛鸢一把迷藥給撂倒了。
其他的一群太醫也漸漸都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齊飛鸢快步上前替皇上把脈,面色凝重,轉眸望向了蕭逸。
蕭逸有些訝異,走到她身邊道:“怎麽樣?”
齊飛鸢回道:“劇毒!還不止一種!”
蕭逸神色淡定,“還能救嗎?”
齊飛鸢拿出了她吃飯的家夥,兩根筷子粗的金針,對着皇上就是一陣亂紮。
蕭逸:“……”
若非他本人就是被齊飛鸢親手治好的,他都懷疑她就是個招搖撞騙的庸醫。
隻是還沒等皇上醒來,外面就熱鬧了起來。
黃公公大聲哭喊道:“皇上駕崩了!”
衆人一陣哭喪。
接着黃公公又開始從懷裏拿出了一道明黃色的聖旨,“皇上有旨,傳位給二皇子!”
衆人:“……”
黃公公耐着性子道:“二皇子,還不快接旨!”
二皇子此時的腦子還不是很清明,被推搡着上前接過了聖旨。
大臣們開始質疑:“皇上駕崩怎會如此突然?一個時辰前皇上還在宴會之上!”
“二皇子如今神志有損,皇上怎可傳位于他?”
“這聖旨怎麽會下得如此突然?”
黃公公陰沉着臉怒喝道:“皇上如今屍骨未寒,你們竟然毫無悲戚之色,還在這裏質疑皇上的旨意。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來人,将這些人拖出去砍了!”
說着就有一大群侍衛上前将剛才說話的幾位老臣拖了出去。
這下子大家都明白了,此事定是有貓膩,明顯是有人想逼宮上位。
黃公公見再也沒有人敢說話質疑了,得意一笑,帶着侍衛沖進了内殿,大喊道:“定王定王妃企圖弑君奪位,來人還不速速拿下!”
齊飛鸢無語,瞧這個狗太監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惡心模樣。
蕭逸淩空一掌擊出,便将沖進來的侍衛悉數打倒在地,那模樣簡直帥呆了酷斃了。
齊飛鸢不住地咋舌,狗男人,武功竟然如此高強。
就在她感歎之際,一星寒芒瞬間沒入了黃公公的體内,接着他便吐着血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接着又有人跳出來指責蕭逸和齊飛鸢殺害皇上,此人便是太醫院院正陸雁鳴。
看來,這些人都已經被收買了,這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