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在一旁歡呼雀躍,其餘的臣子們在一旁洋洋得意,沒想到事情辦得如此順利。
齊飛鸢看蕭逸這狗男人淡定自若的神情,她也跟着躺平了。
要死,大家一起死。
這樣她也不用成天想着怎麽跑路了,心累。
“來人,還不帶下去!”劉大人開始掃尾工作,對着侍衛們吩咐道。
衆侍衛躍躍欲試,這可是立功的好時機,對着定王和定王妃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模樣。
齊飛鸢狠狠撇了撇嘴,不甘心,真是小人得志啊!
兩人到了殿外,齊飛鸢就發現了不對勁,外面的侍衛瞬間就對他們恭敬了起來。
這……
蕭逸嘴角勾起一抹陰鸷而邪魅的笑,看得齊飛鸢直抽抽,她就說事情不簡單。
但見他大手一揮,潛伏在四周的侍衛們一擁而上,将整個大殿圍得水洩不通,原先二皇子的那些人早就已經被秘密處理了。
大殿的門再次被人一腳踢開,正高興的辦了大事的幾人看到侍衛沖了進來,随後就将他們五花大綁了起來。
明晃晃的大刀毫不客氣地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臉上的笑容還沒有完全卸下,這會兒都擺出了比哭都難看的表情了。
“亂臣賊子,罪不容誅!”蕭逸緩步而來,眼神銳利如刀,身上帶着攝人的殺氣,吓得衆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不是……他們的人呢?
明明剛剛一切都還在他們的掌控之中,怎麽這會兒就瞬間變了天呢?
這這這……
二皇子雖然有些呆愣但是這會兒也察覺出了不對勁,伸手使勁去扒拉一旁侍衛握着大刀的手,直接被一腳踹飛,重重地倒在了蕭逸跟前。
他睜着圓鼓鼓黑乎乎的大眼睛望着此刻無比危險的蕭逸,隻覺得恐怖異常,他識相地爬到了一旁的角落裏躲了起來,還自言自語道:“哈哈!本王要做皇上了,做皇上喽,噢噢噢!”
原本跪在外殿等候着衆人都察覺到了異樣。
而此時以劉大人爲首的官員這會兒也是騎虎難下,隻能借着輿論指責定王擁兵自重,弑君奪位,逼宮殺人。
畢竟他們是朝廷命官,定王哪怕是監國可也不能濫殺無辜,必須要有十足的證據。
如今皇上已死,死無對證。
他們想脫罪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齊飛鸢覺得這些人可真是不要臉!
颠倒是非黑白,全憑那一張臭嘴!
“朕還沒死呢!”皇上倏然睜開雙目,怒喝一聲,吓得衆人直接癱軟在地。
完了!
徹底完了!
皇上命可真大啊!
兩次駕崩都沒成功……
“謀權篡位,株連九族,殺無赦!”皇上咬牙切齒地對着地上的那幾個官員怒喝道。
“皇上饒命啊!”幾個官員趕忙哭爹喊娘的求饒。
“你們是受了何人指使?”齊飛鸢覺得這會兒還不能讓他們死得那麽早。
衆人齊刷刷地看向二皇子那個背鍋俠。
“就那個二傻子?”齊飛鸢仰天大笑,“哎呀,果然死得不冤!”
衆人:“……”
齊飛鸢雙臂抱胸開始談判,“說出來,就給你們留個三族如何?”
衆人開始動搖。
“我們是……”幾人還沒說話就跟之前的黃公公一樣,吐血暴斃身亡了。
齊飛鸢:“……”
她擡眸望向身旁的蕭逸,他似乎早就預判到了這個結果,就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太陰險了!
幕後黑手推出了癡傻二皇子和這幾個替死鬼,把自己摘得那是幹幹淨淨,一塵不染的。
顯然大家都知道背後之人,隻是沒有人說破,再沒有人證物證的情況下這可是屬于污蔑攀咬朝廷衆臣。
這一場鬧劇總算是落幕了,齊飛鸢終于看到了傳說中宮裏人均八百個心眼子盛況。
她回到房間打算洗洗早些睡下了,誰知剛鑽進被窩,蕭逸那個狗男人後腳也跟着鑽了進來。
齊飛鸢很是詫異,“事情都處理好了?”
蕭逸伸手開始利索地脫衣服,“父王在處理。”
摳逼皇上這是害怕了,所以不擺爛,開始親力親爲了。
這一晚上的确是夠折騰的,一開始被下毒,而後又是被掐,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本來就是個疑心重的,如今哪怕是讓他睡,他都睡不着了。
“那個太醫院院正是你的人?”齊飛鸢挑眉問,這可是個關鍵人物。
蕭逸搖頭,伸手熟稔地扒拉起齊飛鸢身上的衣衫,“不是!”
齊飛鸢:“……”
“那他是誰的人,難道是皇上?”
蕭逸替她脫了衣衫,嘴角微勾,“不然父王會如此配合地活活被掐死?”
齊飛鸢覺得有點道理,怪不得他當時如此淡定,原來他早就看穿了一切。
這狗男人腦子可以啊!
忽然覺得身上一涼,她垂眸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他扒光了,隻剩下一件肚兜。
齊飛鸢:“……”
她趕忙伸手去捂胸口,嗔怪地瞪着他,這分明就是正大光明的耍流氓啊!
蕭逸對着她邪魅一笑,随後就直接将齊飛鸢撲倒,在她的耳畔低語道:“王妃,咱們幹正事要緊……”
正事!
齊飛鸢:“……”
蕭逸這狗男人輕柔地吻着她纖細素白的頸脖,這讓齊飛鸢瞬間想到了周黑鴨啃鴨脖的梗……
她出言嘲諷:“王爺,你這啃脖子技術不行啊!”
蕭逸:“……”
他黑沉地一張臉,匍匐在她的頸脖間,明明已經提前看了那些畫本子。
忍不住喟歎道:紙上談兵果然行不通!
上次齊飛鸢醉酒,她非常主動,兩人水到渠成。
這次,他其實有些緊張,生平第一次自我懷疑,他表現的有那麽差勁嗎?
齊飛鸢看到他那幽怨的表情,有些害怕,狗男人不會氣得殺人吧!
還不等她提出讓他去精進一下技術的建議,大門又被敲響了。
齊飛鸢:“……”
蕭逸:“……”
驚羽硬着頭皮在門外喊道:“王爺!”
蕭逸冷冰冰地喝道:“何事?”
驚羽渾身抖了三抖,他也不想來叫人,可是他也沒法子啊!
連忙喊了一嗓子:“皇上吐血暈厥了!”
齊飛鸢:“……”
蕭逸:“……”
嗨,這摳逼皇上一晚上的事情還真多,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蕭逸忽然想到了什麽擡眸問齊飛鸢,“中的毒都解了嗎?”
齊飛鸢聳了聳肩,攤手道:“沒有啊!不過就是暫時替他穩住的心脈,拖個三五天不是問題。”
蕭逸:“……”
齊飛鸢撇了撇嘴,替蕭逸鳴不平,“他都讓你中毒了這麽多年,又瞎又殘的,難道你還要救他?”
蕭逸心裏一陣溫暖,果然王妃心裏是有他的。
他俯身戀戀不舍地吻上了齊飛鸢誘人的紅唇。
齊飛鸢:“……”
這一言不合就吻人是什麽毛病?