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鸢起身,潇灑地拍了拍手,好整以暇地踱步走到了黃公公跟前。
黃公公看着齊飛鸢這一副強撐的模樣,撇過頭去,不屑地輕哼了一聲。
倨傲地擡着頭,得意道:“二位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現如今整個皇宮都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
齊飛鸢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眯眯地好奇問道:“我們指得是?”
黃公公睨了齊飛鸢一眼,“不該打聽的就别問!哼!”
他一邊說着一邊就示意站在門口的侍衛進來将人抓走,剛才這兩人可是對他動了粗,待會他可是會十倍百倍的還給他們的。
齊飛鸢猛然一腳踹在了黃公公的褲裆裏,“哎呀!沒想到太監居然也會痛啊!”
黃公公疼得面色通紅,連站都站不住了,直接就弓着身子,跪在了地上,“你……找死……”
齊飛鸢聽着他放着狠話,臉上帶着迷人的淺笑,又是一腳踹在了他的褲裆裏,“那就看看究竟是誰先死吧!”
黃公公疼得整個人倒在了地上直抽抽,這個定王妃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爲什麽會如此這般疼?
他喘着粗氣,疼得直哼哼,目眦欲裂地望着前方的侍衛,氣急敗壞道:“快!把人抓起來!”
門口侍衛看到站在齊飛鸢身後宛如殺神的定王,瞬間就走不動了,畢竟誰都不想送死。
齊飛鸢又是一腳踹在了黃公公的褲裆裏,疼得他哭爹喊娘,滿地打滾。
衆人心中害怕,難道這内殿裏還藏了什麽絕世高手,不然就定王妃那花拳繡腿,能把黃公公給打成這幅鬼樣子。
如是想着,他們的腳都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齊飛鸢學着蕭逸之前踩着白月光的模樣,霸氣地一腳踩在了黃公公的胸口,“說吧!你剛才說的我們究竟是哪些人?”
“你要是乖乖聽話呢,本王妃就考慮暫時放過你,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就不要怪我心狠腳毒了!”
黃公公閉上雙眼,拒絕溝通。
死太監!
齊飛鸢心裏罵道,擡腳就踩斷了他的一根肋骨。
黃公公胸口疼的厲害,額頭上滿是汗珠,他強忍着依舊不說話。
齊飛鸢覺得一根可能不夠,所以她又擡起腳,踩斷了他的兩根肋骨。
黃公公疼得不行,實在是堅持不住了,他喘着粗氣大聲喊道:“我說!說!是二皇子……”
齊飛鸢嘴角抽了抽,死太監你當我和二皇子一般傻了?
她再次一腳毫不客氣地踩斷了黃公公胸口對稱的三根肋骨,作爲一個合格的理科生,天生就會自帶點強迫症。
她還是喜歡一對一對地踩斷對方的肋骨,這樣看着心裏舒服多了。
“還不說是吧?那就把你剩下的九對肋骨都一起踩斷得了,反正你也不想活了,那本王妃就成全你。”說着就擡起腳作勢就欲踩下。
黃公公從未見過像齊飛鸢這般兇殘的女人。
他無法,隻能認輸投降,“說!說!是……”
話還沒說完,嘴角流出了詭異的鮮血,頭一歪,死了!
齊飛鸢:“……”
我去,死得這麽是時候!
她環視四周,誰幹的?
侍衛們終于鼓足了勇氣沖了上來,将定王和定王妃團團圍了起來。
蕭逸伸手便将齊飛鸢抱在懷裏,冷厲的眸光掃射過衆人。
齊飛鸢擡眸望着他俊逸不凡的側臉,光影打在他的臉上,突然間覺得安全感滿滿。
狗男人,算你還有點良心!
很快外面的人都進來了,爲首的便是二皇子,他的身邊站着幾位臣子,都是顧國公的人。
二皇子兇巴巴地說道:“殺了他們!本王才是皇上!”
齊飛鸢覺得這狗東西也是個人才,怪不得說禍害遺千年,現在都已經是半癡傻的狀态了竟然還想着當皇帝。
果然執念極深!
衆大臣聞言趕忙伏跪在地,俯首稱臣,“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逸和齊飛鸢對視一眼,目光齊齊落在了龍榻之上。
“大膽!朕還沒死呢!”躺在上面的摳逼皇上一聲怒喝,吓得衆人屁滾尿流。
不約而同地轉向了龍榻之上的皇上,雖然臉色鐵青,但是明顯是清醒的。
“皇上……”有人驚呼,吓得不輕,直接癱軟在地。
要知道他們這次可是鬧着被誅九族的風險來逼宮的,原本以爲萬事俱備隻欠東風,誰知道皇上竟然留了後手沒有駕崩。
“來人啊,将這些亂臣賊子全部都拖出去砍了!”皇上震怒,厲聲命令。
隻是在場的侍衛都不是他的人,沒有一個人聽從他的命令,氣得他牙癢癢。
衆大臣見狀長舒了一口氣,他們整理了下衣衫,緩緩地從上站起了身,面露得意之色。
“皇上您還是歸天吧!”爲首的劉大人露出陰狠的笑。
皇上聞言氣得下巴又噴血了,他捂着下嘴唇,顫抖着手直指着,“你們……”
二皇子突然跳出來對着剛才說話的劉大人怒吼道:“他不是皇上,本王才是皇上!”
衆人:“……”
二皇子果然變成個傻子了!
劉大人對着太醫院院正笑眯眯地說道:“陸院正還不快送皇上一程。”
陸雁鳴顫抖着雙手,一步步走到了皇上跟前,作勢就要掐死皇上。
二皇子看到皇上掙紮無助的模樣忍不住大聲叫好。
衆人:“……”
齊飛鸢伸手扯了扯蕭逸的衣角,用眼神示意,你父王要被人掐死了。
蕭逸雙眸微眯,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看得齊飛鸢有些懵。
那個摳逼皇上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這會兒他還不能死。
他要是死透了,她和蕭逸可怎麽辦?
弑君奪位這麽大一頂帽子扣在他們頭頂上呢!
“皇上,駕崩了!”陸雁鳴悲戚喊道。
衆人又是一陣裝模作樣的哭喪聲。
齊飛鸢:“……”
我去!
這是什麽鬼畜劇情?
二皇子激動地蹦跶道:“太好了!本王終于要做皇上了,哈哈哈……”
齊飛鸢覺得事情有古怪,蕭逸這個狗男人怎麽會如此淡定,這不科學啊!
剛才還讓自己救人,這會兒怎麽就撒手不管了呢?
怎麽處處都透着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